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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攬住血硯,繼續在他胸腹間吸允啃咬,另一只手則慢慢向下,握住了血硯最脆弱的地方。那里如同主人的身軀一樣,早已既堅硬又滾燙。
平生第一次為別人作這樣的事,葉凌云小心翼翼地握住,細細地套弄。血硯隨著他的動作發出更加混亂的囈語,難耐地將脖頸向后仰去,展現出美麗的頸部曲線,令葉凌云心神蕩漾,情不自禁地吻上去。
直到血硯的前端已滲出細細的汁液,葉凌云才收回手,尋到血硯身后那處隱秘之處。
那里未經人事,本應是緊緊密閉的,此刻卻因為藥物的關系變得柔軟而敏感,使葉凌云不費吹灰之力便探入了一根手指。擔心血硯不適,他并沒有急著探入更多,只是不斷的屈伸指節,盡量輕柔地做著按摩擴張的工作。直到血硯難耐地拱了拱身子,對他發出無言的催促,才探入了更多的手指。
一根、兩根、三根。
感受到自己的手指被血硯的內部溫柔地包裹著、吸允著,看到血硯臉上深陷情欲痛苦迷醉的神情,葉凌云再也無法多忍耐一刻,迅速甚至是有些粗暴的扯去二人之間最后的束縛,撤出了手指,用力一挺,深深地進入了那個柔軟火熱的身體。
“啊!——”
進入的那一刻,兩人不禁同時低吼出聲。
進入血硯的那一刻,葉凌云腦海中有條一直緊緊繃住的線繩應聲而斷——此刻他不得不承認,他愛血硯,已經愛了很久很久,從17歲的那個夏天,二人偶然的相遇。自再次重逢的那一刻起,他就總是在猶豫要不要救他,要怎么救他,不過是潛意識里害怕與血硯再發生更多的牽絆,更加難以割舍、無法抽身而已。
即使再想逃避,再想隱瞞,從抱住血硯的這一刻起,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了。
望著血硯那深陷于情欲中不能自己的模樣,聽到血硯口中夾雜著自己名字的斷斷續續的呻吟,葉凌云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他明白這一切只不過是因為藥物的關系,待到明日血硯恢復了理智,別說是這樣讓自己撫摸擁抱了,恐怕會立刻殺了自己也不一定。可是即便如此,即便會被殺死,如果讓他重新選擇一次,他也絕不后悔。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放著血硯不管。至少這一刻,就讓他盡情地擁抱心愛的人,這也許是今生唯一一次的擁抱。
在被進入的那一刻,從未被如此侵入的血硯感到一陣強烈的不適,那地方突然被巨物強行撐開,帶來一陣難言的脹痛,他猛地扣緊了葉凌云的雙肩,大口大口的喘氣。
葉凌云不敢妄動,直到看到血硯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主動向自己挺起身子,才放下心,一個用力將自己全部送入。
那粗長的巨物在血硯的后穴中進進出出,如火一般的滾燙熱辣,與主人清涼的體溫完全相反,卻奇跡般地緩和了在血硯體內奔竄游走的燥熱。初時的脹痛逐漸消散,陣陣酸麻的快感涌上,還帶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充實感。血硯在一陣陣強烈的刺激下呻吟不止。
葉凌云捧起血硯布滿了汗水的面容,憐惜地吻去他眼角不知是痛苦還是歡愉的淚水,動情地喚著:“血硯、血硯——”
血硯卻把臉躲向旁邊,喃喃地說:“不是血硯,不要叫那個名字。。。。。。我是沈硯涵,叫我沈硯涵——”
——沈硯涵。
葉凌云愣了一下,覺得這個名字似曾相識,好像曾在哪里聽到過。不過此情此景他實在做不到分心太久,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立刻被拋到腦后,他再次吻上血硯形狀誘人的鎖骨,口中模模糊糊地說:“好,不是血硯,你是硯涵、是我的硯涵——”身下則是一刻不停地入侵著血硯,讓他隨著自己的動作不斷地呻吟晃動,為自己綻放。
春夜苦短。
一個情念已動,一個受到藥物的控制。
這一夜,葉凌云不知要了血硯幾次,直到兩人都氣喘吁吁,疲憊不堪,才相擁著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