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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無情了~~~”
晚飯后兩人決定到經常去的酒吧。軍人的生活都很枯燥,特工的生活就更慘。有諸多限制和規定。就算是休假也根本不能離開駐地。不過在軍部登記過的酒吧倒是不禁止。
這家小酒吧在軍方宿舍附近,很多軍人都喜歡到這里來。老板是個有著奇怪愛好的家伙。他瘋狂地收集紙幣。紙幣這種東西早已淘汰。可是,想喝老板手工釀制的酒就必須交上紙幣,無論面額大小。
兩個喘著氣的少年走進酒吧,今天人并不多。他們兩也是熟客了。一進來老板就熱情地招呼他們坐到吧臺前。
“可愛的小水銀,還有翡翠美人兒,你們很久沒來了。”老板是個大胡子beta,耳朵上還戴著顆金屬耳釘。很難想象他是被壓的那個。
他一邊擦著杯子一邊調戲小年輕,“我還以為你們私奔了呢。”
“剛私奔回來。”翡翠兩只手指夾出一張紙幣。他們倆賽跑過來,輸的人要請喝手工釀制的酒。可是翡翠從來就沒有贏過,因為每次起跑都被水銀耍陰招。
水銀非常喜歡這里的手工釀酒,所以他總是想辦法找紙幣。久而久之,翡翠也養成了收藏紙幣的習慣。只是為了請他喝酒,看他滿足地表情。
紙幣剛遞出去,就被水銀一手搶過。
“老板,我知道你自己藏了一瓶特別的酒。”
“原來沖著那瓶酒呀。”老板哼哼兩聲,“免談。”
“宇宙歷1087年,帝國成立200周年紀年紙幣,印有帝國第一世皇帝阿拉貢*加斯帕的冠冕照。這個號碼是……0001。是第一張紀念幣哦。”
水銀夾著紙幣在老板面前晃動,后者瞪著那張紙幣,兩眼發光,腦袋跟著晃。
“算了,我們去別處喝吧,老板太吝嗇。”
“等一下!”老板咬牙切齒,“算你狠。”
不多時,他拿出一瓶一看就知道封陳很久的酒瓶,“不能全給你們哦。只能一人一杯!”
水銀將夾著的紙幣遞給老板,后者立即一手捉過。兩人喝完酒,又聊了一會兒才回宿舍。
翡翠以為這樣的生活會持續。即使不結婚,他也會與水銀一起,直到死亡。可是,突變卻在毫無預料的情況下發生了。
剛踏進宿舍區,他們就被包圍了。數盞射燈打在他們身上,照得水銀的臉色異常蒼白。
“‘天劍’編號第1134,水銀中尉,你被逮捕了。別做無謂反抗!”幾十個紅外線瞄準點就集中在水銀身上,只要他一動,就會被射成蜂窩。
“等一下!這肯定是有誤會。”翡翠擋在水銀跟前。
“很抱歉,翡翠中尉。這是命令,請勿妨礙。”一名軍人舉著槍上前一步說道。
“我要見黑耀中將!我們都是他的直屬部下,其余機關無權逮捕我們!”
“就是黑耀中將直接下的命令,請您配合。”
水銀從頭到尾都很安靜,直到被銬上帶走,翡翠才在后面大喊,“我會去接你的,等我!”
☆、選擇
坐到車上,那名軍人說道:“他還傻呼呼地相信你。水銀中尉,不,應該叫聯邦的‘種子計劃’幸存者,代號a53。”
水銀自始至終沒有發出聲音,臉上只有冷漠,如一尊冰冷的雕像。特工組織本來就負責處理內、奸,所以對于水銀,他們是有自主處理權。
聯邦在十二年前啟動“種子計劃”。選取七歲以下的孩子,對其進行催眠以及訓練。然后投放到帝國各地。這些孩子都非常出色,后來有很多都被選入軍部或是重要少年培養機構。
在他們身上安裝了記憶芯片,將他們的記憶信息記錄下來,編成密碼。只有聯邦特工機構里相應的解碼器才能讀取這些信息。
大概在三年前,帝國發現了這項計劃,開始搜索并屠殺這些孩子。水銀是經過這次清洗后的幸存者。
水銀每隔一段時間就將芯片傳遞出去,換上新的芯片。這樣做已經有差不多兩年。自八歲進入“天劍”后,他就成為了聯邦最重要的“種子”,由專人與他單線聯系。
可惜他最后還是被出賣了。
三面超厚合金板墻,一面能量束欄柵。少年坐在中央的桌子前,南北兩邊各設一部監控。外面還有紅外線監察器,只要他一踏出去,自動攻擊裝置就會把他射成蜂窩。
一般人或許會覺得對付一個beta有點過于慎重了。不過,無論對于“天劍”來說,無論多么嚴密的牢籠都關不住水銀,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必須要速戰速決。
“水銀,你在聯邦已經是個死人了。”大胡子老板坐在桌子的另一邊,從剛才他已經說了將近半個小時,一點效果也沒有。守衛連杯水也不給。
他舔了舔嘴唇,“你看,我跟你是單線聯系。只要我不承認,你逃回去也會被當成是間諜殺死的。你沒退路!與帝國軍合作如何?”
“天劍”之所以沒有立即殺死水銀,為的就是記憶芯片。如果可以偽造這些芯片,就可以向聯邦傳遞假信息。可是,他們無法破解那些密碼,希望讓水銀合作。順帶能揪出更多的“種子”就再好不過了。
“破解密碼的方式,你肯定知道吧?”老板只是聯系人,水銀每次都是將芯片夾在紙幣中給他。他出賣了水銀,這次又當帝國的說客。
水銀突然勾起嘴角,朝著老板勾勾手指,“告訴你也可以。”
從水銀嘴里吐出一串代碼,老板緩緩靠近,專注地聽。突然脖子劇痛,眼前一黑。
只聽啪的一聲,水銀雙手夾著老板的腦袋,硬生生地把他的頸骨擰斷了。出手快如閃電,連監視者也沒來得及反應。
被沖進來的守衛壓在地上的水銀大笑,“謝謝黑耀中將送給我的這份大禮。”
不知何時扣在他手上的電子鎖銬被他解開,落在地上。黑耀站在牢外,面容嚴峻。
水銀抬頭,瞪著中將,“先禮后兵。禮我已經收下了,有什么可以招呼的盡管拿出來。重溫一遍刑訊實踐課也不錯。”
“我記得,你在這門課得了a+,把施刑的老師累得半死。”那位老前輩在黑耀面前抱怨的樣子他至今還記得。beta的忍耐力比alpha要強得多。
水銀更是另類的出色,被剛開玩笑說他是天生的受虐狂。最后,亂開玩笑的剛當然被鐵和翡翠收拾了。
可惜了!他之前還提醒過這孩子的。黑耀嘆了口氣,蹲到地上,與水銀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