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風擾柳聽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這個話題就這樣不清不楚地又結(jié)束,一連說了幾次,到最后也還是這樣,根本沒辦法說清,那就只能選擇放棄。
不知是不是專門學過,柳聽頌揉捏的技術(shù)很好,許風擾半垂了眼,又開始犯困。
之前就沒睡飽,只是中途被難受醒了。
眼下被這樣溫溫柔柔地伺候著,連硬床都不用睡了,全身都壓在柳聽頌這里,再加上剛剛鬧完的疲倦,那困意便重新席卷而來,讓人昏昏沉沉的。
“柳聽頌,”她懶洋洋地喊。
“嗯?”年長那位給予極溫柔的回應(yīng)。
“等過段時間再說吧,”她莫名其妙地冒出了這樣一句話。
可柳聽頌卻僵住。
許風擾沒有理會,眼簾幾次要合上,卻依舊強撐著道:“這兩天頭太暈了,等我好一點……”
“出院之前,我會給你答案。”
話音剛落,堅持許久的眼簾終于合上,呼吸逐漸綿長。
柳聽頌沉默了好一會,才緩緩重復(fù)著之前揉捏的動作。
窗外的大雨終于停歇,日光從云層中擠出,將停留許久的夜色驅(qū)趕,空氣中泛著雨后的涼爽,病房里終于亮堂了一點。
柳聽頌偏頭看向窗外,一夜無眠。
第27章
霸氣護妻
之后的幾天,
許風擾都不大舒坦,像是剩余精力都在一晚上耗盡,便幾日都是昏昏沉沉。
醫(yī)生都被喊過來瞧過,
說這是正常情況,
只開了些助眠的藥物,讓許風擾能多睡一會。
其間燃隕三人來過兩次,
像是和她說了些什么,但許風擾那會根本聽不進去,敷衍地點了點頭,
不知什么時候又閉眼睡去。
之后她們就再沒來過,
一方面是怕打擾許風擾休息,
一方面是怕被人拍到、發(fā)到網(wǎng)上再起輿論,所以一直沒出現(xiàn),
只在線上詢問柳聽頌。
直至今天,
之前綜藝《重返樂隊》的最后一期即將要放出的這一天,
網(wǎng)上突然掀起小小風波。
在S市不起眼的角落里,
老舊的居民樓無聲矗立,
從滿是鐵銹的防盜窗往里看,
隨手丟在破木桌上的手機突然響起,
不到第二聲,左手綁石膏的男人當即伸手,將手機抓過來,立馬接通。
一道稍顯尖銳的女聲,從揚聲器中響起。
“我已經(jīng)按照你們說的做了,視頻什么時候給我?”
男人呵呵一笑,
便道:“你急什么?放心,事情結(jié)束后我一定會把備份都銷毀。”
“你最好說到做到,
沒有下一次了,”女人尖聲威脅,直接掛斷電話。
那人也不生氣,反倒得逞地笑起。
若許風擾在場,必然能認出這人,就是那天與許風擾相爭的狗仔,而他身后沙發(fā)上坐著那天的司機,表情是同樣的陰沉。
他打開手機,屏幕中赫然出現(xiàn)了一條新詞條。
#燃隕MV女主發(fā)視頻控訴許風擾#
不過十幾分鐘就擠上了熱搜榜。
狗仔冷笑,陰惻惻冒出一句:“我就不信她這一次還能全身而退。”
身后的司機一下子倒進沙發(fā),眼眶下青紫,側(cè)臉的傷口猙獰。
那天結(jié)束后,他們的二手面包車因側(cè)翻、進水等問題,徹底報廢,同時兩人也受到不同程度的傷,狗仔手臂骨裂,司機被炸開的玻璃劃出一堆傷口,再加上單反被許風擾拿走,若沒許風擾讓況野先轉(zhuǎn)給他們的十五萬,兩人這一趟可謂是人財兩空。
可即便這樣,兩人仍不甘心,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一直在想那觸手可及的名氣和幾百萬。
要是他們能將那些東西發(fā)出去,往后這個圈子里誰敢看不起他們?再加上那幾百萬……
兩人一翻身,那破床就跟著咿呀作響,讓人越發(fā)氣惱。
要是那錢到手了,他們還用得著睡這破床?
可許風擾偏要多管閑事,刪了自己的照片還不夠,還要把柳聽頌的也刪了,她到底在裝什么爛好人?!
對她又沒有什么好處!
兩人越想越氣,睜著眼睛半天睡不著,索性打開手機。
那晚停車場的人多,有不少人瞧見許風擾在追趕狗仔,并錄下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
雖沒有對許風擾造成什么實際性的麻煩,甚至還有些營銷號在夸贊許風擾,說她性格剛,一如既往地不慣著狗仔,但也有少部分黑粉借機大罵許風擾,說她性格不穩(wěn)定、擾亂治安。
他們兩人就不斷給這些黑粉點贊,以此來讓自己自己好受一點。
可不曾想,指針剛指向凌晨一點,這些視頻便全都消失不見。
狗仔兩人滿頭霧水,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索性將自己之前下載保存的視頻上傳,結(jié)果不到兩分鐘,這視頻就以違規(guī)為理由被下架,同時他們的賬號也被封鎖一個月。
這時的他們還抱著僥幸的心理,直到第二天,他們收到自己被整個娛樂圈抵制的消息。
他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出現(xiàn)了。
未來不會有任何公司、工作室會給他們賺錢的機會,同行為了討好那些人,也不敢泄露半點消息給他們。
這個圈子他們是徹底待不下去了。
冷汗瞬間浸透衣衫,雖是酷暑時節(jié),卻讓兩人如同掉入冰窖一般。
不干這一行,他們還能做什么?
要是能老老實實去打工,他們又怎么可能當上狗仔?
前途無望,眼前一片漆黑,恨意洶涌而來。
兩人回到出租屋,商量幾天后,終于咬牙將之前拍到的視頻翻出。
視頻中的女主角曾出演過燃隕樂隊的MV,但不知什么情況,那首MV無疾而終,雙方都沒有回應(yīng),只是燃隕自此之后就再也沒有拍攝過MV。
而在一年前,他們曾拍到這個女主角和當年的MV導(dǎo)演,一前一后踏入酒店,又一起出來,互動極其親密,宛如情侶。
最重要的一點是,這個導(dǎo)演早有家室,且是圈子出了名的顧家。
所以當導(dǎo)演、女主角得知這個視頻的存在后,便立馬花錢買斷
但狗仔兩人卻覺得這是自己賺到的第一筆大財,便抱著紀念的心思,偷偷留下了備份。
而現(xiàn)在,反正他們已經(jīng)無法在這個圈子混下去了,也不在乎什么規(guī)矩,反手就用來威脅導(dǎo)演兩人。
狗仔要求他們錄視頻控訴燃隕樂隊集體耍大牌,說許風擾私下性格惡劣,對女主角動手動腳,甚至還要她暗示許風擾可能碰過那玩意,坐實之前的謠言。
他們不知自己能做到那一步,也不知道許風擾會受到怎樣的影響,他們只知道在自己離開S市前,一定要狠狠反咬許風擾一口,哪怕不能將她拖下水,也要從她身上咬下一塊肉,讓她和他們一樣不好受。
想到此處,狗仔冷聲一笑,轉(zhuǎn)頭看向后面的司機,說:“放心吧,許風擾身后一定沒有什么人。”
兩人之前曾擔憂過,覺得是許風擾身后有人,所以那些視頻才會那么快下架。
“張哥說過了,許風擾背后不僅沒有人,而且還有人不大喜歡她……”狗仔刻意壓低的聲音,故作出神秘感。
張哥是他們之前認識的一個大狗仔,因為一些事欠了他們一點小人情,剛剛見他們打來電話,還以為是想讓他保他們,拒絕的話都到嘴邊了,卻聽見他們問起這事,當即就樂呵呵地全說完了。
“*
據(jù)說是姓許那位。”
“那位?”司機眉頭一皺,就道:“她不是早就轉(zhuǎn)行了嗎,怎么還摻和娛樂圈的事,而且我們怎么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狗仔當即解釋道:“張哥說是好幾年前的事了,那會咱們還沒入行呢。”
“再說了,那位也沒直接說什么,就有一次他們公司有什么活動,下面的人提了燃隕樂隊,卻被那位直接否了,還用筆在許風擾的名字上畫了好幾個圈,上頭這樣做,底下人哪里不懂?”
“而且從那天開始,他們公司就再沒人和燃隕合作過,甚至有些藝人為了討好那位,還故意招惹許風擾,那位也沒說什么,直接默許了。”
聽到這話,一直繃著臉的司機松了口氣,笑道:“我之前就覺得奇怪,許風擾那么火,怎么還有那么多人敢惹她?”
“上次那誰還把她進醫(yī)院的視頻發(fā)出去了,我還尋思著他也是個聰明人,怎么會在這事上犯蠢。”
狗仔也笑:“她也就只能欺負欺負我們兩個小螞蚱,稍微厲害點的都沒把她放在眼里,想拍就拍,想發(fā)就發(fā)。”
“早知道這樣,那天晚上我們就該……”司機的話沒有說完。
狗仔卻點了點頭,眉眼間悔意與恨意交織。
————
某處辦公室內(nèi)。
坐在電腦前的員工眼睛一掃,見老板提包離開,立馬掏出手機開始摸魚,下一秒,女人哭訴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瞬間響徹整個辦公室。
旁邊的同事轉(zhuǎn)身扭頭,擺出吃瓜的模樣,夸張道:“你怎么現(xiàn)在才看啊,這瓜都發(fā)了半個小時了!”
“這不是有老板盯著嗎,你兩都跑去廁所了,我哪里還敢走,”這人抱怨了一句,又問道:“這又是什么瓜?那樂隊的主唱又怎么了?“
屏幕中的女人還在哭泣,練習多年的演技在此刻發(fā)揮到極致,一副被欺負的可憐小白花模樣,哽咽道:“這件事給我?guī)砗荛L時間的心理陰影,連續(xù)兩個月都在做噩夢,一天只能睡幾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