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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曉巖只是前期在季謹面前用以退為進幫了顧橋一把,所以他不清楚顧橋后期是怎么說服爹爹嫁給他的,總之兩個人在簽署婚書以后沒多久就去了京城,回來便開始著手成親的事宜了。
顧橋因為軍功在宮中很是得臉,知曉他要成親了,皇帝便專門派人過來處理婚事上面的諸項,季曉巖聽說來了個嬤嬤本想跟著一起看看,好以后在他和李望成婚的時候有準備,結果陪了幾日后他發覺里面的繁文縟節特別多,之后便再也不去了。
李望聽完了季曉巖對季謹婚事的吐槽,繼而問他想如何舉行他們的婚禮,季曉巖想了想,道:“隨便吧,主要我不想在這里呆了。”
李望摸摸他的頭:“那我們一起殉情離開?或是吃藥、跳崖?”
季曉巖聽了這話眼睛倏地睜大:“啥玩意兒!我說我不想在村里呆了!我要出去游山玩水!”
李望失笑:“行啊,那等謹叔和我舅舅成親以后就走。”
季曉巖聞言搖了搖頭:“不急,等爹爹他生了孩子再說。”
季曉巖那個時候再走是有理由的,據他更新的bb機劇情介紹,季謹會在兩年后給季曉巖生個弟弟,但因為早年魂魄不穩,他生育時怕是會有危險。
李望清楚他對季謹的感情,知道這個消息后答應陪著季曉巖等到那個時候。
半月后的良辰吉日,季謹與顧橋大婚,大婚后季家一家搬去了京城,縣里山頭的花卉生意交給了季謹手下兩個信得過的管事的。
鄒哥兒在季謹大婚后沒多久產下一名小哥兒,生產時由于胎位不正險些父子雙亡,好在季曉巖在身邊協助,這才讓他平安生產。
這事兒很快便被人傳揚了出去,很多家中有孕婦、孕夫,難產的、不適的,均過來請季曉巖幫忙,時間一長,季曉巖在京中的名聲竟比身為將軍正室的季謹還大。
跟著季家父子一起來京城的兩位老太醫們也慢慢對季曉巖刮目相看,后來宮中貴妃難產,他們便舉薦了季曉巖,誰知季曉巖好心去宮里助產,結果進去了就出不來了。
季曉巖被困在宮中一月有余,期間好吃好喝的供著,但就是不放他走。
季曉巖知道他們留自己是要做什么,可自己在這里待著為的是爹爹,不可能因為皇宮需要他就留下來就不管別的了。
可就在他尋思著用什么理由出宮的時候,宮外的季謹被查出懷有身孕,但因為兒子被困,他著急之中胎象不穩,險些出了岔子。
從李望那兒得知消息的季曉巖哪還坐得住,他干脆詐死出宮,出去后趁著月黑風高和李望離開了京城,走前去看了爹爹,給他留了許多平安符后答應他生產前一定回來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季曉巖詐死的消息一出,京中得知他姓名的人震驚不已,所有受過他恩惠的人們前去將軍府和皇宮外吊唁,就連久不見面的蘭哥兒也出現了。
離開京城的那晚大雪封路,但李望和季曉巖的馬車不僅一點兒顛簸都沒有,車內還溫暖如春,根本不像深冬。
李望給季曉巖緊了緊披風,對他說了用bb機探來的情況:“蘭哥兒去年和鏢局當家的成婚了,現在也有了身孕。”
季曉巖抽了抽鼻子:“他過得可好?”
“好得很,”李望說,“這姻緣還是謹叔給的,那日他回姨媽家,是那個大當家順路送的他。昨日靈堂上,那個大當家一直護著他,想必是過得很幸福。”
季曉巖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說著連著打了三個噴嚏。
李望見他如此難受,沒好氣的戳了戳他的臉:“你就是活該,明明不會感冒,非作死試一試。”
季曉巖訕訕一笑:“我不是很久沒感過冒了嗎?所以想體驗一下感冒的感覺,誰知道還這么難受。”
李望瞪了他一眼,而后張開手臂環住了他。
季曉巖用自己的頭蹭了蹭李望的下巴,接著道:“別給我用治療術,你讓我撐個一天。”
李望輕輕哼了一聲,權當答應了。
季曉巖和李望的馬車最后停靠在一處偏僻的竹林之中,二人待到了開春才換了地方。
他們為了方便行事都稍微改了改相貌,季曉巖甚至把自己的小哥兒性別給改了。
之后的日子李望捉鬼捉妖,季曉巖治病救人,偶爾劫個富濟個貧,日子也算過得逍遙快活,半年后二人回京,幫助季謹生子。
生子那天,季謹早些時候的那些事全都爆發了,季曉巖原以為是難產或者大出血,誰知季謹生了一天一夜孩子都未出來,子時一過,季謹竟和從前經歷過的一樣沒有了聲息。
在門口守著的李望看到了季謹魂魄飄出去才知出了事,他讓顧橋屏退眾人,點香、開壇、招魂,最后和季曉巖一外一內,費了好幾個時辰才救下季謹父子。
這一夜可謂是險象環生,好在最后皆大歡喜。只是季謹父子救是救下來了,但那小孩剛出生就受了此等影響,以后怕是和李望一樣能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季曉巖得知以后想讓李望將弟弟的天眼封了,然而李望試了幾次都以失敗告終,最后bb機更新的劇情告訴了他們,季曉巖的弟弟顧子禾將會是未來的主角,看到妖鬼,是他的金手指之一。
“行吧,”季曉巖對著天空鼓起掌來,“我寫的這個世界這么好用嗎?還準備永遠用下去啊?”
天空在他說完閃了道電,以做給季曉巖的回答。
季曉巖和李望在京中待了一年不到便打算繼續游歷,走前顧橋找了趟李望。
原來那晚給季謹招魂的情形被顧橋看到了,他當時并未問什么,但卻記下了,這天找李望是希望他去軍中超度戰士亡魂。
前幾年邊疆戰事吃緊,也就這兩年才安頓下來,早些時候顧橋太忙沒有在意這塊兒,哪知道閑下來以后出了事情。有好幾個人說在半夜看到過鬼,還有很多人經常半夜做噩夢,顧橋自己也做過幾次噩夢,但他這種人血腥氣本就重,就沒當一回事,直到季謹說幼子每夜會在同一時間哭鬧不止,而他也總感覺家中有東西,顧橋這才留心。
李望聽了舅舅的話先拿著家伙什在將軍宅內查探一番,逮了兩個孤鬼以后根據它們所說的去了軍營。
季曉巖跟著他一同去了,驅鬼他是幫不上什么忙,但他治療了一些早年因為受傷一到陰天下雨就不舒服的軍人。
事成已經是三天后了,李望累的不行,在將軍家休息了幾日,然后又準備起離開的事宜。
季謹不愿意兒子離開,他拉住季曉巖的手告訴他皇帝早已不記得他這號人了,他希望季曉巖能陪在自己身側。
季曉巖拒絕了季謹的請求,他說他志在四方,總在一個地方待著他會覺得很無趣。
季曉巖走時答應爹爹將來他會時不時回來,之后他也遵守了這個承諾,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告知爹爹自己的方位,每隔兩年還會回去住幾天。
因為他的緣故,弟弟顧子禾也很向往外面的世界,每每他一回去,弟弟就會拉著他問東問西。
季謹六十歲那年,李望曾提議離開這個世界,但季曉巖想在季謹走后再走,便沒同意。
又等了二十多年,季謹病重將不久于人世。那夜大雨傾盆,他先和相公與小兒子說了會兒話,而后等他們走了拉住季曉巖的手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