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胡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鷺正要從屏幕退出,結果指頭滑過,相冊自動變為按月份排列。她這般一瞄,就瞄到了三月的照片里有幾張突兀的存在。
唐鷺在點開時是抱著隨性心思的,畢竟她也時常看到身材好的男明星海報圖,保存到自己手機里。
怎知在點開的瞬間,她卻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carrie?!
是她在去our面試時,見到的那個直發齊肩、穿著白色西裝裙,舉止精練也很明艷漂亮的視覺監理。
當時那個視覺監理還問了唐鷺幾個古怪的問題。
“我冒昧問一下,你談戀愛了嗎?”
“第一次戀愛是在什么時候,談了幾次?”
還有逛居家商超時,她眼睛瞥向自己購物車里的剃須刀和男人內褲時的問話:“還是之前那個男朋友?你們談了挺久,你對他可真癡心。世界很大,可以把眼光放遠一點,還有很多呢。”
唐鷺驀地楞了楞,直覺點開大圖。
只見照片中的carrie,哦不,應該她就是翟欣,穿著白色的收肩裙,只是她的肩帶滑落到兩臂下,落在臂彎里。她里面唯僅銀色內衣,露出腴潤的若隱若現,而臉上有羞媚之態,身后是酒店的白色兩米大床。
一共三張照片,和一個小視頻。如果說前兩張照片只是她單個人,無可憑證,但第三張照片的角度轉換,唐鷺就看到了搭在床沿的一件黑色西裝外套。
這外套唐鷺太熟悉了,三月余瑯易他們保鏢還常穿西裝,那立挺的領子,精致的面料。她多么體貼余瑯易,他的西裝外套洗完后,她都每件給他細細熨燙,為要襯托出他筆展雋偉的身軀。
唐鷺一眼就認出了是余瑯易的。而十秒不到的小視頻,更沒有什么好瞞的了,女人對著鏡頭微側肩隴胸,聽見旁側的洗手間里傳來男人的撒尿沖水聲,和清整喉嚨的輕咳。那樣的聲線和音頻,唐鷺一聽就知道是余瑯易,他每次有上完小解輕咳嗓音的習慣。她從第一天認識他起他便是如此。
唐鷺仰頭瞪了眼近在咫尺的雋逸男人,他此刻赤著膀子,健硬的臂肌起伏,腰腹上線條緊實而迷人。
聽見了心弦即將繃斷的聲響,唐鷺蠕了蠕唇瓣,好像忽然失去言辭無話可說。
余瑯易也沒想到他手機里竟然會有翟欣,他那段日子因為面臨是否即將放棄尋找老q,而心緒頹靡,根本沒去關注過這些。
看著照片里翟欣那讓人誤會的拍攝,他就想把手機奪回來。
唐鷺卻轉過身不讓,又繼續往下刷了些。果然,四月份修水管的約莫日子,還有幾張。
作者有話說:
更新了,謝謝寶寶們的支持~!鞠躬~筆芯~!
第41章
◎這次分了徹底,我不會再對你有任何留戀!◎
41
大概日期應該就在去老貓夜攤那個晚上,唐鷺看見照片中的余瑯易睡在一張銀色皮質大床。這次的主角是他,不是翟欣,女人沒有露臉。
時間顯示半夜兩點多鐘,床頭有兩顆軟枕,其中一顆他睡著,另一個晾在旁邊,被子半卷,有女人藕粉色的蠶絲吊帶裙和胸罩內褲擱在床頭。
……這讓人聯想的畫面。
而余瑯易睡在左邊的枕上,燈光氤氳,照片的角度應是坐在床尾的沙發上所拍,因為有女人露出涂著淺瑩的腳趾。
只見對面的余瑯易袒露健悍肩頸,睡得很沉。被子沒有蓋嚴,他中間部位露出的膝蓋光裸,還有擱在床尾的大腳板子。
他的黑色長褲和背心棉襪都堆于床尾,他在床上應該是什么也沒穿的。唐鷺知道余瑯易的習慣,他做完那事兒后都不愛穿睡衣褲。
一共三張照片,夾在他的那些截圖資料里并不顯眼,若非唐鷺事先看見三月的幾張,這幾張她就給錯漏了。
后面的照片角度側轉,便看見地板上散落著他那件黑白無規則襯衣,還有拭過帶水漬的浴帕與紙巾。襯衣是唐鷺給他買的,一件一千多塊,唐鷺春夏季自己都很少買超過三百的衣服。那件襯衣買來他也就只穿了兩次,后來便不知道落哪兒去,還以為是他放去了酒店寢室,卻原來落在另一個女人的家里。
到底是有多急切,能夠衣服都來不及脫,就一路層層剝落地躺倒在臥室。
可余瑯易在吃燒烤時,還那般鎮定磊落地對自己說:“去幫個朋友修水龍頭,十二點多肯定回來。”
然而事實是沒回,他舍不得回吧,畢竟曾經高中時青春萌動的純摯愛情,多么珍惜。
說老貓蘑菇中毒,興許只剛好被他逮著了借口罷。
唐鷺跟他談了兩年多了,這樣來不及脫掉的次數,扳著手指頭都數得過來。除了最開始他們在一起時,她搬出去住他哄回來的晚上,記憶深刻是剛進門余瑯易就箍住她。還有后來的過年或者放長假回來,他會忍不住迫不及待以外,基本他們對于性事已經約定俗成。到了那天晚上要做時,便或者一起洗澡,或者各自洗完了躺在床上,然后余瑯易長臂摟過她,豐澤唇瓣貼上她的唇,而逐漸徐徐埋入她頸下吻揉。不管過程如何韜江駭浪,起始基本都平靜如常。
難怪雷小瓊只專心賺錢不戀愛,果真如她所言,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唐鷺心里太難受太震驚了,她驀地仰起頭,沖余瑯易吼道:“余瑯易,這就是你說的對我身心如一,沒有做任何對不起我的事,是你所謂的身家清清白白?清白到你們都在一塊兒睡下了?!”
她的嗓音有些變調,嫣紅的櫻桃唇也顯得咬牙切齒,纖薄肩膀更是微微顫抖。讓慣常清貴傲漠的余瑯易顯出不悅感觀,這女人,捕風就是雨。
余瑯易濃墨般的劍眉凜著,靠得離唐鷺很近。他的鳳眸漆黑,倒映著燈光的明亮,亦是十分地驚詫,咧嘴應道:“我也想知道,你問我問誰,我特么還能故意在手機里留這個?”
他的語氣低沉,唇齒磨著從齒縫吐出言辭,這種時候是他小心收斂的時刻,他亦不愿對她說錯話。
唐鷺更憤慨了,一把推開男人健硬的胸肌。她想到自己這幾天因為感動于他的溫柔而對他說過的話、做過的情事,她就感到陣陣的惡心。
唐鷺紅著眼眶,忍住頃刻就要下滑的淚珠,兇巴巴地斥責:“你說呢!這當然不是你拍的,你享受著腳踏兩條船的爽快,當然不愿被我看到了……這是她拍的,余瑯易,這就是你用人格對我擔保的身心只有我,我現在想來心里只有反胃!”
余瑯易支起胳膊,睨得離她只有一掌距離,高挺的身軀將她罩在床沿:“你肯聽我說話不,肯聽我解釋幾句?難道要我用性命給你起誓,我沒做過任何對不住你的事情,要我特么跪下來求情不成?老子說了沒有就是沒有。”
他英俊的臉龐近在咫尺,凜著劍鋒般的濃眉,眉下鳳眸發光,唇角也似噙著冷郁。
“嘭——”
唐鷺手中的手機向他擲過去:“我不聽,你都用你性命起誓過多少次了,已經不頂用了,照片才是最了然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