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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里啦?幼兒園接人了嗎?”
“不是,是去莫氏集團。”
莫氏集團,兩家公司有不少的業務往來,頓時感興趣,立刻向她打聽集團的老總。
一打聽不要緊,漸漸地入迷。
“精彩絕倫啊。”
“是呀,眾人都說明面上熱鬧,背地里不知道怎樣荒唐呢!”
“可惜呀,難怪說富不過三代,就是有人幫襯也架不住生出了一個敗家子兒,真是悲哀。”
莫氏集團,坐鎮總裁辦公室依舊是阿珍。
對秦依依的到來,她表現淡淡的。
聽說前來的目的,她語氣更加冷清,“也無需感激我,我知道你為人正派,不像莫初浩混蛋,也奉勸你遠離他!”
“何出此言?”
秦依依面露不解。
“你們兩人偷偷會面對吧?甚至莫初浩還讓你來勸服我。”
奇怪,阿珍居然清清楚楚。
“誰告訴你的?”
“還能有誰?”
她臉上浮起一抹苦笑。
自莫初浩受傷后她的內心糾結彷徨痛苦,常常想是否與王宇分手和他重歸與好。
畢竟家中安安穩穩地過上富足的生活,都是他賜予的。莫家的獨苗自殺在城中傳的沸沸揚揚,本身也頗受壓力。
有人罵她不守婦道,水性楊花配不上莫少,那一刻真真切切感受到羞愧,可更為擔心。
送莫初浩進醫院后,趁著宿醉未醒時在后領處加了一個小小的軟軟的竊聽器,只擔心會再次想不開。
哪曾想從里面傳來的是他和秦依依后計劃。
那一刻深受感動,于是硬起心腸告訴王宇會消失一段時間,不顧情人的呼喚狠心掛斷電話。
可笑的是不出一個小時,竊聽器里傳來莫初浩的自言自語。
“阿珍算什么?我只想多看你兩眼,還有什么傷口,我會傻到為一個普通的女人自殺嗎?那天晚上不過喝多酒倒下來砸在碎酒瓶上。”
傷疤在他的眼中看來就是一道恥辱的標記,能夠用它來博取同情。
雞飛蛋打,阿珍只得將一切情感寄托在工作上,可控制不住胡思亂想,效率極其低下。
眼見秦依依到來,明知和她無關卻又忍不住惱火道:“你想怎樣勸說,是不是覺得我也像只阿貓阿狗,不配擁有愛情及幸福,才要一而再再而三回到賤男身邊?”
“不,阿珍,我從來沒有想過,甚至只希望你能夠幸福!”
“幸福?”她失神地回味,之前確實是幸福的,可惜現在都成手指間的沙子隨風飄散。
“沒有幸福啦,我的要求高嗎?只希望正常的生活,有個愛我的丈夫,有個可愛的孩子,平平淡淡度過一生,為什么簡單的愿望老天不肯滿足呢?”
偌大的辦公室里,阿珍卻淚流滿面。
秦依依頗為同情地遞去紙巾。
許是近來太過壓抑,在辦公室的她極少感情用事,擦干眼淚之后平復心情,“對不起,我不該胡亂發脾氣!”
太失態了,她面色懊喪,不知為何,每次見她無法控制不發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