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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來說蔣紅芳是和顧舒窈睡的，顧舒窈也是這么想的，雖然她不想，但她也沒資格不愿意。

當(dāng)顧軍生這么提出來的時候兩女孩都沒有說話，鄭念慈卻堅(jiān)持收拾一個房間出來，說兩女孩都大了，家里又不是沒有條件。

也不是鄭念慈不早點(diǎn)收拾，主要是她想著按母親的話把她送老顧家去的，但看到人鄭念慈就腦子一熱，覺得反正找著工作了還是得接回來，直接收拾房間住城里吧。

自己也可以擁有一個房間嗎，蔣紅芳感覺幸福的像活在夢里，她從來沒有過自己一個房間，在村里也得和堂姐堂妹擠。

她也聽說過有些城里人三四代人擠一室一廳，因?yàn)橄蛲抢锷睿运?jīng)常去知青所打聽。

顧軍生把書房搬到自己房里，顧母把廚房的東西搬到書房里。

現(xiàn)在顧家的房子分布就是夫妻倆房間外面是小廚房，兄弟倆房間外面是蔣紅芳的小房間，然后再是顧舒窈的房間，一個三室一廳改的像五室一廳。

鄭念慈把床鋪好，溫柔親切的帶蔣紅芳進(jìn)去。

“紅芳啊，這以后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先住著還缺什么東西跟媽說，休息日媽再帶你去供銷社買”

蔣紅芳淡淡的點(diǎn)頭，觀察著自己的小房間，看著床上那嶄新的紅色被子，感覺能聞到屬于新被子的味道，現(xiàn)在天熱那只是被單。

鄭念慈看閨女看著那不到一米寬的小床，怕她嫌小，解釋說“這床有點(diǎn)小，是你爸偶爾在書房睡的，過兩天讓你叔打新的送來”

鄭念慈開始絮絮叨叨的囑咐，蔣紅芳聽到開心的點(diǎn)頭說謝謝媽。

在外面吸煙的顧父說：“明天讓你媽就去街道辦把你名改過來，老顧家的孩子得姓顧”。

聽到這話蔣紅芳黯淡的眼神里透著光，滿臉期待的說。

“媽，額也叫顧芳芳嗎”

夫妻倆皆是一愣，蔣紅芳只聽到了父母叫顧舒窈為“窈窈”，蔣紅芳以為自己妹妹叫顧瑤瑤。

“叫這個也行”

顧軍生覺得就是個名字，他沒什么文化小學(xué)都沒讀完。

鄭念慈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顧父，轉(zhuǎn)頭對蔣紅芳說：“明天媽去問一下你姥姥，你弟弟妹妹的名字都是你姥姥取的”。

以為是家里對自己的重視，蔣紅芳開心的點(diǎn)頭。

鄭念慈出去看著自己疼愛了多年的閨女眉眼泛紅，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想著安慰安慰就說。

“窈窈，媽媽今天和你睡吧”。

顧舒窈沒想媽媽這時候還能想到自己，抱著鄭念慈的手說。

“媽媽，你真好，可是姐姐第一天回來，你要不要陪陪她啊”。

蔣紅芳在旁邊緊張的不敢喘氣，期待又害怕。

鄭念慈想到親閨女那身上的味道，皮膚臟黑黑的，不知道在村里有沒有洗澡。

有一絲愧疚但嫌棄更多的說：“你姐姐剛回來，媽怕她還不習(xí)慣和我睡，以后有的是機(jī)會和她一塊睡”。

蔣紅芳聽到又是放心又是失落。

但還是開心的躺在自己不足一米寬的小床上，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的生活美的就是在做夢。

想到顧舒窈那美麗的臉龐，蔣紅芳又忍不住想，為什么明明是雙胞胎長的卻不一樣，如果一個長的更好看的話，為什么那個人不是自己。

為什么當(dāng)初蔣母要偷走自己，她是傻子嗎？明明顧窈窈更好看，為什么不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