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吹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她心底一點也沒有懺悔,她只覺得當初做事還不夠狠,寧穗這么脆弱,如今來個酒店還能瘋,當初就該讓這個小婊子直接瘋了好了,省的如今莊恒生真他媽在意她了。
/
郭恒被梁嘉學拽出來以后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梁嘉學是搞什么鬼,什么績點成績表,騙誰啊。
他甩開梁嘉學的桎梏,立馬回頭要繼續揭穿寧穗的水性楊花。
梁嘉學也懶得跟他費口舌了,直接上去打了他一拳,郭恒身體單薄,直接被梁嘉學打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郭恒揚著頭,就見著梁嘉學雙手叉腰,神色狠戾,冷聲問道:“你他媽的有完沒完?!和你有關系嗎?”
郭恒翻身站起來,表情奇怪,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梁嘉學,室友相處也有一年多了,梁嘉學一直都是性格比較好的,他第一次看到梁嘉學這么冷漠這么生氣。
郭恒離梁嘉學很近,眼神逐漸堅定下來,而后伸出手攬過梁嘉學的脖子,由于他的動作太過突然,梁嘉學根本沒想到沒有防范,于是郭恒就親上了梁嘉學的嘴巴,而且很不客氣的伸了舌。
梁嘉學一把推開他,瞳孔皺縮,這還真是能讓一貫淡定的梁嘉學驚嚇到大腦和嘴巴同時傳播了一個聲音:“草!”
郭恒梗著脖子看他,笑了起來,說道:“你現在還會問,和我有沒有關系嗎?”
他是同性戀,喜歡梁嘉學,看到梁嘉學和這么一個垃圾的女人在一起,他不僅生氣,還嫉妒。
郭恒今晚就沒有真的要睡寧穗的意思,只是想讓梁嘉學親眼看到這個女人毀了。
梁嘉學的喉結上下滾動,醞釀著究竟該說些什么,他還真的被郭恒這樣突兀的表明心意給弄的手足無措了。
秋風獵獵,梁嘉學沉下氣,聲音也恢復平靜,說道:“不管你是室友,還是同學,還是喜歡我,我和寧穗,都與你無關,你沒有資格摻和。”
郭恒心里被撕裂了,他知道梁嘉學是個直男,但梁嘉學的眼神告訴他,他和他連室友也做不成了。
果然,梁嘉學說道:“我明天就會申請換宿舍,你就當不認識我,還有,我的事,寧穗的事,你別再這么無聊了。”
郭恒冷笑:“我偏不呢?”
那雙往日會浮起笑意的眼,此刻增添了銳利的狠意,深邃立體的臉旁在夜色和路燈下有些光暗剝離,他雙手插兜,筆直的站在那兒,不笑不語,卻隨著沉默的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帶給郭恒愈來愈重的壓迫感。
良久,梁嘉學才淡然的說道:“那你會從江大消失。”
.
寧穗從上了車,都是縮成一團,臉埋在雙膝,渾身抖個不停,莊恒生只得將車開得更快,要以最快的速度帶她回家。
但由于車速太快,等到車停在車庫的時候,寧穗直接推開車門,蹲到墻邊吐了起來。
嘔吐的氣味不好聞,莊恒生素有潔癖,但此刻也沒嫌棄,而是從車里取了濕巾紙,蹲了下來擦干凈寧穗的嘴巴,而后問道:“吐完了嗎?”
寧穗眼神迷離,看著莊恒生,只吐出來一個字:“暈。”
莊恒生打橫抱起她,進了電梯上樓。
.
莊恒生猶記得,兩年前的寧穗,被舒婧送給他的時候,也是這般的脆弱。
莊恒生當時晾了她很久,被舒婧的行為給氣到了,也覺得有些被羞辱到,正好也快年底做賬,莊恒生總在公司加班,太晚了就在公司附近的酒店睡。
等到他真的想起來寧穗這個人時,回到公寓,寧穗已經恢復過來了,站在門口忐忑著,一臉討好的笑。
如今想來,當時寧穗的眼里,應當是有把莊恒生視為救命稻草一般的,只是她萬萬沒想到,舒婧居然又一次坑了她。
成為莊恒生的情人,那種事居然是那么的痛苦。
……
房間內只開了螢黃光的床頭燈,寧穗縮在被窩里,頭也埋進去,莊恒生問她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她也沒回應。
莊恒生俯下身,伸出手想隔著被子撫摸寧穗,卻又頓住了。
他并不知道該怎么哄女人,也猶豫該說些什么讓寧穗放松下來,最后他直起身,關了燈,離開了房間。
莊恒生的心思有些雜亂,他的確是挺喜歡寧穗的,但好像僅僅是對寵物的那種喜歡,喜歡到了有些依戀,但他也很清楚,喜歡還是太淺,淺到他對寧穗所遭受的痛苦沒有共情能力。
.
寧穗醒來的時候才凌晨三點,她伸手找到手機,看了眼日期和時間,愣神了許久,才逐漸回到了當下的時間線里,腦子逐漸清醒過來,只是卻有種完蛋的感覺,更是痛苦,只想逃離。
或許兩年前她就該逃離的,如今深陷泥潭之中,也做不到什么都不要就離開。
意外的發現梁嘉學居然主動給她發了消息,是告訴她昨晚的事,她向莊恒生解釋的說辭。
寧穗回復道:“好,我記下了。”
沒想到這個點,梁嘉學也沒睡,他沒回宿舍,因為想著萬一郭恒回宿舍了會很尷尬,所以他去了梁嘉美的病房,就躺在沙發上過夜。
半夜有些冷,他被凍醒了,索性也睡不著了,正好看到寧穗的回復。
梁嘉學心頭百轉,說不上來具體到底什么情緒,有些奇怪寧穗昨晚的不正常,心底涌出的那點煩躁,連帶著失眠,其實也是由于憤怒。
憤怒于當時他只能躲在暗處觀察的無力感,見著寧穗哭的傷心,當她被保安抓住的時候,可憐又無助,而后看到莊恒生除了面,而舒婧神情卻帶著好似看笑話一般的優越感。
倒也不是心疼吧,只是當時梁嘉學覺得,寧穗這樣漂亮又脆弱的女孩子,應當是有人給她撐腰的,她不應當是這樣。
他能看出來,寧穗是被嚇到了,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梁嘉學點開語音通話,想問清楚。
寧穗居然沒接,她迅速的掛斷了。
莊恒生不在身邊,寧穗其實并不擔心打電話被莊恒生聽到,而是現在的她,一句話也不想說。
她穿著睡衣坐在了冰涼的飄窗上,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寧穗看著遠處的松江,江上還有輪船的燈光,很是好看,像是以前在老家,夜空中的星點,如今在江城是看不到星星了。
梁嘉學發來消息:“莊恒生打你了嗎?”
不接電話很反常,他突然有些擔心寧穗的狀態。
寧穗回復:“沒有,他沒理我,他在樓下睡。”
“郭恒的事情,你照著我說的解釋。”梁嘉學又交代了一下。
寧穗:“嗯。”
“昨晚你究竟怎么回事?”
寧穗想了想,而后回道:“梁嘉學,我好后悔沒有好好學習。”
梁嘉學甚是無語,答非所問,這個感悟還很沒用,他剛打字了一句損她的話,卻見寧穗又發來消息:“如果我好好學習,一定不會遇到這么多畜生。”
“我是畜生也不如,我就是污垢,所以他們看到我,才會沒有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