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厲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春本就是個不大的地級市。人口三十來萬人。周邊幾個大一點的鄉鎮也大都掛著全國貧困縣的招牌。吉普車從市里開到山門鎮也就三十來分鐘。
山門鎮原來就是一個靠近水庫的小村莊。這幾年借著城市大開發的熱潮,利用生態旅游和水庫資源,雖然沒到八街九陌車水馬龍的程度,但現在已經有了一個頗具現代化氣息的小鎮的雛形。
嘉文小時候常見的在路邊散養的家雞野狗已經看不見,鎮里的幾條主要的街道都修好了柏油馬路。
吉普車進了鎮中心,嘉文指了指裝修華麗的二層小樓,示意就是這了。單從居住環境看,呂大善這個鎮上首富真不是白叫的。
嘉文剛下車就看見呂大善家里幾個穿著夾克,西褲,黑皮鞋的標準基層公務員打扮的男人正在院里擺弄花籃和花圈。
一個披麻戴孝的女孩呆坐在靈棚旁邊,面容清淡,身材卻很壯實,濃眉大眼的,收拾一下應該很有韻味,只是嘉文恍惚間好像在她嘴角看到淺淺的微笑。
一進門看見滿地雜物的張義就開始抱怨。
“這里怎么這么亂?罪犯就是留下些線索現在也破壞了。”
嘉文笑著解釋,農村就這樣,死者為大。他們讓警隊把尸體抬回去化驗就很進步了。這種詭異的死法在以前是要找大仙來看看的。說完深吸一口氣,向那個女孩走過去。
“玲玲還記得我不了?我是嘉文。”
嘉文跟爺爺在山門鎮住的時間不短,嘉文爺爺當時就覺得農村的水土更養人。再加上當時嘉大力和老婆的工作都不穩定,孩子在爺爺這還能收到更好的照顧。也就放任嘉文在這里田間地頭的瞎跑。
雖然村里的大人嘉文有印象的不多,但是幾個同齡人當時還是有著深厚的友誼,其中有一兩個一直也沒斷了聯系。
呂大善的女兒呂玲玲嘉文當然是有印象的,只是離開山門鎮后就沒再聯系,所以見聞不敢把自己兒時的印象當成斷案的依據在案情分析回上說起,他的計劃就是自己在見到當事人以后在根據情況在判斷呂玲玲的變化。
“嘉文哥。真的是你,你回來了,聽說你當警察了?”呂大善的女兒呂玲玲,看著嘉文一身的警服睜著圓圓的大眼睛問。這不是明擺著嗎?
嘉文沒有直接說查案,而是很關切的問道。
“是啊,聽說了呂大叔被害的事,上午我就過來了,當時你不在,這不我又來看看有沒有什么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呂玲玲摸了摸臉上本就沒幾顆的眼淚很隨意的說。
“沒什么事,今天警察已經來過很多次了。該問的也問了。又是記筆記又是拍照的。我們家也沒啥親戚,還好上午我們走后鎮長李國慶幫忙張羅著給我爹搭了靈棚找了一個陰陽先生。這不都按著祖傳的規矩一步步來呢嗎。對了嘉文哥,你給我問問啥時候能把我爹的遺體送回來唄。咱們這地方講究入土為安,尸體放在你們警隊時間長了也不是個事。”
嘉文覺得呂玲玲的說法很奇怪,既沒有求他抓到兇手給呂大善報仇,也沒有詢問案情的進展。
“行,我回頭就給你問問,不過現在沒法給你準確的答復。”
張義對嘉文現在這種嘮家常似的辦案方式不習慣,直接掏出警官證。也沒介紹自己的身份。直接要求呂玲玲帶他去出事的房間,還明確的告訴呂玲玲案情結束之前警方不方便歸還被害人的尸體。
呂玲玲聽到張義的答案也沒有表現的特別沮喪。在衣服上擦了擦有些冥紙灰記的雙手,把兩人帶進了里間的一個房門前,還說她爹死的很邪性,辦案人員走了以后就沒人進去過。
呂大善家說是別墅,在農村不過是大一點的二層小樓。外圍一個大院子,沒什么監控設施。這在農村十分正常。呂大善家里也沒有養狗之類的動物。
進了正門就是大廳,一側是廚房和衛生間。再往里走有一個不大的臥室就是發現尸體的現場,門上掛著紅布條。這也是村里辟邪的習俗。
死者的床上已經被之前的辦案人員畫上白色的痕跡。床邊是一個小案幾上面的東西擺放的很整齊。嘉文在案幾上翻看被害人的書立時發現了一個被加在中間的相框,里面有呂大善和一個高高瘦瘦的女人的合照,看著很像老式的結婚照。
拒絕了呂玲玲送來的熱水。張義又仔細的勘查了一遍現場,也沒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只能無奈的回到院子里。看了看忙乎的村民并可惜沒有看見鎮長李國慶的身影。
嘉文對李國慶還是有些了解的,山門鎮還是村落的時候李國慶就是村長,但是對嘉文的爺爺一直很敬重,爺爺在世的時候,李國慶有什么事情總是來找嘉文的爺爺商量,一來二去的跟嘉文也算是熟悉。嘉文上大學之前還特意回來看過李國慶。只是之后就沒什么聯系了。
“李鎮長為什么不在這,院子里幫忙的人都是他找來的吧。”嘉文隨意的問道。
“他是村里的主心骨,本來就十分忙碌。能安排幾個人來幫忙就已經很顧及老朋友的情義了。”隨后又拿出一袋瓜子,分發給來幫忙的各位,自己也抓出一把有滋有味的磕了起來。
呂玲玲回答的時候少了一份對長輩的尊敬,感覺就像在說一個老朋友的事情。
山門鎮的人都知道,呂大善和村長李國慶是幾十年的好兄弟。今天上午嘉文就沒有見到李國慶。現在還不在,這就由不得嘉文起了一點疑心。不過嘉文還是認為李國慶的作案嫌疑不大。
轉了兩圈嘉文和張義實在是找不到什么下手的地方,剛要離開的時候聽見生銹的大鐵門被風吹的一晃一晃的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
嘉文突然問呂玲玲晚上她們家是否上鎖。
呂玲玲有些不明所以的說每天都會鎖上,尤其是睡覺前都要鎖好,她和呂大善都有鑰匙。然后還掏出一把長長的鑰匙來在嘉文眼前晃晃,俏皮的圓臉蛋漏出兩個淺淺的酒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