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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想找個理由來反對都找不到。
按照教廷的規定,確立新教皇是需要紅衣大主教和主教進行投票的,雖然有時候只是走一個形式而已,但這是多年傳下來的規定。
眾人以為這次還是按照這個規定來,正在等著投票的時候,圣女卻不再開口了。
瑞絲瞥了一眼身后沉默的眾人,不悅地說道:愣著干什么,你們難道想反對么?
她說著側過身,左手輕輕地搭在肩上,對著唐秋微一欠身,我贊同教皇的提議。
有瑞絲率先做出表率,其余人如夢初醒,開始學著她欠身,開口,我們贊同教皇的提議。
沃格特和其他幾位紅衣大主教對視了一眼,也對著唐秋的方向欠了欠身。
原本最浪費時間還最容易出現岔錯的投票被直接略過,圣女對著唐秋點了點頭,示意她上來。
唐秋伸手扶了一下瑞絲,然后越過她登上臺階,圣女將托盤上的戒指交給她。
這枚戒指不知道從哪一任教皇開始向下傳承,它看起來古樸,但卻代表著教廷最無上的權利。
唐秋接過戒指,食指和拇指摩挲著它光滑的戒身,她向下瞥了一眼,除了被她扶起來的瑞絲之外,其余的人還在欠身等待著。
唐秋微微一笑,慢條斯理地將戒指戴在食指上,抬眸和圣女對視,柔聲說道:感謝教皇陛下的信任。
只是很遺憾沒能當面送送他。唐秋搖了搖頭,看起來還真的是一副遺憾的模樣。
圣女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開始緩和,他走得很安詳。
是么。唐秋低笑,那還挺幸運的。
她們的聲音不大,只有對方才能聽到,圣女嘴角微微揚起,整個人看起來都放松了許多。
正午的陽光正是明媚的時候,有一束光照在唐秋的身上,仿佛為她套上了一個光環,她垂眸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容,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副十分美好的畫面。
黑暗已經過去了,圣女望著唐秋,金色的眼眸慢慢有了溫度,光明終于降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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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便當
圣女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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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在老教皇年邁時,教廷眾人就已經在猜測未來的教皇之位爭奪戰會有多么的激烈了,那個時候最有力的競爭者還是圣子和加布里爾。
后來圣子死了,教皇又一直以身體不適為由閉關不出,圣女開始代教皇發布命令,瑞絲收攏了圣子的所有勢力,加布里爾也開始蠢蠢欲動,那段時間教廷內部暗流涌動,所有人都在盯著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最終會落到誰的手里。
然而令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沙斯公國一戰過后,一個人以強硬的身姿直接擠入了教皇候選人的排列之中,而可以和她競爭的瑞絲還有圣女竟然全都主動讓位了。
一場暴風雨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弭了,教廷眾人從光明廣場離開時還有些迷茫,但內心卻不知不覺地安定了下來。
雖然新教皇很年輕,但是她的實力卻是不容小覷的,作為絲塔圖大陸的掌控者,只有這樣的人才能帶領著教廷重新恢復過往的榮光了吧。
雖然新教皇已經確立,但是因為老教皇的葬禮還沒有舉行,所以加冕禮也就被向后推延了。
其實就算沒有老教皇葬禮的緣故,圣女也是打算將加冕禮推遲一段時間再辦的,加布里爾帶出去的人還需要由審判所篩選過后才可以允許回歸教廷。
六位紅衣大主教,刨除唐秋和加布里爾,如今只剩下四個,確立新的紅衣大主教也需要提上日程了。
她可不希望新教皇的加冕禮太過寒酸。
而且,她還想借著這次的機會和狼人族還有精靈族緩和一下關系,老教皇那一脈已經被清理得差不多了,她們教廷虧欠狼人和精靈太多,也是時候該補償了。
只是該如何補償還是得由唐秋來決定了,圣女握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書寫個不停,雖然經常握筆停頓,一副在沉思的模樣,可眉頭卻始終是舒展著的。
圣女在忙碌著唐秋的加冕禮,唐秋也沒有閑著,雖然她的加冕禮還沒有辦,但是她現在已經開始在處理教務了,原本由圣女代辦的事務現在全都轉交給了她。
而她上任后的第一件教務就是處理加布里爾這個爛攤子。
審判所以私通血族出賣教廷的罪名抓捕了加布里爾,隔日直接宣判將他處決,這引起了加布里爾屬下的不滿和恐慌,甚至開始拒絕回歸教廷。
他們死守著一座城池,抗議著要求審判所釋放加布里爾,加布里爾作為紅衣大主教必須由教皇來定罪。
而他們也不相信加布里爾會與血族私通,加布里爾大主教的確有罪過,但最多也只是在沙斯公國的戰爭上臨陣脫逃罷了。
這個罪名不光彩,但不至于被處決。
這些人之中有多少是真的為了加布里爾著想的并不可知,他們只知道,如果加布里爾被處決了,他們的靠山就沒有了。
到時候別說是身份和權力了,可能連命都保不住。
他們忐忑,他們不安,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在追隨著加布里爾躲避了沙斯公國戰役的自己現在是站在了教廷的對立面。
新教皇上位,當然不可能先大肆地處決一批教廷的在職主教,更何況現在教廷需要休養生息,埃布爾知道唐秋想要什么結果,和奧德麗一起準備了兩天,然后直接帶著一隊審判所的人進入城內與那些主教談判。
隔日,幾個加布里爾的死忠被秘密處決,剩下的百十個主教忐忑不安地和他一起回了教廷。
面對著一個個認錯態度懇切,全都聲稱自己是受了加布里爾的蒙騙才做出這些錯事的主教們,新任教皇唐秋只是小小地訓斥了他們幾句,就非常寬容地饒恕了他們,讓他們迅速回歸到自己的崗位上。
這些人之中,有人在感激唐秋的寬容,有人在揣測唐秋此舉的目的,還有人表面上畢恭畢敬,實際上內心卻在諷刺唐秋此舉不過是為了自己的威望罷了。
但不管怎么樣,他們安全地回歸到了教廷,至于以后會如何審判所這把刀才剛剛出鞘而已。
教皇之位更替后,中央教廷后方的莊園迅速被整理了出來迎接新主人的入住,埃布爾在教皇的書房里左右看看,一臉地感嘆,然后對著坐在他對面正低頭翻看著什么的唐秋,真誠地說道:這個地方我以前也來過,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很神圣、耀眼他想了一個詞,光明普照。
他一臉地誠懇,像是在說著什么肺腑之言一般。
唐秋對他的奉承只是輕笑一聲,眼睛盯著紙上的內容,空閑的手拿起旁邊的一個信封扔給對面的埃布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