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理誰都懂,不過不是誰都做得好的。比如本來就和某個門派很有淵源的一個散修建立了門派,他的門派自然也繼承了那個門派的恩怨情仇勢力范圍。
再比如一些特別孤傲打定主意不和任何勢力牽扯關系的。
再比如衛休他們原來操控的外圍組織華陽宗一樣,把不要臉和小人風格發揚到極點,甘愿做任何大門派的一條狗的那種……
云州天府自然是派出了專業的公關人士,一個伶牙俐齒廣結善緣的元嬰期的修士潘維。他在還是散修的時候,就是個比較有名的人物。是個很難得的音修。
當他十分裝逼的背著他的三弦琴,一身《鳳凰花》男主一樣的長袍往人家山門一站……回頭率真高。
要知道什么定情用的情人結好做,衣服可是很麻煩的。
衣服亮眼了,他本人也被認出來了。雖然修真界高手如云,但是元嬰期的高手已經是能拉出來溜溜的。
像是潘維這種元嬰期的,散修的,人緣還挺好的,自然就更引人注意了。
比如現在在萬法宗,他剛站在門口,元嬰高手的范兒就讓守門弟子客氣了起來。然后隨便來了個人就是聽說過認識潘維的。自然拿著帖子請人進去。
然后順利的見到了萬法宗負責外交的人。一見,竟然熟人啊!兩個人都是元嬰期高手,百年前在外相遇還轟轟烈烈切磋過一次呢。
一個感慨另一個的高升,一個感嘆另一個有了歸屬。兩個人唏噓了一下時光,一下子就拉近了距離。
隨后潘維神秘兮兮的表示有厚禮相送。
“厚禮?難不成云州天府有事相求?”僅僅是聯絡一下的話,那不應該送厚禮才對。想到這里萬法宗的人表情就嚴肅了。
他就說嘛,對方怎么派元嬰高手來。有事相求啊。
“想哪兒去了。”對方的表情實在很明顯。“派我來,純粹是我們門派第一次交際諸位修道同仁,表示尊重,二來,我交友廣泛比較合適。至于禮物……你自己看吧。”
先是一空間袋的游戲幣。作為小小的添頭。然后正式的禮物是一張帖子,白色的普通的做工倒是挺細致的帖子。
“這是……什么?”不是他不認識字,只是帖子的內容難以理解,什么叫《劇本預約許可證》?
帖子面上寫的是這個,帖子里面也是云里霧里的內容,只是說有了這個帖子,可以無條件為你們提供的劇本拍一部影片。也可以為你們提供的大綱撰寫劇本,撰寫費用可以打對折。后面還有補充條款,什么電影創造所產生的任何直接以及間接的收益都歸云州天府所有。
“具體條款情節我們可以到時候再討論,而這個帖子……呵呵,明瑞兄可看過電影?”
“看過……陪拙荊去的。”后面半句需要著重強調。
“這效果你們已經看到了,如果這片子,是說得萬法宗某個前輩,甚至是開山祖師的光輝事跡呢。”
這位叫明瑞的萬法宗高手立刻蹭的一下站起來,不過他腦補的不是開山祖師,而是自己!雖然自己和愛人的相知相戀簡單了點,但是自己的歷練經歷也是很豐富的,也有不少驚心動魄的橋段可以說啊,不比《鳳凰花》里面的拍的差啊,保證很精彩的。
不過隨后他就冷靜下來了,他能這么想,門內肯定也有不少人想讓自己的經歷和形象廣為人知,被人崇拜,這……恐怕到時候真的只能拍祖師爺了。
潘維很滿意明瑞的反應,門內的那些人對人心把握得還真準,這些大門派的人能忍住利,可就是忍不住名。
“更何況對于萬法宗來說,這還是挽回名譽的好機會啊。”
“哦?怎么說?”提到集體榮譽,明瑞還是很注意的。
“石波的事情,對萬法宗影響不大?”
大!何止是大!
現在整個修真界格局大變,就是這小子鬧出來的。雖然大家有點慶幸因為這件事意外戳穿了太一宗的陰謀。但是被一個魔修混入自己宗門內,興風作浪。為禍修真界,萬法宗可以說是臉面丟盡了。
“如果把這件事拍成電影呢?電影只是故事,說故事的人……現在是你們。”聰明人,不需要說太多。
潘維心滿意足的被明瑞熱情的送出山門,然后飛向下一個宗門的方向。
影劇院大紅,外交都順利的展開,大家試水的各種項目也順利進行,各自的修煉也沒落下。
大家都順利了,廣承允倒是頗為無奈的看著衛休。
自從五年前那個意外后,衛休假裝沒事,不過事情又怎么可能真的沒事。廣承允覺得他一定是被紀曉詛咒了。
不然回來前他還和紀曉討論了一下,道侶的事情。
怎么轉身就惹到了衛休?
不,準確說,不是五年前惹到的。按照大家的分析(這事突然全民娛樂化了),衛休絕對是早就對他情根深種。
多年不見廣承允,復仇之后的放松,然后看到廣承允送的東西,一時間激動下,就誤會了。(大家統一口徑)
這個誤會也打開了衛休內心的一把枷鎖。
而廣承允解釋和疏遠,把他內心的澎湃的感情壓了下去。(同樣是官方說法)
開山立派的事情讓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這也給了兩個人緩沖的機會。廣承允自然是注意到了衛休時不時遞過來的眼神和申請。
【如果有人能讓我愛上他,我自然不會再堅持原來的道。】
【不過我不認為有誰能做到。】
這是他曾經對紀曉說的話,除了“二”世祖那個搗亂的,衛休可以說是第一個挑戰這句話的人。
但是……衛休對于他來說,是他的親人,他養大的孩子。
“我只是來幫忙,最近我修煉遇到瓶頸了,出來走走也好。”衛休笑看著廣承允,完全的無視廣承允表情上閃過的一點點尷尬。“至于為什么走到你這里來?我自然是有私心的。”
這算是他在五年后說得最直觀的一句話了。
廣承允的目光落向身后的山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