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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祜聞言,看著來人,有些疑惑道:“不能吧,這人有那么可惡,我剛剛還在這酒樓里吃東西,酒樓里得書生也是不少啊,大家都安靜的吃食,小聲得談論,并不曾見到你說得這種場景啊?”
那來人聞言,看著承祜得眼神漸漸得有了變化。
沒等他開口說些什么,承祜身邊一個大肚翩翩得人在收到琰辰的眼神之后,跟著開口道:“老子也是漢人,這店的東家是極好得,從未聽說過他說過這樣得言論,只是店規就說了,禁止大聲喧嘩,老子來了不是一兩次了,就連當今圣上來了,也是輕聲細語,你從那里聽來的,這小東家說罔顧圣意的話來?三言兩語的就想至人與死地,真是豈有此理!”
說著就擠了進去,一把推開了那幾個人圍著葛墩動手的人,對著那幾個書生指點道:“你們這些讀書人,聽風就是雨得,那個說得漢人不能在此吃東西得?”
說著那虎目微微一掃,幾個趁著推搡下黑手的人,瞬間就有些底氣不足,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還是硬著脖子說道:“我……我們幾個都聽到了,他還把我們從店里扔了出來!”
然后與他為首得書生也紛紛應和。
琰辰上前走了一步道:“那這店家開門做生意得,那里能拒絕上門得銀子?怕是你們做了什么見不得人得事情吧?”
琰辰說完,就悄悄得隱藏在人群中。
這個時候一個書生擠了進來道:“我記得你們幾個,人家店里明明寫的禁止大聲喧嘩,他們喝了酒就以為自己是詩仙李白,大聲說話不說,還拿著毛筆在人家墻上亂涂亂畫,這樣得人不扔出去,留著影響生意嗎?”
有些明事理的書生,此時已經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帶頭的幾人。
承祜對著幾人拱手道:“各位兄臺,大家都是趕考之人,何必在此生事呢,當今圣上已經言明,滿漢一家,就連太子太傅都是漢人,皇上的友人也是漢人,作為滿人也在學習漢人文化,大家相互學習,相互溝通,那個會罔顧圣意呢。”
圍著的書生,此時已經被承祜的話,陷入沉思,這個人說的對,此時與皇上對著干,不是想要被殺頭嗎?
一個生意人,那里有這些的膽子,或許這幾個書生真的有問題。
讀書人一開始之所以來,就是聽了那幾個人的話,有些義憤填膺,此時腦子不那么熱了,也慢慢的思考問題。
承祜對著已經陷入沉思的書生繼續道:“你們再看看,眼前的這東家年紀不大,十五六歲,你們動手的時候他可曾還手?咱們讀書就是明理,現在經人挑撥一二,就來生事,豈不是將來做官了也會偏聽偏信?”
承祜這話雖然有些重,但是一下子砸醒了前來的書生,這里是京城,今個兒這事情難包不會傳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時候被皇上記住,參加科舉恐怕也是沒了前途。
再垂首一看,這小東家可不是,臉上都花了,一塊青一塊紫得,好不嚇人,一時間有些難以置信,他們竟然做了這等有違書生體面的事情。
這個時候剛剛對承祜解釋的書生,走到葛墩的身邊,扶起他有些謙然的躬身道:“真是對不住了小兄弟,我真是妄讀了多年得圣賢書了!”
說完,就頭也不會的離開了。
這人一走,圍著得書生也三三兩兩得離開,最后剩下了那幾個鬧事得書生相互對視一眼,臉色有些蒼白,直起身子就想跑。
這個時候葛敦對著店小二道:“東一,給爺把這些人都扭到官府去,不然都以為你們東家好欺負呢!”
東一聞言,精神抖擻得直接帶著人抓了人,就送走了。
這個時候,葛敦才對著承祜彎身一本正經的道:“多謝這位公子,仗義直言,要不然就給這群宵小鉆了空子,樓上擺上酒菜,請你不要嫌棄,賞臉一起吃酒。”
承祜也是十分給面子得對著葛敦拱了拱手。
京中沒有幾個知道承祜的身份,這次算是在書生里面揚了名氣。
人家一個少年郎都懂得的道理,他們竟然還跟著跑來鬧事,真是妄讀圣賢書多年。
等承祜身上樓之后,二阿哥才笑著對身邊的人道:“走吧,這戲都看完了。還留在這里干什么?”
三阿哥有些可惜得道:“嘖嘖,沒有想到太子竟然回來了,皇阿瑪不是不讓他回京嗎?”
二阿哥嘴角上揚,笑道:“怎么可能,當初皇阿瑪可是十分愧疚先皇后娘娘,就連我額娘到現在都記著皇后娘娘得恩德呢。”
三阿哥聞言,對著二阿哥癟了癟嘴。
今個兒這場戲,都已經準備了很久,就是想把太子在京中的這個酒樓給拔去,只是沒有想到,這太子就是太子,三言兩語的就解決了問題,讓他們功敗垂成。,,,.. ...
第38章
承祜對著二喜微微頷首。
二喜很快會意, 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承祜眉頭緊鎖,心中卻帶著疑惑,看著葛敦問道:“今個兒老二與老三過來了?”
要說無緣無故的就有人鬧事, 那是不可能的, 只有受人指使,或許這一開始就是一個局, 只是葛墩和琰辰并沒有往這方面想而已。
葛敦見此,微微一怔, 看著承祜就道:“是的爺, 二阿哥與三阿哥都在了二樓包間, 他們經常過來,所以奴才也就沒有注意?!?
葛墩雖然愛吃, 但是也不是傻子,這會兒經過承祜的提醒,心里瞬間明白。
承祜聞言,斜了葛敦一眼, 懶懶得道:“說不定今個兒的這場好戲,就是那二位主持的呢?!?
琰辰與德玨相互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震驚, 這二阿哥與三阿哥也是厲害,竟然連他們的事情都能摸到?
想到這里, 他們腦子里突然閃現出,那二阿哥與三阿哥不是知道太子爺回京了嗎?!
二喜很快從外面回來,他走到承祜的跟前, 對著承祜行禮,確認道:“爺,您猜的沒錯,三阿哥確實拍人出去了,而且是見的巡邏隊的人,想必就是處理那幾個書生去了?!?
承祜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對著德玨和琰辰葛墩道:“以后長個心眼,記住自己的身份,有的時候別人比你們要記得清楚?!?
三人趕緊站起身來,對著承祜行禮,他們之前也是有拍人調查過,發現那三個人并沒有與那些貴人有接觸的記錄。
至于二阿哥和三阿哥,他們就沒有往這方面想,只往這家酒樓的對手方面了。
要是這件事情持續發酵,恐怕,皇上就會收到聯名上書,為了平復讀書人的憤怒,皇上有可能拿葛墩開刀。
想到這里,三人一陣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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