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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說說,你都聽到了什么?”士兵們追問那名士兵道,連牛柳也沒有制止這名士兵的大嘴,他也想了解一下今天他們為什么跑到這里來值勤。
“說了什么?”那名士兵回憶道:“什么,掌握好尺度,不卑不亢,注意形象……還有,領導這次的安全就交給你們了……就這些了吧,其他的我沒聽清。”
“唉!你這不是等于什么也沒聽到啊!”眾人一聽這名士兵所透露出來的內容,禁不住也有些失望的神色。
“其實還有。”那名士兵看到大家不好糊弄,只好繼續透露道:“我聽白襯衣還跟團長說什么‘周吉平雖然是華僑,但人家現在畢竟是蒙塔亞的精神領袖,退出政界隱居的人,幫助我們做好工作就可以,沒必要太過接近’什么的。我估計啊,這是咱們國內有領導過來了,想通過周吉平做蒙塔亞政府的工作呢!”
“獅子!”正在這個時候,有一名戰士突然驚呼了一聲道。
正在說話的那名戰士一時沒反應過來,還下意識的問了句:“什么獅子?”
可下一秒,他就說不出話來了,伸手就把肩上的九五給摘了下來,不遠處的山包上,一頭母獅正立在山包頂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山谷里的人和車輛,而它距離戰士們的直接距離也就五十米左右,
“戒備!”牛柳馬上發出了口令,指揮著戰士們依托步戰車構筑了臨時的射擊防線,防止獅子沖下山包對山谷里的人員造成傷害。
正在這個時候,那頭母獅子卻突然回過了頭去,似乎在觀察它身后的什么東西。緊接著,兩個人并肩出現在了山包上,而那兩個人離獅子的距離幾乎就是近在咫尺的,卻一點擔心和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而那頭獅子在看到身后的兩人走近的時候,便回過頭朝山包下的公路上走來,渾然不把身后的兩人和前面據槍警戒的戰士們放在眼里,仿佛這一切對它都不是什么威脅,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似的。
“教導員,怎么辦?這可是保護動物啊,打不打?”看著獅子離眾人越走越近,戰士們都緊張得不行,不知道接下來該怎么辦。
“誰都不許動,出事我盯著,都退到步戰車后邊。說話的功夫,牛柳自已給自已的槍頂上了子彈,”打開了保險。他已經看出來了,這頭獅子是由人養大的,所以對它身后的兩個人沒有敵意。可戰士們卻是外來的,誰能保證這頭獅子能對戰士們保持善意?萬一這頭獅子攻擊了戰士們,那后果可就太嚴重了。
“牛柳,不用那么緊張!這獅子對人沒威脅。”正在這個時候,跟在獅子后面的一個人卻揚聲對牛柳喊了一聲。
牛柳一驚,他光顧著提防這頭獅子了,卻根本沒看到跟在獅子后面的兩個人是誰。他把槍口高高的指向天空,向那兩個人看去。只見其中一個穿著一身很普通的休閑裝,皮膚曬得黑黢黢的,但一看模樣就知道是那個傳說中的周吉平。而另外一個則穿著很是扎眼的白襯衣,中等身材,身形矯捷。雖然這個人臉上戴著墨鏡,但牛柳還是一眼就把他認了出來——種緯!
“教導員!”正在這個時候,旁邊的幾名士兵再次出聲提醒牛柳道。雖然對面的那個白襯衣說這獅子對人沒威脅了,可隨著那頭獅子越走越近,眾人還是感受到了那種原始的殺戮氣息。尤其是野獸身上那種猛獸的氣味,更是讓人緊張的手腳都沒處放。
“放心,我的艾爾沙把人當做朋友,只要你們站著不動,它都不愿意多看你們一眼。”正在這個時候,那個皮膚黝黑的人說話了,語氣極為輕松,張口更是一副字正腔圓的標準漢語。
“都站著別動,這么近距離看獅子的機會多難得啊!以前都是隔著籠子看的,這回你們連獅子鼻子上的蒼蠅是公的母的都能看清楚。”牛柳關上了保險,但卻沒把槍放下,繼續把持口指向天空。這樣在場的人里面始終有一支子彈上膛的槍,不管發生什么意外情況,牛柳都可以在第一時間內控制住局面。
話是這么說,可是看著越走越近的獅子,官兵們還是緊張得說不出話來。是啊,這可不是搖搖擺擺的哈巴狗,這是一頭成年的,像頭小牛犢子似的母獅子。光看他抬起頭來幾乎和眾人胸腹部位平齊的大腦袋,還有嘴里兩三寸長的大牙,還有那時不時的掃過來的昏黃色,如同錐子似的眼光,戰士們就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光說它對人沒威脅,你們就不興拿根鐵鏈子把它栓上嗎?戰士們在心中腹誹著,卻又不方便說出口中。轉眼一想,戰士們又都明白了,這么個近兩百公斤的大家伙別說一根鐵鏈了,就是一群大小伙子位著十根鐵鏈也栓不住它啊!這可不是哈士奇,這是如假包換的,能狩獵角馬瞪羚,奔跑時速可以輕松超過七十公里的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