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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見曲寧偷偷摸摸的從墻邊的縫隙中拿出一個用棕櫚葉折疊的小包,接著,笑瞇瞇地湊到浴桶前,“路哥,我幫你搓背吧。”
路以南雖然已經有所警惕,可惜,他還是太大意了。看到曲寧主動提出幫忙搓背,心中頗為驚喜,高高興興的直接朝前一趴,懶洋洋的等著曲大少伺候了。
曲寧笑的一臉陰森,今天該你落到我手里了。趁著擦背的功夫,偷偷將那葉子包打開,里面竟是一堆黃褐色的粉末,笑瞇瞇的將一包粉末全撒了進去,粉末慢慢滲入水中,沒多久便從水中蔓出一股奇妙的香氣。曲寧聞了一會,覺得有些頭暈,心知自己怕是放多了。想到這東西的效用,急忙屏住呼吸從屋中跑了出去。
說起這東西,其實就是路以南從山上摘來的那些蘑菇,那種毒不死兔子,卻能讓兔子迷迷糊糊的蘑菇。當時他就覺得這東西會有效用,便摘了不少,將其曬干研磨成粉,誰知卻被曲寧偷偷截留了一些。
經過多次實驗后路以南終于得出一個結論,這蘑菇的效用應該跟酒精差不多,因為每次兔子們吃了都是東倒西歪的蹦達,最后大睡一場,也沒有什么后遺癥。
路以南能想到的,曲寧也能想到,只不過曲寧想的地方跟路以南不一樣。路以南一直擔心這島上有別的食肉動物,所以才留下這蘑菇,為的就是哪天遇到猛獸了,直接一把迷藥撒過去。曲寧想的是,那天時機成熟了,直接一把迷藥對著小路同學撒過去。= =
路以南半躺在浴桶里,只覺得屋中蔓著一股奇異的香氣,這股香氣弄得他的頭暈暈乎乎,身子也輕飄飄的。
第十六章
曲寧在外面等著頭暈的那股勁過去后,便一臉興奮的沖進屋中。不過屋里的情況卻完全超出了曲寧的想象。
“怎么這么高興?”路以南已經從浴桶里出來了,此時他全身赤裸的坐在床邊,僅在腰間圍了塊毛巾。對曲寧來說,這應該是很美好的一幕,但是他想象中應該無力躺倒的人,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嘴角上挑,雙眼近乎放肆的瞧著自己。曲寧心中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危險,臉上僵笑道:“我出去透透氣!”
“不是剛透過氣么,怎么又出去了。”路以南一把將曲寧拉到自己懷里,唇瓣貼在曲寧的耳邊低聲問道。
低沉的聲音伴隨著呼出的熱氣,暖暖的吹在曲寧的耳朵上,曲寧只覺得那里好像有一只小手在輕撓一樣。讓他的耳朵熱的發燙。
軟軟白白的耳垂,在呼出的熱氣下越變越紅,透過火光,呈現出一種金紅色的質感,咋一看去,竟有些像夕陽下的紅玉。路以南此時的神志狀態完全已經脫離了正常范圍,他只覺得這東西好看,便伸出手指輕輕捏了下,手感果然極好,涼涼軟軟的。
曲寧滿臉通紅的掙動了一下,路以南急忙摟緊“別動!”說著,就像抱著個寶貝一樣,將曲寧牢牢的鎖在懷中,繼續細細把玩那粒小小的耳垂。看著那里越變越艷紅的顏色,路以南一個好奇,就將那軟到發燙的耳垂用力的搓了搓。曲寧只覺得一股電流從耳垂那里直接竄向全身,“嗯”的一聲輕哼,在路以南身上蹭了蹭。
小路同學卻還是一臉興致盎然的把玩著那個耳垂,曲寧有些急色的轉過身來,剛想將對方推到,卻在看到路以南雙眼的時候愣了一下,他在這雙眼睛里并沒有看到絲毫的情欲。
只是路以南那緋紅的面容,沒有絲毫防備的樣子,讓曲寧的色膽很快的又占了上風。不管了,反正今天本來就想壓倒他的,就算沒有那個意思又如何,憑著自己的本事,想勾起他的興致簡直是小菜一碟。
“你想睡了么?”路以南的聲音在此時顯得格外暗啞,曲寧被這聲音刺激的渾身一抖。隨口“嗯”了一聲,急不可待的加快了脫衣服的速度,沒過片刻,便渾身光溜溜的撲到路以南身上。
“你不想睡?”路以南偏開頭躲過曲寧湊上來的腦袋。曲寧抬起頭,雙眼晶亮的看著路以南“對,我不想睡,我們來玩個好玩的游戲吧!”
小路同學突然間笑得燦爛無比“原來你想玩游戲,真是太巧了!正好我也無聊的緊,你愿意陪我一起玩真是再好不過了。”說著,他的手中已經多出了一些東西。曲寧就著火光一看,幾件桃紅柳綠的薄紗,金光閃閃的,看起來十分華麗。
這些薄紗是路以南在印度,阿拉伯那里買的特色服飾。里面有正常人的衣服,也有女奴穿的那種。女奴穿的這種薄紗幾近透明,輕巧柔軟,上面綴滿金絲和精致的暗繡,現在路以南手中拿的正是這種薄紗。
還沒等曲寧反應過來,路以南已經拿著薄紗將他的雙手纏起,一層一層,牢牢固定,曲寧有些驚慌的看著路以南,他不明白對方怎么會突然變了個人一樣。
“我記得我說過,我最不喜歡的就是別人打我的主意。”此時路以南的聲音變得非常的正常,正常的讓曲寧身上直哆嗦。
“你沒說過這話。”曲寧悲憤喊道。
“我沒說過么?”路以南愣了一下,曲寧拼命點頭。
“那我現在說了。”路以南聳了下肩。
看著路以南將手中剩余的薄紗擰成繩子狀,曲寧往后縮了下,神情十分的驚恐:“你想干什么?”
“玩個游戲而已,放心,不會讓你受傷的。”說著,便將曲寧按倒在床上。曲寧死命掙扎著,兩只腳踢來踢去的亂蹬,身子也跟著扭來蹭去。眼前的這個人根本沒有一絲一毫路以南平時的模樣,簡直像變了一個人,倒有些像他以前認識的那些酒肉朋友了。
路以南笑了笑,一條腿壓住曲寧不斷掙扎的下半身,將曲寧的手臂連同上身一圈一圈的纏緊,等到曲寧被纏的只能像毛蟲一樣蠕動的時候,路以南又從戒指里找出幾件薄紗,開始在曲寧身上纏繞。
曲寧心中一涼,暗道,今天恐怕要吃虧了。兩眼一合,牙一咬,心中開始為即將到來的疼痛做準備。
誰知他閉著眼睛等了半天,只覺得有東西在自己敏感處那里摩來蹭去的,還帶著點莫名的刺癢感,不禁有些納悶,把雙眼打開一條縫,瞇著看了一眼。這一眼,一下就讓曲寧悲催了。原來路以南不僅在他身上纏了薄紗,還用薄紗纏出花來了,最顯眼的一朵,就盛開在曲寧的小黃瓜上,那里纏著一層粉紅色的薄紗,將他的小黃瓜裹的嚴嚴實實的,上面多余的部分薄紗還被路以南挽出了一朵小桃花。
這是什么惡趣味啊!曲寧死命瞪著路以南。路以南卻用審視的目光看了半天,右手猛的一捶左手“啊!我終于明白是哪里不對勁了。”接著,曲寧就看到對方憑空拿出了筆墨硯臺“只有花,卻沒有枝葉,這怎么行。”
曲寧幾乎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對方要落筆,他就扭身,弄到最后,路以南只得騎到他身上,一點點壓著作畫,最后終于把這幅人體黑白繪完成了。每朵薄紗挽出的花下都被路以南畫上了幾片葉子,還有彎彎曲曲的樹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