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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王新建冷漠的眼神，他的手一抖，杯子都不怎么拿的穩，他有種預感，但凡再說一句，今天都走不出這個房間。

房間里的溫度好像又降了點，沒人想說話，也沒人敢說話，首到“嘟”的一聲，王新建收到了孫子發的消息。

溫度又上去了。

看完蔣天一的照片后，王新建把手機遞給王和術，罵道：“你看看，要是你早點告訴我，說不定就不會受這么重的傷了?！?

張凌岳看他那樣子，突然問道：“如果你孫子是神選者，你還會仇視神選者嗎？”

“嗯？”

這個問題顯然把王新建問住了，王新建靠在椅子上，愣愣地看了會兒天花板，又想到之前的那件事，心中有了定奪。

“還是會。”

張凌岳嘿嘿一笑：“那不就是仇視你孫子嗎？”

王新建看向他：“我不會把他教育成那樣子?！?

張凌岳看他認真的樣子，也沒繼續嘲諷他，嘆了口氣道：“那件事對你影響真的挺大的?！?

“連你都知道了？”

“說是封鎖消息，還是有點風聲露出來了，大家都覺得你做的對，當時法律系的侯教授還為你發聲呢，不過她洋洋灑灑寫了一晚上的稿子，在網上就留了半個小時?！?

王新建聽完，眼眶驀地就濕潤了，他不想讓張凌岳看到，偏過頭，假裝有些頭痛撐住頭，實則拿著紙巾在擦眼淚。

“挺好的，替我謝謝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