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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越想越生氣,他甚至覺得要控制不住了,咬牙瞪著柳婉玗隨后轉身走了。
而被留在雅間里的柳婉玗,心里默念著不能哭,不能哭。
許是有效,淚花在眼眶里轉了幾圈,又忍回去了。
收拾好情緒,喘了幾口氣她才出去。
挪到門口,被一個冷著臉的人抓住了手腕,甩了甩手,沒掙開,“你不是都走了嗎?”她想有氣勢一些,最好讓沈修宴沒臉。但莫名的鼻酸,吐出來的字眼跟在淚水里面浸過一樣。
暗恨自己不爭氣,“你別牽我手!”更不爭氣了,跟在委屈撒嬌一樣。
沈修宴牽著她手不放,“我樂意牽我妻子。”
“我不樂意讓你牽,你松開我。”
“牽一次就是一輩子,松開了可就沒機會了。”當然假如你松開我,那我來牽你。
柳婉玗聞言抿嘴吸了吸鼻子,掙扎的手漸漸沒力氣了。手上沒勁兒,連帶著眼睛也使不上力氣。
溫熱的手在她臉上擦過,可能是他眼神太專注,柳婉玗一個沒忍住,眼淚珠子一個接一個。
手上擦不住,干脆用袖子給她擦。“你這是有個閘吧,越擦越多。”
“都怪你。”
“行吧,怪我。”他剛剛跑出來在下面繞著茶樓轉了一圈,回來見馬車還沒走。又不忍心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就在茶樓門口等著她出來。
沈修宴承認錯誤太快,反而讓想要長篇大論的柳婉玗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干巴巴的述說:“你就會惹我生氣。”
“是啊,最好氣出一個胖娃娃。”說完,兩人對視一眼都愣住了。
沈修宴還能憋住,柳婉玗哭得正上頭,被他這么一摻和,又想哭又想笑,直接把人給搶住了。
邊給她拍背,嘴里還念念有詞:“不哭了,不哭了。”
咳得漲紅了臉,“我沒哭了。”
瞧著她都快腫起來的眼睛,昧著良心說:“嗯,沒哭。”
“我要回家。”他們現在還在茶樓旁邊,雖然沒什么人經過,但在外面哭了一場,還是不好意思。
“走吧。”牽著的手一直沒松開。
雖然已經為這件事吵了一架,就算和好了也不能輕視。
“你以后還瞞不瞞我?”
“不瞞。”怕你氣出一個胖娃娃。
“你剛才還好兇,我都不敢說話。。”抓住每一個錯誤,乘勝追擊。
“我聽了你和薛知說的話,本來很難受,你后面又說要改嫁,我自然很生氣。”
柳婉玗捏緊他的手,“我什么時候說我要改嫁了,而且我和薛知說的話你也只聽了一半,你斷章取義還怪我!”
沈修宴眼神黑沉,對柳婉玗的指認不置可否,“那你又是怎么和薛知坐在一起的。”
原來最開始的原因還沒翻篇,柳婉玗嘆了口氣,“就是在茶樓里碰見了。”
“看清楚了嗎?”
“什么?”
“他喜歡你。”沈修宴略微停頓一下,觀察柳婉玗的臉色,見她沒有反駁的意思,這才繼續說:“我不喜歡他,能不能少和他見面。”
眼簾微垂,嘴角抿起,又是一副委屈的樣子,而偏偏這種方式還就能拿捏住柳婉玗。
她實話實說:“他還有三天就要回北疆了,估計以后也不怎么能見到。”
沈修宴滿意的點了點頭。
柳婉玗瞅著自己袖子上的紋路,悶悶的說:“我去和大哥說一聲吧。”
“說什么?”話在嘴里溜一圈,明白了,“不用,這些事馬上就能解決,東西差不多準好了,就欠一個時機。”
“靖王為人狠毒,你別一不小心把自己折進去。”
見她衣領有些歪了,順手給她理正了,“我有分寸,你放心。”
輕聲呢喃:“你連在外面的事都瞞著我,我怎么才能放心。”
理衣領的手微頓,他抬起眼,“不會了,瞞你一次就讓你哭一場,這買賣不劃算。”
回府后,瑞文看見柳婉玗紅腫的眼睛,一聲驚呼差點脫口而出。但沈修宴在旁邊,她只好又咽回去。
“夫人,我給你拿雞蛋給你滾滾。”
沈修宴幫她動的手,指尖落在柳婉玗眼睛周圍,輕輕的戳了一下她眼瞼。柳婉玗沒感受到,過會,他又戳了一下。
“你做什么?”
“沒什么。”嘴上說的沒什么,心里卻覺得新奇,為什么她能說哭就哭,說收就收。
作者有話要說: 別的男主不想聽女主說話,各種狂帥炸的親上去
我的崽子不想聽婉婉說話,老實巴交的捂嘴…你憋說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