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賢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事后柳爸柳媽靜下心來再想柳開騰的話,心情那是相當郁悶。大兒子假設的那些情景都是從最壞角度打算的,可世上哪就這么多壞人?二毛又怎會運氣差到盡遇上那種事兒?尤其是看到大兒子跟個大尾巴狼似的圍著小兒子各種獻殷勤,那種扼腕后悔的感覺,差點沒憋死他們。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對小兒子的心疼終究讓他們不敢做任何冒險的嘗試。即便知道能把名下偌大產業管理得井井有條的小兒子并不似表面上這般簡單,就算真遇上惡女壞男不孝子,也不至任人宰割,可到底是舍不得的。甚至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他們連知道都不希望他知道。
所以對于那日的草率決定只能認了,看著大兒子愈發得寸進尺的舉動,就算忍到內傷,也不能把情緒表露出來。不然在大兒子沒打好基礎前就被小兒子發現端倪從而拒絕,很可能那孩子真的會選擇孤老一生的。
收養?以為哪個孩子都跟他家二毛似的呢?柳家家業不小,要晚年再來個爭奪遺產的戲碼,是嫌家里不夠熱鬧嗎?
所以近期柳爸柳媽都出現了相當嚴重的上火現象,把柳煦給擔心的,想著往年秋天可不曾這樣,難道是食材或藥材的問題?便親自去查看了新入庫的材料,下面莊子也受到了張家姐妹的抽查,結果自然是沒任何異常。
“雅頓要倒了嗎?”晚飯以柳爸柳媽一人灌了壺菊花茶結束,看著兩人捂著腮幫子上樓,柳煦忍不住了,既然不是材料的問題,身體也沒什么疾病,那就是工作或家事了,“瞧爸媽那樣,內火不小啊。家中長輩都康泰,孩子們也懂事兒,應該不是家里事兒讓他們煩心吧?”
你還真猜著了,就是家事,還是咱倆的事,柳開騰默默在心里回了句,面上卻是不動,把人圈過來抱住:“說什么呢,你哥我是這么廢的人嗎?雅頓好好地站著呢。只是最近這段時間我也在收拾攤子,你那邊只是注資,股份買賣一個電話的事兒,我下面大大小小公司這么多,哪個留哪個賣一堆事兒,光派下去的調查組就有幾十人了。天天桌上一堆的材料,我看著都頭疼,何況咱爸媽?”
“那些活兒你不能給別人做啊,勞煩爸媽干嘛啊!”柳煦一聽,不樂意了,“合著你手下那群是吃干飯的!”
“我倒是想攔著他們,可他們非把事兒攬過去我也不能跟他們來硬的不是?”柳開騰覺得自己太冤了,他也不想爸媽累著啊,如今家里要什么有什么,坐著不動都有金山銀山給他們花,可爸媽不樂意歇不樂意享受他有什么辦法,“你也知道他們這代人的想法,我手里人再專業,他們還是覺得自己人才能誠心給咱辦事兒。可他們又不想拉上哪個親戚給咱添事兒,就只能自己動手……”
“哎,行了行了,別做這怪樣,嚇唬誰呢?”知道柳開騰說的是事實,柳煦也不好再指責他,只是瞧著面前的哀怨臉,還是忍不住伸手糊了上去。
“煦煦我發現你最近變了,對我一點都不溫柔,也不撒嬌賣萌了……”被拍開的柳開騰一點兒不介意,這不轉頭又把臉湊了上去,控訴完了柳煦的改變,就往人頸窩里鉆,那表現,完全偷師薩摩耶哈士奇!
“喂,別鬧了!趕緊放開!”要說之前柳煦圓潤的身體好歹在視覺上和柳開騰還有一拼之力,如今瘦下后,不論背影還是側影都是細細薄薄的,紙折一般,被柳開騰這么一抱,整個人都被他壓在了身下。
脖頸處又是柳煦的癢癢處,平日雪團趴里面睡都會被柳煦拎開,何況柳開騰還在那兒喘氣,滾燙的呼吸吹得他發毛,身上雞皮疙瘩一點點浮了起來,還得忍笑。
忙著推開身上重壓的柳煦完全沒有發現,他的聲音與往常相比,產生了怎樣的變化。
柳開騰本只是鬧鬧他,可這酥酥軟軟,帶著笑意和輕微喘息的聲音一入耳,當即就起了反應。兩人這般姿勢,那處變化又怎瞞得過柳煦?只是相較于柳開騰的激動,柳煦的反應那是相當淡定。
第一次驚訝第二次無語,第三就習慣了,這家伙決定這輩子要從一而終為未來老婆守身如玉,他再三勸阻無效,只能對這種情況無視了。畢竟兩人常會這般笑鬧,類似的事情以后應該不會少?
只是,對柳煦沒差,對柳開騰卻并非如此,之前他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也只敢自己知道。可如今父母那關通過了,爺奶那輩兒以后有了孩子萬事OK,等于說,現在只要攻克柳煦這一關,這事兒就成了……
于是注意力全部挪到下|半|身的某只此刻身體反應快過大腦,在柳煦微弱(?)的掙扎中,一個沒忍住,輕咬了口嘴邊的細肉。
“嗯~”那一瞬間產生的奇妙觸覺讓柳煦抓狂了,待反應過來這發飄的聲音是他發出的,柳煦更恨不能顏面奔走,于是掙扎愈發激烈起來,軟著小白兔的聲音在那兒裝大老虎,“柳開騰,你鬧夠了沒有,給我放開!”
柳開騰這家伙開了色膽忙著N親芳澤,被柳煦掙扎得愈發來了感覺,各種親啊親,蹭啊蹭的,把柳煦嚇得臉都綠了。最要緊的是,他記得這家伙晚飯沒沾酒,不至于認錯人,他到底想干嗎?
正當柳煦驚嚇掙扎,柳開騰猛吃豆腐的時候,吃太飽出門遛彎的雪團回來了,看到自家主人又被那傻大個霸占,還是整個囫圇吞下,不由氣憤。喵嗚一聲就撲了上去,一揮爪子,在毫不設防的柳開騰側臉撓出四條血印,頰上刺痛終于讓這家伙回了神。
看著紅紅的脖頸,暗暗嘆息T恤領口太高,只露出那么點鎖骨,又痛恨了一句這中途跑出來,讓他沒能順利親到嘴上的貓。再抬頭,就見身下柳煦正一臉驚疑地看著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嚇到人了,準備出言安慰。
“別告訴我這是晚安吻。”但在他開口之前,柳煦已經咬牙切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