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沉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點點頭,李世欽打量著我……忽然目光一黯,一把將我拉入懷中,緊緊擁抱住,貼著我的耳廓說:“你身邊的那些男人,沒一個簡單,小心點。”
“好?!蔽疑斐鲭p手,用力回抱了他。
李世欽抱了一會,猛然推開我,說:“要走快走?!?
我默默注視他一會,拉開車門,跨了出去。
身后傳來發(fā)動機呼嘯的聲音,我一轉(zhuǎn)身,那個男孩已經(jīng)猛地一踩油門,疾馳而過,快到仿佛不曾來過一般。但我知道,這個男孩已經(jīng)在我心底扎根,留下堪稱為美好的記憶。人的一生,也許只有在這樣的青蔥歲月,才能在情感的無奈面前,直白坦率說出“我不甘心”,才能這么義無反顧地說出“我不會放棄?!蔽亦皣@一聲,竟有說不出的羨慕,我早已規(guī)訓完備,只懂得用各種各樣疏遠的禮貌,來一再淡化疏離漠視心底的傷害,我早已習慣用大量無用的話語來掩蓋內(nèi)心的倉皇,卻忘了,其實最重要的,我應該誠實面對自己的內(nèi)心。
在大廈入口,我微微閉上眼,兩輩子遇到過的人和事,飛快在腦海中掠過。此時此刻,最終停駐的,竟然是夏兆柏那張刀刻一般冷峻的臉,那張臉曾經(jīng)令多少人心驚膽顫,敬重畏縮,可卻毫不掩飾地在我面前如此溫柔地微笑過。就在剛剛,我聽到他以我的名義,向陳成涵的公司出手,那瞬間的惶惑和痛苦,我只顧想著,我很痛苦,他不該如此對待一個無辜的人,或者說,他不該如此假借愛我的名義,對付一個無辜的人。
但我忘了問自己,我為什么,會覺得痛苦,甚至是,難以忍受的恐懼。
我睜開眼,掏出手機,撥打了他的電話。
“小逸?”他幾乎在同時接通,語氣有些隱隱的不安:“怎么了?聚會結(jié)束了?”
“我在你公司樓下?!蔽已鐾菞澑邩?,淡淡地說:“我可以進來嗎?”
“什么?”他的聲音驟然提高,立即帶著驚喜說:“當然可以,你,你是來看我的嗎?你等著?!?
我還未說什么,就聽見電話掛斷的聲音,我淡淡微笑,注視著大廈門口。多少人行色匆匆,進進出出,透過玻璃門,可看清里面好幾個身著制服的保全人員,三四位妝容精致美麗的接待小姐。突然之間,那些接待小姐驀地站起來,保全人員肅立不動,來來往往的不少上班族皆站立著殷勤望向一處,一個男人自電梯快步走出,目不斜視,玻璃門無聲打開,他臉上帶著喜悅,夾雜著著急,目光不住四下打量。我靜靜微笑著看他忙亂地尋找著什么,然后,仿佛有感應一般,他猛然抬頭,看到我,眼睛一亮,臉上綻開微笑,飛快朝我走來。若不是周圍皆是下屬客戶,恐怕他會壓抑不住奔跑過來。我笑容加大,朝他揚了揚手,他越過眾人,直直走向我,明明眼底都是笑意,口氣卻嚴厲得緊:“怎么來的?坐什么車?”
“同學順道送我一程。”我微笑看他,說:“我餓了?!?
夏兆柏寵溺地朝我笑了起來,不顧眾多員工詫異新奇的目光,上前攜住我的手,說:“這里附近有新鮮粥坊,現(xiàn)在就去?!?
他話音未落,兜里電話卻響起。他接起一聽,冷哼幾句,掛了電話說:“沒事,走吧?!?
我搖搖頭,說:“不用特地陪我,你有事先忙去吧。”
“現(xiàn)在好好看著你吃飯最重要?!彼麤]好氣地打斷我。
“兆柏,去你辦公室吧吃吧,”我安靜地說:“你可以一邊處理公務,一邊監(jiān)督我?!?
夏兆柏轉(zhuǎn)過頭探究式地看我,隨即點點頭,輕輕摸了我的頭發(fā),溫言說:“也好,累了嗎?”
“有點?!?
“我辦公室連著休息室,你可以睡午覺?!彼α似饋恚骸八炅宋覀円黄鸹厝ァ!?
我們一同走入大廈,夏氏員工紛紛行注目禮,集中到我身上的目光各式各樣,總結(jié)開來無外乎驚奇詫異或探究猜測幾種。我前世也是公司總裁,再次來到職場,自然而然應對自如,甚至朝那幾位呆若木雞的接待小姐微笑頷首,其中一位呆了三秒鐘才想起禮貌微笑回應,另外兩位也是忙著偷偷打量我,竟然連幫總裁按電梯的自覺都沒有。我笑了起來,低聲對夏兆柏說:“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原來我成了有狐假虎威的潛質(zhì)?!?
“不準笑!”夏兆柏低聲呵斥我,咬牙說:“快走吧,大少爺?!?
我心情愉悅地跟著他進了電梯,頗為欣賞他鐵青的側(cè)臉??偹愕搅隧攲?,夏兆柏冷冷地吩咐秘書訂餐,想了想,又對一旁的助理加了一句“我與簡先生有要事要談,誰來都別打擾?!?
他的助理我見過幾次,是相當精明能干的男子,聽到這話了然一笑,躬身說:“是,夏先生?!?
他一把推開辦公室的門,將我拉了進去,這是一間風景絕佳的房間,時近中午的陽光耀眼明亮,肆無忌憚地闖進來,令這個房間在瞬間有流光溢彩的錯覺。我尚未看清這里的陳設,卻覺腰上一緊,整個人已經(jīng)被夏兆柏攬入懷中,隨后唇上一熱,已被他狂肆掠奪的吻攻占住,他仿佛要吸干凈我口中的空氣一般用力,我只覺大腦一聲轟鳴,隨即一股酥麻自背脊蜿蜒而上。他的唇稍微離開片刻,隨后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已被他攔腰抱起,快步放入他會客用的寬大皮沙發(fā)中。緊接著身上一重,他已覆上我的軀體,炙熱的吻從嘴唇一路蜿蜒而下,順著頸項蔓延到胸膛,一股熱潮涌了上來,燒得我頭腦空白,呼出的氣息急促而火燙,忽然胸前一痛,我低頭一看,左胸茱萸被他用唇齒細細撕磨。我正要推他,卻見他抬起頭,壞笑一下,伸出舌頭,輕輕地舔吻吮吸,仿佛要將靈魂吸出去一般,一陣奇異的癢混合著快感潮水一般涌了上來,我張開口禁不住低低呻吟一聲,聲音魅惑柔媚,令人汗顏不已。
“舒服嗎?”夏兆柏一面啞聲問我,一面用手指揉捏被他吸紅挺立的乳 珠。我仿佛被拖入滅頂泥沼當中,脫力地氣喘吁吁,胡亂搖著頭,用目光祈求他停下這種說不出口的折磨。夏兆柏眼神越發(fā)黑沉,嘴角勾起,輕聲說:“別怕,會讓你更舒服?!?
我隱約知道他要做什么,慌忙伸手去阻擋,卻被他輕輕松松抓住,他一手將我兩只掙扎的手舉高過頭按住,另一只手流連忘返一般摩挲著伸進我的褲子,覆上最敏感的那一處。我又急又慌,顫抖著說:“別,兆柏,求你,唔……”
話音未落,唇卻又被他堵上,他輾轉(zhuǎn)著親吻我,在我耳邊如同蠱惑一般低聲說:“閉上眼,感受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