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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寶等了一會兒,聽到黃天霸走遠了,這才探出頭來,這一伸頭,便覺有一支劍橫在脖子后。他心中一驚,回頭一看,正是七巧兒用劍制住了他。他嘆從閻王殿進了鬼門關,便問:“你想干什么?”七巧兒說:“沒別的,只想和你玩一下貓捉老鼠的游戲。”南宮寶說:“是貓變老鼠吧。”他目光四轉,想趁機逃走。可七巧兒也機靈得很,說:“你可別動什么心思,來人,將他捆起來。”應聲出來兩個粗壯的漢子,拿著繩子,將南宮寶捆了個結實,提上一輛馬車。而七巧兒笑嘻嘻的看著他。南宮寶破口大罵:“你這個土八糕子的,你這個斷子絕孫的,吃狗屎,吃人屎......”七巧兒用劍抵在他手臂上,說:“我看你狠。”她一用力,劍便刺破南宮寶的手臂,雖不深,但血直流。
南宮寶說:“你有種殺了你爺爺,你這樣算什么。”七巧兒說:“我要折磨到你求繞。”南宮寶說:“你這么狠,怎么嫁得出去。”七巧兒劍一恍,又在他另手臂上刺了一下,這一會深一些。南宮寶痛得大叫起來:“我的娘呀,好痛,好痛。”他叫的聲音很大。七巧兒用劍抵住他的咽喉說:“你再叫?”南宮寶忙不叫,但輕輕的說:“但我的手臂確實很痛,怎么辦?”七巧兒說:“不許叫就是不許叫,我管你痛不痛。”南宮寶嘆了口氣。七巧兒問:“為什么嘆氣?”南宮寶說:“我想起怡婧來,她美麗善良,而且很會畫畫。”七巧兒說:“我割下你的腦袋,你就不想了。”南宮寶繼續說:“我身上還有她給我畫的一幅畫呢。你不信拿出來看一看。”七巧兒說:“你又玩什么陰謀?”南宮寶說:“你怕我?就算我被捆起來你也還怕我。”七巧兒冷冷一笑,說:“我會怕你?”說著彎腰伸手去摸,摸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問:“畫呢?”南宮寶說:“在我后背上。”說著抬腰。七巧兒正要伸手去搜,南宮寶張嘴便朝七巧兒臉上咬來,七巧兒大吃一驚,可車中狹小,她一時閃不開,心說這回耳朵被子他咬掉了。但卻不想南宮寶只是在她臉上親了一口。七巧兒愣了一下,接著伸雙拳在南宮寶胸口上亂擊一氣。南宮寶緊閉雙眼,一動不動。七巧兒罵道:“你這小色狼,在我面前裝死,沒那么容易。”南宮寶睜開眼說:“我只是淘醉而已。好香啊。”七巧兒臉一紅,狠狠的踢了南宮寶一腳,轉過臉去,不再看他。
南宮寶見逃走無望,便問:“七巧兒,你帶我去什么地方去?”七巧兒說:“七巧山莊。你聽說過沒有?”南宮寶說:“沒聽說過,不過在夢莊住了十幾天也該換地方了。”七巧兒說:“希望你在七巧山莊能和夢莊一樣快活。”南宮寶點點頭說:“會的,只要你培著我。”七巧兒臉色一變。南宮寶忙說:“對了,那天你彈的是什么曲子,我怎么從沒聽過。”七巧兒說:“那是《十面埋伏》,你怎么會聽過呢?”南宮寶說:“我正在學琴,可彈得太差了,你可以教教我嗎?”七巧兒說:“如果你能好好的活著,也許會吧。”南宮寶說:“為什么我們不能和解呢?我們沒有什么仇恨吧!”七巧兒說:“沒有仇恨?你抓住我,羞愧我,站在我對頭的一邊。”南宮寶說:“這怎么能怪我呢?我先遇到他們,總不能當判徒吧!而且你現在刺傷了我,也打過我,還不消氣嗎?”七巧兒說:“還沒有,放了你更不可能。”南宮寶要忍不住又罵起來,但想來好漢不吃眼前虧,先忍一忍,待出頭時再教訓她。這樣想著,臉上便又得意起來。正好七巧兒看見,怒聲道:“你又得意什么?”南宮寶說:“我想起一件高興的事來了。我第一次離家出走時,看見一輛馬車,便上前打截,你猜我找截的是誰?”七巧兒問:“是誰?”南宮寶說:“這車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獨臂,但很威風,而女的很漂亮,她一笑,象花兒開了一樣。”七巧兒冷冷的說:“我知道他們是誰。”南宮寶問:“是誰?你真的猜到了?”七巧兒不答。
南宮寶很無聊。而且為前途擔心。馬車忽然顫抖得厲害。他問:“到了山區了嗎?你要帶我到什么地方去?”七巧兒說:“七巧山莊,剛才不是跟你說的嗎。”南宮寶說:“以你的名字命名的,小小年紀便如此有成就,我還頭一回見過,大概大多數男孩都比不上你。”七巧兒問:“那你呢?”南宮寶說:“你已抓住了我,還要我怎么說呢?”七巧兒說:“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心。”南宮寶不答,他在想:七巧山莊,夢莊,以前怎么從未聽說過?黃天霸為《廣凌散》,道人也為《廣凌散》,他們肯定是一路的。不然這小婆娘一定會問我誰殺了怡婧的爹娘。那么袁夢呢?他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對我還不錯,笑起來也不壞,比起我爹來顯得可愛多了,可他沒有保護我,沒有一點俠者風范。算不得好人,那怡婧呢?她安全嗎?萬一袁夢是個大壞蛋怎么辦?怡婧完蛋了,我完蛋了,壞人卻好好的活著,這是什么世道。
過了好久,馬車停下來,他問:“到了?”七巧兒說:“還遠著呢。”她跳下車,對坐在車前的兩個趕車的漢子說:“帶他下去,包扎一下傷口,我可不想回莊后他成了個死人。”兩人將南宮寶抬出車箱。南宮寶這才看到馬車是停在一家客棧門口,他問:“天還沒黑,為什么不走?”七巧兒說:“工想走快就走快,想停就停,誰管得了我。”她說著徑直走進客棧,問:“老板,我的房子有沒有?”那老板忙過來說:“有有有,早就留下了。”七巧兒回頭說:“帶上來。”南宮寶便被人提了上去,并且有人在他傷口上胡亂抹了點藥。第二天,繼續前行,南宮寶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說真的,他長這么大,去的地方也不少,但這一個月來所到的地方,一點也不清楚。坐袁夢的車幾天,再坐這車幾天,早已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只估計離家很遠。在馬車上很少下來,南宮寶已記不清楚過發多少天,總之,七巧山莊到了。
這七巧山莊在一個鎮的盡頭幾里遠處,很大的一個山莊,不象夢莊,這莊里面沒有山。一進莊,七巧兒便將南宮寶身上的繩子解開,并說:“看看,這山莊不錯吧!很大,是不是?”南宮寶說:“比夢莊可小多了。”七巧兒不理,說:“這山莊里面很安全,但外面可就說不準。”南宮寶說:“也許吧,你娘呢?”七巧兒愣了一下,說:“你問這個干什么?我沒娘。”南宮寶說:“我猜著了,沒娘的孩子沒教養。”七巧兒聽了便撥劍刺向南宮寶,南宮寶也不是省油的燈,退后幾步,又用手去拍劍,但七巧兒去學乖了,早作防備,劍招變快,反而讓南宮寶自己陷入危險之中,沒辦法,他拍不上劍背,只有退了,沒幾步便退入一小片樹林之中。七巧兒的劍在林中發揮不出優勢,一時拖展不開手腳。南宮寶正自己得意,突然不知從什么地方射出幾支箭來,三支箭躲開了,可七巧兒手中的劍卻沒有躲開,又橫在他肩上。南宮寶說:“我不服氣。”七巧兒說:“總有一天你會服氣的,可你別惹火了我,不然......”她還劍入鞘,走了。
南宮寶自言自語的說:“這個鳥地方,處處都是機關暗器。”他四處看,沒人,放開腿朝門口跑去,到門口時,見大門已關,他一點地,想從墻頭躍出去出,身子在半空中,不知從什么地方飛來一跟繩索,將他的腿套住,拉了下來,摔在地上。他四處看,還是沒見一個人,繩索堆在他腳邊。他從腳上解下繩子,再躍進,又被子拉了下來。他氣很破口大罵,可惜他罵人的話也只有那么幾句,沒有人理會他,他去推門,剛一用力,只聽“咔”的一聲,嚇得他猛的一個翻身退后,再看,什么也沒射出來,但他不敢再去推門了,只好回過頭來往里走。
七巧山莊里面建的房子很多,他也分不出東西南北,只好亂闖。穿過幾排房屋,見到的人也有十幾過,但沒有人理他,他自也不會理別人,但神氣沒一會兒,便覺得肚子在叫。正巧看到期一個象丫環的姑娘提著一個籃子走過去,他聞到正是飯菜的香味,于是大叫一聲:“站住。”那丫環嚇了一跳,忙問:“你是......”南宮寶說:“我連我都不認識,你找死不成,這飯菜,已經說不用送去了。”說完一步上前,奪過籃子便走。那丫環追上來,邊追邊叫:“喂,你是誰,不能動的。”南宮寶哪管那么多,加快步子,沒多久便將其拋在后面不見了。
又穿過幾排房屋,也不知走到了什么地方,見有一門開著,便闖了進去,正好沒有人,而里面有桌有椅。他便坐到桌前,取出飯菜,便動手動口。吃過后,便倒在桌上睡了。但還沒進入夢香,便有人站在他面前,正是那天那道人。
沒待道人開口,他先問:“你想將我怎樣?”道人說:“你差點就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剛才搶的誰的飯菜?”南宮寶說:“我怎么知道?我肚子餓了,你們把我抓來,不給吃喝。”道人說:“我送你去一個有吃有喝的地方。”說著伸左手,便將南宮寶制住,拖著他便走。經過七彎八拐,來到一個房子前面,進去了那知房里面有地洞,進入長長的地洞,道人將南宮寶一推,進入一個鐵籠中。南宮寶想逃,但又怎能逃出道人的手掌呢?籠門咔的一下關上了,道人離開,沒走幾步,回頭說:“你老老實實的待在這兒,不然可別怪我不客氣了。”說完真的走了。南宮寶見道人消失,便開始罵:“你這個娶不到老婆的,你斷子絕孫,你不得好死,你祖宗十八代......”罵了幾句,忽然聽到一個聲音說:“小孩子,別罵了,沒有用的。”南宮寶這才發現,這地道中不只他一個人,而是連他三個,另有一個老太婆和一個老頭子。好奇的問:“你們是誰,怎么也關在這兒?”
老頭說:“我們是萬樂園的園主,你聽說過萬樂園沒有?”南宮寶說:“是寶寶和盼盼,我聽我娘說過。”幾十年前,萬樂園在江湖中是很在名的,并不是他們的武功有多厲害,而是他們的行為,將別人的孩子抓來養在園中。因為這園主是歡樂兒爺爺的小弟妹,因而雖引起公憤,但卻沒有人敢動他們。這老頭是寶寶,老太婆是盼盼,他們是姐弟。當年便是被抓走的。但南宮寶卻不知道那么多,他只知萬樂園中有很多小孩,很是神往。但卻無緣去一回。他問:“你們怎么被關在這里?”寶寶說:“別提了,我一生糊里糊涂,也不清楚為什么被關在這里。”盼盼嘆道:“我們被人暗算,關了起來,這是什么地方?”南宮寶說:“這里是七巧山莊。”寶寶說:“七巧山莊?怎么以前從沒聽說過,這里是不是有山有水,還有亭子啊?”南宮寶說:“不是的,上面建得亂七八糟,我也不知道在哪兒。”盼盼問:“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也被關在這兒?”南宮寶聽了一下去哭起來。
想當初,在家中時,他雖不是呼風喚雨,但在母親的懷中,日子也過得不錯,比起現在來不知強多少倍。他哭,寶寶和盼盼也不勸解,待他哭過之后。寶寶才問:“你叫什么名字?”南宮寶說:“我叫寶兒。”寶寶說:“你剛哭過就又開起玩笑來了。”南宮寶說:“我真的叫寶兒,我娘給我取的。”寶寶又問:“那你為什么也被他們關起來了?”南宮寶便將大致的經過講了一下。寶寶問:“你為什么從家里跑出來呢?”南宮寶說:“我爹打我。”寶寶說:“那多半是你不聽話。”南宮寶說:“我說他教的武功沒有什么用,他就拍的一下給我一把掌。”寶寶笑道:“確實不該打你,為這點小事。”
南宮寶忽然問:“你們認識歡樂兒嗎?”寶寶不答,反問:“你問他干什么?你認識他?”南宮寶說:“我見過一回,可他又走了,我看他本事很高,想拜他為師,可遲了。”寶寶說:“你一定說這歡樂兒武功很高而說你爹沒本事,他一生氣給了你一巴掌,是不是?你爹是獨臂?”南宮寶問:“你怎么知道?可我爹的手不是歡樂兒砍的。”寶寶有些意外,問:“不是?那你爹叫什么名字?”南宮寶說:“我不想提他,對了,你有什么好的本事沒有,教教我,也算我們同在一個牢里坐過。”
寶寶說:“我沒有什么本事,否則便不會連那些孩子都保護不了,不過也學了一招厲害點的。不知叫什么名字,你呢,你會什么?”南宮寶說:“我也沒學什么本事,只不過學了六招厲害點的武功,叫流水六式。”寶寶問:“是歡樂兒教你的?”南宮寶說:“是我娘教我的。”寶寶說:“你娘?你娘怎么會流水六式?我不信,你使來我看看。”南宮寶說:“我只會一招。”說著雙手同時要過去,向下一彎,再右手切中左手腕。寶寶說:“的確是流水六式但怎么只一招呢?不是有六招嗎?”南宮寶說:“其余的我為會,也不懂。”寶寶說:“我會四招,也有兩招不會。”南宮寶忙說:“你教我,你教我。”寶寶說:“好,我教你。第一招,順水推舟;第二招,浪花拍岸;第三招,巨舟在水;第四招,逆水行舟;第五招,浪濤兇涌。”他邊念邊比劃著也跟著比劃。五招一下子就完了。寶寶問:“學會了沒有?”南宮寶說:“這好象沒有什么威力啊。”寶寶嘆了口氣,說:“你小子真笨,要不是我功力已失,就憑這五招就沒有誰能困得住我。”盼盼說:“寶寶,你當時學這些招時,花了好久了。”寶寶點點頭說:“說得也是,你小子不要著急,慢慢來。你說,你娘是誰,我把沒名的一招也教你。”南宮寶說:“我娘叫陳思蘭。”寶寶和盼盼不禁同時道:“是她?”南宮寶問:“你們認識我娘?”寶寶說:“當然,怪不得你娘也會這流水六式。你看好了,這招我叫它出其不意。”他說著張開雙掌,向前一插,再分開,卻已變成拳,但一分便收回來再又向前擊出,雙掌伸直,并說:“這最后一式功力全部集中在五指上,插向對方的胸口。”南宮寶問:“為何不用拳而用指呢?”寶寶說:“這就是這一招的精華,指比拳長出兩寸,而這兩寸正好制敵。”南宮寶點點頭說:“說得有點道理。”他獨自比劃了幾回,問:“你們就學了這么多?”寶寶說:“只有這么多,但如果你在這一招里夾著流水六式的招數,比如向外一分可用微風初起,而最后一插可用波濤兇涌。招是死的人是活的,你爹叫‘破劍’,不懂這個道理,所以一生沒本事。”南宮寶說:“我聽他說過。”寶寶說:“光說誰不會,最主要的是懂。”說完便坐在地上,不再理會南宮寶。
南宮寶又去比劃流水六式,他發覺就連第一招他也不知為什么能一下子將別人的劍拍開,而第二次卻失手了,難道就是因為他會而不懂?他很是苦惱,思索了好久,比劃了好久,也不知通了沒有。
地牢中的光線很弱,而這微弱的光線是靠頂上一些小孔透進來的。過了好久,寶寶嘆道:“天又黑了。”南宮寶問:“你們在這兒關了多久?”寶寶說:“大概有十幾年了吧。”南宮寶聽了心中害怕,想著幾十年的光陰便要在這兒度過,還不如死了算了。但一會兒,門口有響聲傳來,有人進來了,盼盼說:“是送飯的。”
果然是送飯的。南宮寶一見有人過來,便大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但送飯的有不理他,將三份飯送到他們伸手取得到的地方,將另兩份用過的碗筷取走。南宮寶見來人不理他,他又罵起來。盼盼說:“沒有用的,你忍受一下,還是快吃飯吧!”南宮寶一腳將飯踢得老遠,獨自坐到角落里,無聲的哭泣著。
籠子雖然有點大,但屎尿都得在里面解決,那味道很難受。南宮寶餓了一天,到第二天便開始吃飯。盼盼便對他講萬樂園,講里面的山山水水。南宮寶忽然記得似曾見過,便叫她講仔細些,講了一半,南宮寶便叫起來說:“這是夢莊。”盼盼問:“什么夢莊?”南宮寶說:便將夢莊的大概情況也講了一下。寶寶大罵道:“果然是這老家伙,我們這萬樂園本來以前是百步神拳袁大頭的,他死了,我們就住進去,而這回他后人又奪了回來。”南宮寶又為怡婧擔心起來但又想:這袁夢是方河的朋友,應該不會害她的。寶寶忽然大叫起來:“我要將他碎尸萬段。”
怡婧將那畫畫完,畫上,方河在飲酒,而她妻子在一邊撫琴,怡婧自己在一邊入神的看著。雖然都是黑色的,但畫得很細膩,人物神態生動傳神,讓袁夢看了也驚嘆不已。她有些為南宮寶擔心,但并沒說出來。沒有了南宮寶相伴,她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天,她不知為何心血來潮,到六角亭中去彈了一下琴,在回來的途中,遇見兩個漢子,她沒有理會,那知剛走過時,那兩人猛地一轉身,伸手點了她的穴道,并拿出一只麻袋將她裝了進去,翻墻而出。上了一落千丈輛馬車,這才讓怡婧探出頭來,但沒有解她的穴道,她不能動也不能叫喊。
馬車一直跑著,跑了不知多久才停下來,是停在一個集市上,兩人將怡婧帶上一座酒樓,讓她坐下并解開她的穴道,她既不叫也不跑,似是嚇愣了。這時,過來一個年青人,很年輕,十歲的樣子,衣著華麗,人到怡婧對面,那兩人漢子見了便退出去。
年青人說:“我叫陳英。”怡婧問:“你抓我來干什么?”陳英說:“有一天你也許會知道的。”說著上菜,很精致的兩個菜。陳英舉起筷子說:“吃吧,你在我這兒不會比夢莊差,也不針比那兒好。”怡婧說:“我有一幅畫在夢莊。”陳英說:“我已經給你取來了你回頭看。”怡婧回頭,果然有一幅畫,打開一看,正是她那幅,于是說:“謝謝。”陳英說:“不用客氣。想吃就吃點吧,你要在這兒住幾天。”
怡婧便在這酒店住了幾天,她一個人住一間小房間,很清靜,她不知道外面有沒有人看著,但她從沒有要逃走的想法,她已屈從于命運。住了六天,陳英來了,帶她離開,乘馬車。陳英坐在正中間,怡婧坐在一邊,手中抓著那幅畫。陳英沒有開口說話,而怡婧也更是沉默著。馬車走了四天,到達目的地。但并不是南宮府,而是一個小四合院。陳英說:“你以后就住這兒。”于是怡婧以后便在這兒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