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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有多少熱得發慌的人,反復期盼這一時日早些到來。
但此刻的許風擾無心理會,自顧自往床頭一靠,半躺的姿態最顯懶散,玻璃珠子的眼眸瞅著對方,當真是個祖宗。
柳聽頌被撩撥得難耐,只好由著對方的性子來,當即伸手去拽對方手腕。
既然對方說不會,那她就手把手地教。
可那人卻故意,扯著手不給她拉。
“阿風,”柳聽頌只好先哄著她,明明是被求著教的那個,現在卻得求著對方學。
“寶寶。”
她聲音越柔,之前學音律的天賦,現在全用在許風擾身上,短短幾個字,也能喊出千回百轉的調子,哪怕是塊石頭,也會被這汪春水捂化開。
可許風擾卻不為所動,夜風往里一吹,早被浸濕的膝蓋便泛起涼意,還沒有來得及吹干,又被暖水滴落,順著肌膚不斷往下滑,連床單都染成深色。
怪不得柳聽頌總要洗澡,這完全是不得不洗。
這感受實在難挨,就連一向好脾氣的柳聽頌都被惹惱,想強拽許風擾的手。
可那人眼簾撲扇,便眨落幾點泠泠碎淚,再帶著哭腔說一句:“你又不要我了。”
這話落下,柳聽頌即便有十分惱怒也沒十一分,眼神一顫就哄道:“我怎么會、我怎么會舍得不要你。”
“寶寶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好不好?”
“怎么都行?”許風擾偏了偏腦袋,像個大狗一般的乖巧。
柳聽頌肯定:“怎么樣都可以。”
柳聽頌被蠱惑著,做出保證:“我是你的,寶寶想怎么對我都可以。”
完全被許風擾拿捏住,仍由自己被對方支配。
之前的動作不被允許,柳聽頌便貼身靠近,主動送到對方指尖,可那人卻甩手躲開。
柳聽頌緩了下,低頭看向對方。
“我這里沒有那個東西,”許風擾仰起頭,毫不心虛地與之對視。
柳聽頌好像才反應過來,咬了咬牙,便要撐著發軟的腿去取。
之前買東西時就有準備,一直放在她房間的柜子中,從未開封過。
可許風擾腿一曲,直接將人壓回,禁錮在原處。
柳聽頌有些遲鈍,沒能反應過來對方要做什么,畢竟微醺不代表完全清醒,再被欲念煎熬,便無法再想其他。
“不想用,”明明是自己提的,那人卻無賴起來。
“那就不用,”柳聽頌回答得極快。
“不行,”許風擾又開始裝起貼心,很嚴肅道:“不衛生。”
“那我去拿?”柳聽頌這次學會先問一句了。
心里頭突然就有些后悔,喝醉后的家伙可比清醒時過分太多,一會哭一會鬧的,完全不知該如何哄。
但這也是她該受的,誰讓她要讓許風擾破戒,要將她教壞。
柳聽頌沒見過許風擾喝醉,也不知道她現在是因為酒醉,還是因為之前的那通電話,心情煩悶下故意折騰,畢竟自對方出門接電話后,表情就肉眼可見地差了不少,還自顧自地灌了好些酒。
“不要,”許風擾再一次拒絕,也不說其他,完全要柳聽頌自己猜。
柳聽頌無奈,想要低頭討吻,卻被偏頭躲開。
繼而許風擾視線往下落,終于給出一點提示。
柳聽頌咬住下唇,之前被咬出傷口還未結痂,現在又冒出血珠,些許發絲粘在臉頰,更是柔弱。
掐在腰間的手微微用力,像在催促。
還是縱著她,沒辦法不由著對方。
柳聽頌微微挺直脊背,抬手捧住被薄布半遮半掩的地方,便往那人唇邊送。
許風擾這一次終于沒有躲開,可薄唇卻緊閉。
柳聽頌支撐不住太久,只能用另一只手勾住對方脖頸,一邊喂還得一邊哄:“寶寶。”
“寶寶,嘗一嘗好不好?”沙啞的聲音幾次中斷,又強撐著說完。
“求你,好不好?”
略微粗糙的地方幾次觸碰到唇間,勾勒著唇紋,掀起陣陣酥麻。
屋外有雜音響起,像是三斤在玩它的大號跑輪,這還是前兩天柳聽頌為了三斤的減肥大計,特地定制的,現在緬因被踩得噼里啪啦,發出極吵鬧的聲響,像在生氣一般。
緬因怒跑了十幾分鐘后,這才偏頭往里看,若是平常,只要它稍稍跑一會,那兩個人類就會齊刷刷走出,對貓著一陣夸獎,就好像緬因做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可它現在跑了那么久,卻沒有人理會。
緬因氣得喵喵叫,最后往地上一跳,氣鼓鼓地給了投食機一爪子,繼而埋頭大吃特吃。
不理貓,貓就吃死自己,心疼死你們。
可里頭的人實在無法分神理會。
終于松開的唇,吸吮、□□,偶爾又將唇瓣繃緊夾抿,齒尖輕撥。
柳聽頌戰栗不止,手幾次要落下,卻又慌忙捧上,腰肢如雨中花枝,彎曲又挺直,反反復復。
可即便如此許風擾仍不肯動,只是曲了曲腿,意思明顯。
柳聽頌只好自己來,那薄弱的腰承受更多,覆在腦后的手在發間穿梭,控制不住地壓著往前、往她懷里按。
“寶寶、寶寶,”她破碎聲音一次一次響起。
曲起又撐住的腿發著顫,幾次要倒下卻又被許風擾強行拉住,于是只能往前,徹底壓住對方的臉,讓許風擾發出唔的一聲,散亂的長卷發披散往下,像是垂落的藤蔓,被風吹得不停搖晃。
此刻已是深夜,周圍更安靜了,除了某只貓的吃糧聲,還有怎么都止不住的喘息。
不知何時,外頭已下起淅瀝瀝的小雨,云層更重,已將高樓一覺淹沒,忽有閃電冒出,片刻又消散。
攜著凄冷雨水的風掀起簾子,外頭的貓也不折騰了,邁著大貓爪往沙發一跳,甩著尾巴就蜷縮成一團。
地上的衣物還無人撿起,就丟在那兒,被風吹得發冷。
柳聽頌突然僵住,繼而脫力般往許風擾肩頭靠,如落水的人抱住浮木般緊緊纏住,急促呼吸在許風擾耳邊響起。
許風擾終于抬手,勾住旁邊的被子將兩人裹住。
一時無話。
直到柳聽頌緩了些,才見許風擾慢吞吞抬起腦袋,低笑說了句:“兩次。”
沒頭沒腦的話,柳聽頌卻聽懂,耳垂更紅,想要找個地方躲,卻被許風擾抱緊,無處可逃,最后只能冒出一句不痛不癢地嗔怪:“壞狗。”
許風擾笑起,還在醉醺醺的,不知是因為酒液,還是懷里的女人,低頭又往之前的地方埋。
柳聽頌早已疲倦至極,卻沒有往旁邊躺,只是配合著抱緊對方,虛弱指尖反復撫過對方腦袋。
“柳聽頌,別離開我,”被堵住的聲音悶悶,難以聽出全部語氣。
“求你,永遠別離開我。”
她今晚的情緒多變,一下子哭著裝可憐,一下子又惡劣地不行,這會又無聲哭出來,灼熱眼淚不斷滴落。
柳聽頌卻將她的全部情緒都接住,聲音柔了又柔,一一答應:“好,不會離開你。”
“永遠不離開你。”
“你發誓,”許風擾雙臂收緊,如藤蔓絞住寄生的樹:“你發誓永遠不會離開我。”
“我發誓永遠不離開你,”柳聽頌低頭垂眼,看著懷里脆弱的小孩,一遍耐心重復。
“我只有你了,”哭腔再一次出現,又很快壓住,只有無聲的眼淚不斷落下,她不停重復:“我只有你了。”
“我真的只有你了。”
被緊緊抱住的人呼吸略微困難,卻沒有將人推開,仍由對方抱著。
“別離開我、別走。”
“不走,不會離開你的。”
“如果你再跑,我就再也不原諒你了,”許風擾這樣說,顫抖的聲音毫無威懾力,卻無人懷疑話語的真假。
“我會很討厭你,一輩子都討厭你。”
柳聽頌停頓了下,而后才緩緩道:“好,不會讓你討厭我的。”
“我再不會離開你,寶寶。”
懷里的人重重點了點頭,雨聲將房間淹沒,只剩下潮濕的寒。
在兩人都不知道的時候,那條許風擾戀愛的詞條,又一次沖上熱搜。
可仍由吃瓜群眾怎么問,都沒有見到一個切實的證據,只有一個孤孤單單的詞條杵在那兒,像是誰家買上去一般,徒留一堆吃瓜群眾撓頭抓耳,無處吃瓜。
第44章
寶寶,我的腿有點軟
一覺醒來,
已是中午時分。
許風擾陷在柔軟床鋪里,面容被雜亂白毛遮掩,眼簾微顫,
還未睜開,
就慢吞吞地翻了個身,將之前的蜷縮姿勢改做仰躺。
薄被在胡亂翻身中,
只剩下一截被角,勉勉強強搭在身上,露出的細腰長腿晃眼,
膝蓋周圍還能瞧見未徹底消下去的紅,
暗示著昨夜發生的一切。
“唔……”她發出沉悶一聲,
抬手后以手背擋在眼前,酒后殘留的意識開始慢慢浮現。
她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