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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蘇悠然開始散布謠言，說她蘇云瑤是如何貪慕虛榮，如何想借李家的勢力上位。

那些惡意的流言像毒藥一樣，慢慢侵蝕了李執明的理智，將他變成了現在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

如今，他看向她的眼神中滿是優越與輕蔑，仿佛她現在的一舉一動都是在向他示好。

在他被扭曲的認知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成了對他念念不忘的"證據"。

"李學長。"蘇云瑤淡淡點頭，語氣中是顯而易見的疏離。

然而李執明卻誤讀了她的冷淡，嘴角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

他故意收緊摟著蘇悠然的手，像是在炫耀什么，又像是在刺激她。

這個舉動讓蘇云瑤心中的厭惡更深了幾分。

那個曾經溫和有禮的學長，如今卻變得如此輕浮做作。

“云瑤啊，"蘇悠然故作親昵地湊上前，”怎么樣，姐姐給你的禮服還合身嗎？雖然是去年的舊衣服，但好歹也能讓你不至于太寒酸，對吧？"

李執明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在他現在的認知里，蘇云瑤穿著蘇悠然的舊衣服出現在晚宴，一定是專門為了引起他的憐惜和關注。

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樣，在他看來更像是欲擒故縱的把戲，這讓他內心隱隱作祟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李執明輕抿了一口香檳，目光玩味地在蘇云瑤身上掃視著：“云瑤，你今天這一身，還真是別具匠心啊。"

他的聲音里帶著幾分譏諷，”你姐姐對你已經仁至義盡了，不計前嫌借你禮服，你卻還在這里上演苦情戲碼？"

他向前邁了一步，西裝革履的外表下是藏不住的輕浮："你以為穿著這身舊衣服在這里走來走去，就能讓人覺得你多么清高脫俗，多么與眾不同嗎？說到底，不過是想讓我對你心生憐惜罷了。"

"這種拙劣的小把戲，“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令人生厭的笑容，”著實有些低級了。你什么時候能改掉這種討人嫌的性子？"

蘇云瑤聽著這些不堪入耳的話，只覺得胃里一陣翻涌。

她垂眸看著手中的酒杯，澄澈的液體映出她冷若冰霜的面容。

這種被虛榮心沖昏頭腦的人，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值得。

“云瑤！"蘇悠然眼見氣氛僵持，立刻換上一副溫柔體貼的嘴臉。

她快步上前，臉上掛著甜美到虛假的微笑，伸手攔住正要離開的蘇云瑤，”哎呀，別這么見外嘛！姐姐知道你也是無心的，誰還沒個年少無知的時候呢？"

她故意提高聲音，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來，跟姐姐和執明一起去里面宴會廳吧。今晚可是來了很多圈內大咖和名人呢！聽說有好幾個泰斗呢！姐姐帶你認識幾個有分量的人物。"

蘇悠然說這話時，眼神中閃過一絲得逞的快意。

她的手緊緊扣住蘇云瑤的手腕，指甲幾乎要陷入肉里。

這副親昵的樣子在外人看來像極了關心妹妹的姐姐，可那暗地里加重的力道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惡意。

林美志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她湊到另一個閨蜜耳邊低語："你看她那樣子，還真以為自己是個清高的白天鵝呢，殊不知在別人眼里不過是只裝腔作勢的丑小鴨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