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若青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這一回,幸虧是應對及時,那獒犬的胸腹之間,即刻就給獨孤堅的軟劍豁開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
獒犬被重創后,可能是深感刺痛,即刻“嗷嗚”一聲,朝著剛剛那小池塘飛撲了過去。
“卟通”一聲水響過后,緊追不舍的獨孤堅,很是分明的看見,那水面上冒起一圈圈的血花后,便慢慢的恢復了平靜,漸漸的變得清澈見底了。
而那頭兇惡的獒犬,再一次的從水中躥起,再一次的朝著獨孤堅猛撲了過來。
揮劍再戰時,獨孤堅分明的看見,那獒犬只不過剛剛是在那池子里浸泡了一下而已,便飛快的一下子恢復了過來,而且是肉眼可見的毫發無傷。
這池子里的水有些古怪!
想想自己剛到這里時,身上那些一下子痊愈了的傷,獨孤堅突然就有了一點頓悟。
只不過,這池子里的療傷藥水,未免也太強大太高能了吧!長此以往,眼前的這只獒犬,只要有池水可泡,豈非是永遠都殺不死?!
一念至此,獨孤堅心里有了定論,便再也不肯在這池子邊與這惡犬相斗了。瞅準一個時機,獨孤堅再一次的對著這惡犬痛下了一記殺手!
一招幼年時早己經練熟了的“八荒風雨”使出后,那獒犬慣常拿來作惡的兩只前爪,都被獨孤堅一氣呵成的砍了下來。
趁那獒犬吃痛慌亂之際,獨孤堅又繼續再飛起一腳,把那只受傷的獒犬直接遠遠的踢離了水池邊,不讓它有半點逆風翻盤的機會。
這么一來,失去依仗的獒犬,頓時就顯得乖巧馴服了許多。只見它趴在地上,看了一眼持劍徐來的獨孤堅,直接的兩只狗眼睛一閉,引頸待戮。
看著它可憐又可惡的模樣,獨孤堅瞬間又感覺有些為難了起來。
雖然,獨孤堅也不是什么時刻悲憫天下的佛徒,可是,對著這么一條時常兇狠狂躁的惡犬,在它完完全全的喪失了抵抗力之后,他卻偏又是怎么也下不去狠手。
想了想,獨孤堅還是尋來一根比較結實的鐵繩子,將這狗狗仔細的拴好,然后,再將它費力的拖到它其實十分想去的水池子邊。
都說,萬物皆有靈。就這樣放它一碼吧,權當是日行一善吧。
默然做完這一切的獨孤堅,在心里面默默的想道。
依舊回到了起先的池子里泡好了自己受傷的腿,獨孤堅還是從儲物袋里面尋來一只干凈的瓶子,給自己灌了滿滿的一瓶療傷水隨身攜帶著。這一路走來,流血受傷是每天都遭遇到的尋常事,要是能早點得著這高效療傷水,豈不是能讓自己少受很多的皮肉之苦么!
一個人對于自身曾經有的疼痛的記憶,總是記得特別的鮮明特別的難以忘記,一路深受其害的獨孤堅,自然也不能免俗。
只不過,當獨孤堅忙完一切起身欲走時,那條泡在池子里療傷的黑色的獒犬,居然又大聲的不停的猛吠了起來。
這家伙,莫非是還想再跟自己斗上一輪?
可是,剛剛自己明明己經拿鐵繩把它給撿好了呀。
又這樣狠命的叫喚,又是個什么道理?
獨孤堅回頭再看時,卻看見那獒犬已經再一次毫發無損的上岸了,只是從嘴中吐出一物,邊叫,邊搖頭擺尾的看向他,眼中又似有所期待。
這又是什么個意思?
獨孤堅頓時大奇,撿起那東西細看時,陡然驚覺,周遭的一切,似乎一下子又都變了。
眼前,不見了那神奇的池子,不見了那鵝卵石小徑,不見了那些秀美的修竹,也不見了那只碩大的獒犬,能看見的,只是一個結界,一個似乎是用玻璃罩子罩住了的另一個世界。
而獨孤堅的手中,緊緊捏住的,居然是一把鑰匙,一把灰撲撲的毫不起眼的鑰匙。
感覺這鑰匙可能是有些來歷不凡,獨孤堅一步上前,試著把這把鑰匙往那只鎖眼里試開了一下。
“嗒”的一聲輕響,緊閉著的結界門,終于是打開了下來。
獨孤堅推開結界門,小心翼翼的在里面漫步了起來。
這結界里面,居然是一處荒原,密布著枯樹荒草,全無一點人煙的荒原。
踩著那些過膝的長草,獨孤堅開始慢慢的往里走。
整座荒原十分的寂靜,而且又顯得無比的詭異。
走過那棵己經枯死掉了一半的大榕樹樹下時,獨孤堅很是驚駭的發現了一個碩大的殘破不全的遠古生物骨架。從這具骨架的修長的脖頸長度,以及那些密密的尖利的長牙,獨孤堅認定,這具骨架,在它活著時,一定是一只甚為兇殘的霸王龍,而且,它定然還曾經殘害小動物無數,致使它在周圍的所有野獸族群當中,是一個很兇殘很孤立的一個存在。
這一點,從距它不遠處的那一小堆零星的小動物殘骸上,就可以得到比較充分的說明。
獨孤堅幼年時讀巜山海經》,上面,就曾有不少類似此種兇獸的記載。
有一頁,獨孤堅記得,是這樣寫著的:
草莪之山,無草木,多瑤、碧。所為甚怪。有獸焉,其狀如赤豹,五尾一角,其音如擊石,其名曰猙。
眼前的遺骨,又是不是那種叫的猙的兇獸的遺骸呢?獨孤堅就不得而知了。只不過,兇獸雖己去,兇威尚留存。獨孤堅亦不敢十分的造次,只是繞過這堆比較駭人的遺跡,繼續的往前走。
穿過這片長滿荒草的荒原,獨孤堅又看到了一處水面寬闊的湖泊。
這片湖泊上,并不像是初入此間時的那般的寂靜荒涼。至少,在獨孤堅及目遠眺的時候,可以看到幾只體型修長的灰色的巨鳥,大聲的尖聲的鳴叫著,貼著湖面振翅飛過。
這些鳥兒,在湖面上來來回回的飛著,是在捕食著這水中的魚蝦吧?
遙看著那些大鳥最終飛回去的那些參天大樹的樹冠,獨孤堅突然發現,在那些高大的樹冠之間,在那些大鳥飛回去棲息著的地方,隱隱約約的,似乎還隱著金黃色的一角飛檐。
那邊的大樹的底下,莫非是還有人特特的建造了華麗的屋宇,在這里避世隱居著?
想著先前那個有著神奇的療傷功效的水池子,以及那些年代久遠了的兇獸遺骨,獨孤堅一下子就莫名的激動了起來。想要過去一探究竟的心思,也自此油然而發。
只不過,那個地方看起來很近,但距離獨孤堅所站的地方,依舊是還有很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