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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鈞寧喝醉之后不哭不鬧，只安安靜靜地呼呼大睡，偶爾嘟噥兩句，倒是十分聽話。

“二哥……我，我買。”伸手一揮，沈鈞寧突然豪情萬丈地大喊一聲，然后聲音又低沉下去，嘟嘟噥噥地小聲說著些什么，內容楚行沒聽清，聽語氣倒像是埋怨。

“要買什么？”將沈鈞寧抬起來的手按下來，楚行誘導似的問。

“裝備……大號，我買，我全買。”沈鈞寧迷迷糊糊地隨著問話老實地回答：“二哥賣給我……我買。”

“不許買！”楚行騰出一只手來使勁呼嚕了一把沈鈞寧的頭發，待他稍稍清醒了一點之后嚴肅道：“不許買，你沒錢。”眼睛里卻帶著惡作劇的笑意。

“誰說的！！”沈鈞寧立刻停住不走，梗著脖子努力瞪大眼睛認真道：“我有錢！”

楚行抿著忍不住要上翹的嘴角，將站得歪歪斜斜，雙眼迷迷瞪瞪，卻還認為自己很有氣勢的沈鈞寧重新架好。可沈鈞寧卻好像來了脾氣，手一揮推開楚行堅持道：“我有錢！”

“嗯，你有錢。”順著沈鈞寧說，楚行手上用力將他扶住。

“我有錢的……都借給二哥……張文軒……混蛋。”沈鈞寧抽了抽鼻子，也不睡覺了，嘴里嘟噥個不停。

“嗯，他混蛋。”楚行想起白天張文軒打過的那個支支吾吾了半天卻什么也沒說的電話，有些了然。

見有人附和自己，沈鈞寧高興的點了點頭，委委屈屈地抱怨：“就是混蛋……不是兄弟，傻……傻子，要用錢不找我……去賣賬號，一起練的號，練了好久……裝備也……混蛋……都不告訴我，要不是小辰……”然后大聲嚷了一句：“我有錢！”引得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

“對，你有錢，一會兒咱就去買。”安撫地說完之后，楚行沒有聽見回應，扭頭一看，沈鈞寧已經睡著了。

“沈鈞寧？”楚行連著叫了幾聲，沈鈞寧除了在第一聲動了動耳朵之外就再也沒有反應。

突然覺得很開心，楚行彎起嘴角罵了一句：“死豬一樣。”，然后做了自從今晚看見這小子就想干的事，伸手在沈鈞寧紅撲撲的臉上掐了掐，又使勁揉了幾下。

“二哥……混蛋。”沈鈞寧突然嘟噥了一句，嚇得楚行手一僵，見他只是說夢話，放下心來附和著：“是，他混蛋。”

“楚行……也混蛋，大混蛋，最大。”

臉一沉，楚行還在沈鈞寧臉上的手不自覺就加了幾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