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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纖嫩手指如蔥白,帶著沁人的柔香,捏在余瑯易的唇上,把余瑯易的唇捏得像腸子了。
他的唇原生得十分好看,唇線分明且上唇略比下唇薄些,正中的人中線清明。被她這樣捏得撅起,好像一個清雋懵然的少年正要討吻。
到底是一個怎樣氣質的男人呢,可以忽而帶著少年的清雋儒雅,忽而又是那般沉穩冷厲的霸道。
余瑯易任她捏著,含糊啟口:“有這么怕?不在小鎮上長大嗎,沒見過蚯蚓?”
唐鷺說:“天生怕這類的,小鎮上又不是非要下地,我天生的。”說著,許是感受到了男人目中的摯切溫柔,又把手松開來。
余瑯易臉上頓時一松弛,睨著女人后怕猶驚的模樣說:“打不死就去我們大東北了?我沒整明白你,早上才說不讓我碰一根頭發絲,這會兒卻跳我懷里來了,該用到我的時候你可絲毫不含糊!”說罷就著被她抓麻的唇,霸道地便往她白皙臉頰上印去。
作者有話說:
嗷嗚,更新了,小伙伴們久等了。
ps鄭重強調一下,本文角色只是本文角色,文下不支持代入明星哈,可以在心里代入,但不用在評論說,蟹蟹小可愛們理解,筆芯~么!
第47章
◎你不要再問了,問一百遍我還是要分開的。◎
47
他的唇帶著溫熱熨在唐鷺臉上,唐鷺伸手拭了拭,說:“余瑯易,你又要干嘛啊?”
幾分羞澀與慍惱。
反正不管過了多久,余瑯易對她的溫存她總是容易臉紅,可慍惱也是真的,唐鷺這次決意要跟他分開試試看。
余瑯易眼眸微闔,低頭睨她說:“你自己看你想干嘛,調戲了我一番這就想跑路?”
唐鷺聽得如此,垂眸一看,此刻的姿勢可不就是。一只手臂撫在他寬健的肩膀上,整個兒抵著他硬朗胸膛,腿亦分開搭在他的腰腹側,把他休閑黑色長褲壓得皺皺卷卷。實在像極平日他們親密時的常用動作,亦是他們頗為衷情的某式之一。
討厭。唐鷺拍了他一下說:“剛才是被蟲子嚇著了,什么都來不及想,下意識跳進你懷里的。快放我下去。”掙著身子想下地。
余瑯易哂然淺笑,下意識跳進,就說明心里還是有他存在的。
余瑯易卻沒讓,輕啟薄唇道:“我不放。”言畢清雋的臉龐傾覆下去,他的氣宇溫柔,豐額高鼻描畫著他的矜貴與高冷,然后尋找到唐鷺的紅唇,輕巧卷入口中。
唐鷺本來冷漠,那攮在他心口的手卻仿佛聽見男人內里墩墩的心跳聲,他心跳是摯誠而霸氣的。她和他起初推擋了片刻,便不由衷摟住他的頸子,迷失在他的熱烈溫情中。兩個人的臉貼著,在無人的大漠公路上溢散沉醉,余瑯易的眉宇輕蹙,下巴動作,動情而執著。少頃唐鷺都穩不住了,兩人也氣喘吁吁,這才松了開來。
唐鷺臉上有羞,跟余瑯易說:“你下次別再這樣了。”這才發現,剛才造作的無意識中,她后背的扣子已經被余瑯易解開來了。
兩人目光瀲滟,可能都想到了剛開始吵架的傍晚在車里做的一幕。還有他那句含笑帶著痞氣地說“太他么爽了!”
既然已分手,余瑯易也沒想著更進一步,要怎樣全遵照她的意思。余瑯易便磨著唇齒,繾綣地說道:“草他么的分手,好端端帶媳婦兒出來玩一次,開心沒幾天,回去分道揚鑣了。”
唐鷺說:“還不是你。”要不是他手機里的那些亂七八糟,解釋起來又起底了一大堆更描述不清,就還像前幾天那樣多好。
然而挖出來也罷,免得埋在那都是定時炸彈。
余瑯易被她說得無從反駁,左右照片看都看了,話該坦白的也抖落清了。他便撫了撫女人那沾著自己氣息的嫣紅唇瓣,應道:“上車吧就,還能咋的!”
這次唐鷺便坐回到前面副駕,后座她也不敢坐了,生怕再發現一條小東西,她該直接嚇暈過去。
趕車的時間有點緊,余瑯易撫著方向盤對唐鷺道:“路上你先瞇一覺,等會到市里了咱們吃個飯,買點堅果葡萄干什么的土特產。”
唐鷺應“嗯”,聽他嗓子發啞,便開了盒牛奶遞給他說:“你先補充點能量,那我睡了,辛苦瑯易。”
呵,叫瑯易還真少見,之前不是連名帶姓就是瑯哥、老公,當然后者次數委實鮮少。
余瑯易接過牛奶,隨意叼在唇邊吸著。唇也被唐鷺吻得邊緣發紅,她的口紅映了他,她激情起來亦是很了不得。
許是上午在魔鬼城被塵土刮到了,他一厘米多長的寸頭上沾些土粉。唐鷺看見了先用紙巾撥拭他唇,又將塵粉拂下,余瑯易眨了眨眼睛:“說分手了不讓我碰,那也別對我太溫柔,老子怕受不住!”
唐鷺說:“這叫清理事后現場,免得等會兒被人看見,是為我自己考慮的,沒對你溫柔。”她又板起臉來了,假裝剛才沒勾住他脖子迷魂。
車廂內的氣氛卻到底逐漸緩和下來,不再嘴仗。
也是真跑累了,一忽兒功夫唐鷺便側靠在椅背睡了過去。余瑯易卻是睡得少的,出來這五六天幾乎每天都在開車,僅晚上在酒店和旅館里歇息,或者偶爾在車里打個小盹。
好在他體力旺盛,不睡也能撐,旅游本來就是一種釋放、陶冶、升華和疲勞并存的過程。難怪唐鷺覺著他出來了幾天,似乎臉骨兩側見清減了些。
傍晚微風與烈日依舊,但日頭卻是暖而干燥的,余瑯易瞥眼見唐鷺露出的腳踝,便把車窗調上去許多,又揩了件自己的外套給她遮上。
車里音樂縹緲,他百無聊賴地隨歌輕哼,每一首的韻律都踩得老準。聽在酣睡的唐鷺耳邊,像是異次世界的催眠曲,因為聲音實在很輕柔又低醇。
過不久便到達哈密市區,兩人找間餐廳用過飯,在街邊超市買了些土特產,又開去租車的辦事處把車退了,便搭車去往飛機場。
八點左右的航班從哈密起飛,夜里十一點多鐘到鄭州。余瑯易特地搜索了一家就近的五星級酒店,準備好好休息一晚。
時值五一前夕,出來旅游的人大增,多數都是往外跑的人,他們卻玩好了才回去。因此酒店住宿行業十分火爆,價格也上漲不少,何況還是鄭州這樣一個中轉樞紐大城。下飛機時搜的酒店還余幾間房,結果半個鐘頭趕到后,已只剩一個標準雙人房和一間豪華大床房了。
外面下起瓢潑大雨,唐鷺想要標間,一來標間便宜好多,1588元,而豪華大床房則要3288,太貴了。唐鷺舍不得,唐鷺也不想和余瑯易睡在一張床。
可余瑯易執著于要豪華那間,他想體驗更舒適。
唐鷺和余瑯易商量之際,旁邊又進來兩個女生,直接看上了雙人標間。
酒店的前臺都是見過場面的,眼神毒辣,瞄到余瑯易腕上那塊有著年代感的限量級機械表。先不說真仿,就算仿的估計也得六位數了,再且唐鷺和他一看就是情侶。
前臺便含蓄建議道:“先生,要不您看這樣……把標間留給兩位小姐姐,您二位住豪華房。我破例給您申請個九折,您看可以嗎?我們這平日都不打折的,會員最多也才9.5折。”
余瑯易全無計較那幾百塊,轉頭看唐鷺,好不好的最后都她一句話。
唐鷺接上兩位女生殷切望來的眼神,此刻外面大雨嘩啦,出去再找還要被淋一身,她就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