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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城的士兵,點燃手上的酒壇, 酒壇上燃燒起來的火焰微微的跳動, 一聲令下,所有人都把手里燃燒的酒壇扔下去。
發(fā)出啪的一聲響聲,激起小范圍的爆炸, 走到城墻底下的老毛子,瞬間就被火焰吞噬,傳來一陣鬼哭狼嚎聲。
隨著城墻上不斷往下投的酒壇,油罐,整個城墻的下面點點的火焰,連成一片火海,一時間整個城墻底下,成了一片煉獄,讓人不能靠近。
沙俄的士兵,在最前面的忍不住后退,生怕被火焰粘到身上。
沙俄營帳那邊看著停滯不前的隊伍,心急的不斷吹響號角,促使人往前行走。
后面的人不斷的往前推進,前面的人就有被推進了火海,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
灼熱的溫度,把地上的雪融化,慢慢的雪水讓火焰的漸漸熄滅。
沙俄軍的騷亂才漸漸結(jié)束,恢復(fù)到了正常的攻城狀態(tài)。
城墻上放滿了云梯,一個個奮不顧身的往城墻上爬,好像剛剛那些人的死,激起了他們骨子里的兇性,讓他們一個個的,都奮不顧身。
承祜機械的抬手,揮動,把一個個的敵人都砍到在腳下,他的虎口再次裂開,臉上混合著不知道是他的雪,還是敵人的血跡。
手上的刀都卷了刃,身上也多處受傷,身邊的人不斷的倒下,這讓承祜絲毫不敢松懈。
他與魯參軍背靠著背,用最省力的方法,殺最多的敵人。
一陣急促的號角蜿蜒的響起,沙俄兵如潮水一般退了出去,爬上城墻的沙俄兵,猶如困獸之斗。
魯參軍看著這樣,一聲大吼,鼓舞士氣道:“殺啊!老毛子撤了!”
片刻之后士氣大漲,有些不愿意死的沙俄兵,直接丟下武器,跪地投降。
所有人都露出輕松的表情,承祜有些氣喘吁吁的站在城墻上,朝著遠方眺望。
原本老毛子軍營的地方,竟然燃燒起陣陣的黑煙和熊熊燃燒的火焰,馬匹的嘶鳴聲和人類的慘叫聲,遠遠的傳了過來。
讓人有些汗毛直立。
或許是費揚古來了趕來了。
直到一支信號,從空中升起炸裂。
這是他與那些親衛(wèi)們,定制的信號彈,這種東西距離特別遠,在黑暗中也能十分明顯。
現(xiàn)在信號彈炸裂,想必佟佳寧已經(jīng)得手。
他思索了片刻,對著一旁的魯參軍道:“我們還有多少人?清點一下人數(shù),跟我出城擊殺!”
魯參軍對著承祜拱手道:“太子爺,現(xiàn)在大家都很累,而且也不能確定就是大將軍來支援了,萬一是敵人的陷阱。”
魯參軍對承祜十分信任,但是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承祜做了這樣的決定,開城門出城,萬一這只是敵人的計謀,他們可能就要全軍覆滅了。
承祜看著遠處的騷亂,指著天空中再次升起的那抹亮,對著魯參軍道:“這是我的親衛(wèi)特有的信號。”
魯參軍順著承祜的手看去,心頭有些疑惑,萬一是出現(xiàn)了叛徒呢?
不等他說話,就聽到了紅衣大炮特有的轟鳴,魯參軍這才對著承祜微微拱手。
片刻之后,承祜才知道這偌大的雅克薩現(xiàn)在能出城的人數(shù)真的不多,就三百人左右。
幾千人的守城軍,現(xiàn)在死的死傷的傷,能夠站起來的就只有這么多了。
承祜微微揚手,對著人道:“現(xiàn)在大將軍的人已經(jīng)趕來,而且城外也有咱們的人接應(yīng),爾等可敢與孤一起下城擊殺?”
“殺!殺!殺!”手上高舉著武器,聲音喊出了幾千人的氣勢。
這些人的身邊的親友,都死在了昨天或者今天的進攻,既然大將軍都來了,那他們還怕什么?!
殺一個是一個,殺兩個賺一個!
最主要的是,一早魯參軍就說過,大將軍帶著紅衣大炮。
太子爺現(xiàn)在讓他們出城擊殺敵人,就是讓他們撿軍功,只要這次出城不死,等待著他們的就是一生的榮華富貴。
承祜騎上戰(zhàn)馬,走到了城門口,吊橋緩緩的落下,讓人心情激動。
沙俄軍聽到身后的馬蹄聲與喊殺聲,嚇得更是沒有了任何攻擊的勇氣。
丟盔棄甲的往大營的方向跑,只是大營處,一陣陣的爆炸聲,火焰,讓他們嚇破了膽。
承祜這三百人,騎在戰(zhàn)馬上,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費揚古指揮著手里的紅衣大炮,不斷的點燃,就聽到身邊的人驚喜道:“大將軍,太子爺,太子爺帶著人出城殺敵了!”
費揚古聞言,神情激動,趕緊了接過來他手里的偵查鏡,放在眼睛上,看了一圈,就發(fā)現(xiàn)了承祜身披鎧甲騎在馬上,手起刀落那干脆利落的模樣。
提著的心,這才松了下來。
他現(xiàn)在對承祜有些刮目相看,太子竟然用區(qū)區(qū)幾千的士兵,擋住了老毛子的幾萬大軍,雖然死傷無數(shù),但是雅克薩城還是保留了下來。
佟佳寧在承祜出城的瞬間,就騎馬跑了過來,信號彈是他安排的人,去焚燒敵軍的軍營后,才發(fā)出的。
只是沒有想到,費揚古應(yīng)該來的這么及時,讓他們的計劃更加的順利,加上費揚古這邊的紅衣大炮,老毛子簡直潰不成軍。
佟佳寧一路跑到了承祜的身邊,嘴角噙著一抹驕傲的笑容道:“太子爺,按照您的吩咐,奴才把老毛子的糧草給燒了,還燒了幾個營帳,沒有想到其中一個營帳,竟然是他們主帥的!”
主帥的營帳,一般都在整個營地的中間,而且很容易區(qū)別,當然也不排除,這個沙俄軍的主帥,有些過人的智慧,把假的營帳放在中間,自己卻住在另外的營帳里掩人耳目。
只是佟佳寧這次是幸運了。
承祜聞言,臉上的笑容加深,抬手砍了一個靠近的老毛子,對著佟佳寧道:“佟宣可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