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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咯,正文完結(jié)應(yīng)該在下章,然后再有幾章番外,感謝小伙伴們的資瓷(筆芯)
第98章
◎我說過我吃醋了,自己往肚里咽。◎
98
王大唐說發(fā)就發(fā),當(dāng)晚9點多給唐鷺整理了一批書目發(fā)過來。
唐鷺打開看,大概有八、九本書。王大唐說,這些都是中譯本或者國內(nèi)出版的專業(yè)書,問唐鷺是否看過。還有一些國外原版的,在書店可能買不到,唐鷺若需要他可以幫忙買。
這些書目比較冷門且專業(yè),唐鷺并沒聽說過。她不是系統(tǒng)的科班出身,中專高職類技校還是有較大差距的,如果沒有別人推薦,她也搜不到。
她以前換工作,雖一直很渴望想學(xué),想逐漸靠得離自己的目標(biāo)更近,但彼時圈子局限,接觸面也窄,有心卻不曉得往哪兒使力。進入our公司后,相當(dāng)于一只腳踏入了行,各方面的擴展,使她終于有了更為清晰的發(fā)力目標(biāo)。
唐鷺謝過王大唐,說:“多謝大唐監(jiān)理,才下午說的,晚上你就找出來了,好快。我這幾本先買回來看,若有不懂的請教您。”
王大唐回復(fù)她:“小唐不需要客氣,對了,你外語能力如何。還有些法語和英語的原版,我這里倒是已有幾本,如果你保護得好,我可以先借給你。”
唐鷺的外語是沒啥基礎(chǔ),學(xué)校以前鼓勵考三級,她考完就忘掉了。月初剛?cè)罅藗€英語班,這周末開始上課,每周三節(jié),時間可自己定。
她便老實回答道:“好像有點差勁……不過我有在學(xué),也可自己查字典。我先買到今晚發(fā)的這幾本吧[臉紅.jpg]。”
王大唐發(fā)了個ok的笑臉,他在公司有點英式天然的刻板,但在唐鷺面前卻爽朗大方。接下來兩人又聊了幾句彼此的興趣愛好,王大唐說以后希望能夠有和唐鷺合作的機會。
問唐鷺既然缺少專業(yè)的基礎(chǔ),是如何擁有那么多的新穎創(chuàng)意。他并不懂有個叫作“靈氣”的詞,總覺得用“新穎”還不夠表達,但又沒法確切地形容。
唐鷺被夸得還挺開心的,不自覺抿嘴淺笑,是人都愛聽表揚呀。余瑯易要是每天早中晚都能夸獎她一句,哪怕是假的,她也會很美。
唐鷺就答說,是從小的愛好,一直就喜歡畫衣服畫不停。
夜里九點多鐘快十點,余瑯易坐在書桌旁看電腦,細致的金邊眼鏡襯在他英俊臉龐,他看得專注。卻耳聽后面消息叮咚響——唐小妞最近很囂張,之前還忌憚著他一點,聊天調(diào)成靜音。最近又虐又寵的,儼然地位直線降低,快成無視了。
男人寬肩回轉(zhuǎn),便見著唐鷺靠在床頭,果然彎眉咧嘴地在摁手機閑聊呢。
別怪余瑯易次次總能夠在她“撩騷”的時候精準(zhǔn)捕捉,實在是因唐鷺每次聊天皆有沉浸式表情融入。
假設(shè)在說一件需要禮貌應(yīng)對的事,她手機打字時就會不自覺地面含微笑;如果是件著急、生氣的,則皺眉、隱怒;若是聊得開心舒適,那便笑若含春般陶醉。
呵,此刻就在陶醉。余瑯易便噎著了一縷酸,暫且忍耐著,看她要嘚瑟到幾點。
今晚六點多鐘,他又雷打不動地來接唐鷺下班了。他將要回遼省,以后不能天天看著她,男人的霸道冷酷勁兒上來,就偏是開到她公司樓下接人。自然又被不少同事看到了,余瑯易著一身黑,高挺英姿站在車旁,臉上保持著一本正經(jīng)的淡漠,不讓唐鷺捕捉到他存心的用意。
兩人吃了酸菜魚火鍋,后在附近的商場逛了逛。
因為唐鷺準(zhǔn)備七月中旬回去一趟,解決她叔嬸當(dāng)年貪昧賠款的事情。余瑯易固執(zhí)地說他和她一塊去,這樣的事她叔嬸既然做得出來,鐵定也不是她一個女孩子容易對付;而且總歸是唐奶奶的親兒子,關(guān)系偏頗或者面子等元素,所以不想讓唐鷺一個人去面對。他既是做為恒御如今的主事人,也理當(dāng)有義務(wù)過去佐證。
而后不容唐鷺分說,又給她爺爺奶奶買了挺多禮物。余瑯易跟她說,這次他把事情搞定后,親自和爺爺奶奶解釋,不再讓唐鷺或者她們家有任何心理負擔(dān)了。
惡人必須繩之以法,而恒御也不愿意背這口鍋。
他無法再和她分手,希望她是愜意地和他在一塊,感受他對她的愛,接受人們的祝福,而非忐忑和躲藏。之后他亦能放手去做自己停滯了幾年的事業(yè),彼此都不再有芥蒂。
這男人霸道嚴(yán)肅起來,很有一股沉穩(wěn)冷冽、清風(fēng)斐然的做派,讓人心底暗暗崇慕,唐鷺拗不過他,只得由了他去。而且有他在,估計叔嬸也不敢怎么抵賴。
這件事唐鷺原本打算好,就讓叔嬸給爺爺奶奶在小鎮(zhèn)上,買一套在一樓的小居室房子,房子寫唐鷺的名字。畢竟老人家年紀(jì)大了,不好總租住別人的房子,而那些錢本也是屬于唐鷺的。這些年唐鷺為了還債,光利息都搭進去很多,而叔嬸開店做生意,存下的應(yīng)該早不止這些。
唐鷺當(dāng)然希望果真如余瑯易所言,能夠把當(dāng)年的事故解釋清楚。這樣她也就不必再逃避對他的喜歡了,否則她心里總有些過不了這個點。
但她真的挺愛他。很愛余瑯易。
她嘴硬,可她亦知道,無論別人再優(yōu)秀,話說得再動人,他總是一道抹不去的光影在她心上。
私心里仍還是覺得不那么踏實靠譜,甚至有丟丟理解翟欣當(dāng)年勸他放棄的心。畢竟殺手謀殺什么的,當(dāng)下都沒發(fā)現(xiàn)證據(jù),這么久了,實在有些荒謬,感覺只存在于小說中似的。
總之,余瑯易既然說最近就能很快搞定,那再給他點時間等等好了。
逛街回到家,手牽著手打開門。洗漱完余瑯易便坐在電腦前查看東西,唐鷺靠著旁邊的床摁手機。
余瑯易本來沒去打擾她,習(xí)慣各干各的了,他們雖在一起快三年,可彼此并沒有刺探對方隱私的習(xí)慣。當(dāng)然,在信任的基礎(chǔ)上,其實私下都狹隙的關(guān)注著。譬如唐鷺發(fā)現(xiàn)他微信列表頁的白羽毛鳥,翻過他口袋,甚至偷偷數(shù)過剩余的tt數(shù)量;余瑯易吵架后,看過她一次聊天記錄和朋友圈個人可見那些罵他的話,前陣子用手機查她下班后的定位等等。
兩個都是醋缸子沒跑。
可此刻瞅著她這副神情就不對勁,必然撩上誰又我看是。幾分鐘之后,他的醋意便翻滾起來,他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跟唐鷺甜蜜了幾天,就又有點管不住地動彈起來。
看見唐鷺捧著手機,忽而笑容一默,又傻兮兮笑起來打字。他便探頭過來,瞇起鳳眸一覷,真有尿,還是個金發(fā)碧眼老外。王大唐的頭像是沒留絡(luò)腮胡的,照片中五官棱角分明,有著英式俊朗。
余瑯易看得就發(fā)酸,他都不知該不該評價唐鷺的審美牛逼,每次聊天歡騰的都是長得好看,要么身材好的男人,不然余瑯易也不至于次次生氣。
余瑯易便湊近她臉頰,冷郁哂唇:“可以啊媳婦兒,上了幾天班,就老外都聊上了。聊這么陶醉,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
“哪有那么夸張,我嘴長得可美呢。你昨晚親我時候還說,嘗過我的唇,水蜜桃都不如我美味。”唐鷺嘟了嘟紅唇,自信而心不在焉。
余瑯易愈加酸。男人伸出帶著她名字刺青的手臂,撫撫她頸心,犀利的單眼皮透射冷肅:“要么拿塊鏡子自個照照,擱這聊了一晚上就笑一晚上,誰如此有心哄你樂呵,哥該感謝他。”
唐鷺這便聽出不對味來了,瞅著他的模樣鐵定又犯醋勁。果然,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唐鷺就一字一頓慢道:“余,瑯,易。”
“那是我公司同事,他給我發(fā)了幾本專業(yè)書籍幫我進步的。”
唐鷺時常真不知道如何評價余瑯易,他到底是對他的外表有多忽視還是不自信。明明有著他一個這么好看帥氣的男朋友,她哪里還生心思去應(yīng)對別的男人呢。就他纏她這么緊的份上,她的心都被他占滿了,根本分不出空間,何必去揶揄這誰帥、那誰能說會道。
晃晃手機示威,暗示他里面還有他剛跪過的道歉悔過視頻!
堂堂余氏二總裁,身家數(shù)百億,卻是個在家給女朋友跪錯的戰(zhàn)五渣。
余瑯易果然無語,想起那屈辱一幕,只得又含蓄下來。應(yīng)道:“我有說啥?我說過我吃醋,自己往肚里咽,你愛聊聊,我旁邊歇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