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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寒生看著她,未語。
他的目光極其幽深,詭秘,危險,像潭水那般的深沉,令人琢磨不透。
陸寒生也是現在才發現顧清煙此時的裝扮有多魅惑。
她身上穿著的還是他的襯衣,只是不是昨晚的那一件。
應該是他昨晚走后,她又重新找了一件新的換上了。
長發她扎成了丸子頭,少許碎發落在了后頸,給她平添了幾分溫順。
那兩條又白又直,骨肉均勻的大長腿大大咧咧的光著,格外的招人眼球。
都說男人一早的谷欠望是旺盛的,如此誘人心弦的一幕,生生把陸寒生這個剛開葷的毛頭小子給看直了。
陸寒生無意識地滾了滾喉結。
腳,不由自主地邁向顧清煙。
顧清煙被陸寒生那幽深且布滿危險的黑眸盯得渾身不自在。
見陸寒生朝她走來,她下意識地往后退。
不知道為什么,顧清煙總覺得男人的目光像是要把她活吞了似的。
有點像……昨晚他看到她沒穿衣服時的表情。
可此時她身上分明裹得好好的。
雖說襯衣短了點,但好在該遮住的都遮住了。
他應該不至于隨時隨地,都能發晴吧。
即便上一世已經是孩子他媽了,可顧清煙在情事這一方面,還是小白一枚。
她哪里曉得早上的男人是不經撩的。
尤其是一個多年不占葷腥,卻忽然開了葷的男人,更是不經撩。
眼看男人就要逼向她,顧清煙拿起一旁的粥勺,很尬的來了一句:
“你餓了嗎?我煮了點粥,等下要不要一起吃點?”
她說話的時候,將粥勺橫在了自己的胸前,大有一種你要是敢亂來,我敲你腦門的架勢。
陸寒生確實餓了。
只是彼餓非顧清煙所形容的餓。
昨晚興頭上忽然被打斷,這會兒看這白到發光,軟萌可欺的小白兔,陸寒生還真的就不想放過了。
何況合法的。
他欺負起來,也是理直氣壯的。
陸寒生上前抬手隔著襯衣掐住顧清煙不盈一握的細腰,喉結上下地滾了滾。
他傾身在顧清煙的耳邊低啞的道:“我確實挺餓的。”
顧清煙沒有聽懂陸寒生的弦外之意,下意識便說:“那你等一下,粥馬上——”
“就好了”三個字驀地被堵在了口中。
顧清煙震驚地瞪大眼眸,那雙如密梳般的睫羽呆呆地眨了好幾下。
陸寒生趁顧清煙不注意,一把奪走她手中礙事的粥勺,隨手丟在了一旁的洗碗槽里。
爾后又嫌她太矮,彎身太難受了。
他直接掐住顧清煙的細腰,將她往上一提,直接讓她坐在廚房的琉璃臺上。
屁股一觸及那冰涼的琉璃臺,一股冰冷之意竄遍全身,顧清煙驀地回神,下意識便抬手去推搡陸寒生。
肉已經吃到了嘴里,陸寒生怎么可能會再度半途而廢。
他單手攥住顧清煙的小粉拳,輕而易舉地將其禁錮在胸前。
空余的另一只手去托顧清煙的后頸,強迫她仰起頭來應承他的吻。
他的吻格外的深濃和霸道。
隱隱,還帶著幾分原始的粗暴,就像是初學者,不懂技巧,只會橫沖直撞。
顧清煙感覺自己肺里的氧氣都要被陸寒生給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