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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叔你說了,不是已經讓把風谷的機關啟動了,清逸他…走不了。”眼底古井無波,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強勢和自信。
慵懶的靠在桌子上,看似無意卻極其的小心的把留言收好,收進衣衫之中。
“主子,您現在研究出原因沒有,明明你有反應的,可為什么偏偏又無法得出解決的辦法。”老管家不在憂心莫清逸的去向,開始關心起風不驚本身來。
“也許一切不過是幻覺,曾經我以為跟清逸有關系,可試了這么多天,似乎總是不對,不過齊叔,這件事不許讓清逸知道。”風不驚交待著。
“主子,我老人家看得出來您對莫公子很不同,可是這么一直留著,也不是辦法,人總有一天會走的。”留得住今天,留不住明天,留得住明天,留不住一輩子,老管家擔心時間長了,會出什么亂子。
“齊叔,你管多了。”其實風不驚在知道他的那一瞬間的變化跟莫清逸沒有關系后,按照本意就該放人離開,可不知道為什么,一旦想要那個直接善良的人就此離開自己,去往自己看不到的地方,他就止不住的心慌。
他已經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人留下來再說。
唉……
聽到主子的話,老管家只能嘆息,再也沒有說話,主子有主子的想法,他老了,管不動也管不了。
“對了,主子,又有十幾只信鴿飛來,您打算什么時候回信,那邊似乎等急了。”突然想到什么的齊管家對風不驚交待著。
“我心情好的時候。”而從今天白天察覺清逸可能要走開始,風不驚的心情就很不好。
“是……”這次是真的安靜了。
主仆倆就靜坐在莫清逸的房間里,似乎在等待著誰?
他記得來的時候就一條路走到底就是那個小湖,然后他就能找到去市集的方向,怎么他都走了好幾個小時了,為什么覺得還是在原地打轉的感覺。
突然樹林驚飛出鳥叫聲……深更半夜的,還真的挺嚇人。
他該不是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莫清逸心里一發毛,就忍不住打著寒顫,他不怕……他又不做過什么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何況是鬼攔路。
雖然是這么給自己撞著膽,打著氣,可莫清逸腳下的步子是越來越快,到最后已經開始小跑起來。
怪就怪在他不管跑了多久,走了多遠,似乎就是出不去的樣子。
就在莫清逸跑著跑著被腳下什么東西給絆到,連著慣性鏗鏘向前撲去數米遠的時候……
一聲雄雞啼鳴響徹整個森林,這天已經開始亮了起來。
就在莫清逸穩住身形,手里扶著什么正大喘氣的時候。
“莫公子,你起的好早哦,在鍛煉啊!看你滿頭大汗的。”一個手拿掃帚的大漢聲音敞亮著。
而莫清逸聽到這樣的聲音,瞬間覺得自己悲劇了。
他怎么晃晃悠悠的又回來了,回來就回來,還被逮個正著。
“是啊,是啊。”還能說什么,只能這么回答。
走了一晚上,跑了一晚上,轉悠了一晚上的莫清逸已經筋疲力盡了,所以只能頹廢著,垮著雙肩,像個幽魂一樣往莊園里走。
他要睡覺……
就在莫清逸前腳回來,后腳就有人到風不驚的面前回報。
人回來了。
☆、第二十章:怎么找不到了 (1419字)
就在莫清逸經歷了這次類似鬼打墻一樣的遭遇后,就徹底絕了不打招呼,半夜離開的打算了。
拖著快累垮的身體回到房間躺下就睡,直到下午才醒來的他,起床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肚皮饑餓的問題,也不是途中怎么沒有人來叫他吃午飯的問題。
而是………………
“咦…我明明放在這里的,怎么會沒有。”莫清逸從睡夢中醒來下床就在找他寫的那張留言書信,已經找很久了。
那張書信是他離開時壓在茶壺下面的,就是為了防止萬一被風吹走,風不驚沒有看到怎么辦,所以他還是留了心的。
可就在莫清逸差點把那把放在桌子上的茶壺整個拆掉的情況下,還是沒有找到那張紙,那張很有存在感的紙,怎么就不見了。
他明明就放在這里的,而且這個房間從昨晚到今天一大早就只有他在,難道還有誰會那么無聊,半夜跑到他房間來把那張紙拿走。
這也說不過去啊!要是真那樣的話,那大家也該發現他不在房間的事實,要是發現他不在,今早回來碰到的掃地大叔就不會是那種態度。
所以思來想去的莫清逸桌子上沒有結果,就開始滿房間的找,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
連床底下都鉆過,也沒有找到蹤跡。
可千萬不能被風不驚拿到那張紙啊!不然多尷尬,多不好意思。
越想越覺得這不是一件小事的莫清逸都快拆房子了。
“清逸,你在干什么?”就在這時,一個出塵優雅的男子恍若無力般靠在門板上,幽幽的聲音飄進正趴在床底打望的莫清逸耳朵里。
“哈哈哈……我沒干什么。”干笑了兩聲,對于突然出現的男人,莫清逸的內心是躊促的,總不能說自己在找給他寫的留言信吧!
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細塵。就是不敢跟風不驚眼神對視。
“你怎么過來了?”自己住在這里這么多天,風不驚可從沒有來過,他們碰面的地方不是飯廳就是后花園的藥田地。
今天這真是難得……
“早上,中午沒有看到你去飯廳,還以為你人不舒服了,就過來看看,齊叔也真是,竟然因為別的事情忘了來叫你,我也是現在才知道你一天沒有出門了。”風不驚淡然的說著,并朝莫清逸走過去。
“臟了,他們是怎么打掃的,連地上的灰塵都沒有掃干凈。”沒有給莫清逸說話的機會,風不驚微微彎腰拍掉莫清逸衣衫上沒有拍干凈的細塵,言語里帶著斥責,但動作上卻給人一種細膩仔細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