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可能是因為王宮被怪物襲擊的時候,這里也受到了一些波瀾,所以雜貨店的破爛門板被換成了新的,只是上面依舊掛著蛛網,牌子上面的馬克兩個字也模糊得讓人有些看不清楚。
唐秋謹慎地掃了一眼四周,然后推門進去,黑暗將她籠罩,一個光明球突地跳到了她的肩膀上,照亮了兩旁亂七八糟的貨架和前面只供一人通行的狹窄道路。
墻壁上的煤油燈逐一亮起,前方黑暗的盡頭有沙沙的古怪聲響,唐秋蹙了蹙眉頭,沒有再繼續深入,而是腳步一停干脆就近坐到了柜臺旁邊的椅子上,手指屈起在桌子上敲了敲,揚聲說道:不來招待上門的客人嗎?
回應她的是一陣沉默,唐秋耐心地等待了一會兒,腳步聲從黑暗中傳出,美艷的老板娘慵懶地靠在柜臺上,細長的眼眸道著無盡風情,她看清唐秋的臉,抬手輕掩紅唇,低笑著說道:原來是你啊。
來她們雜貨店的神官不多,所以老板娘對唐秋的記憶很深刻。
她漫不經心地向唐秋的身后瞥了一眼,發現只有她一個人時,眼眸閃爍了一下,剛掛在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了,掩嘴打了一個哈欠,變成了一副怠慢的態度,什么事?
唐秋沒有錯過她態度上的變化,挑了挑眉,眼神暗了一下,她雙手交叉放在柜臺上,微微傾身含笑說道:我想要送個信,需要多少酬金。
老板娘眼皮也不抬一下,懶洋洋地說道:一百瓶光明圣水。
這個定價可比當初艾琳要個神官銘牌貴上三倍不止了,神官銘牌比送信要容易么唐秋神色不變,依舊笑吟吟地問道:你不問問我要送去哪里嗎?
老板娘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送到哪里都是這個價格。
唐秋將空間寶石里的骷髏鼠拿出來放在柜子上,老板娘低頭看了一眼,正有些驚訝一個祭司居然會拿出黑女巫的召喚物,就聽到一個溫柔清亮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你應該記得艾琳安德森吧。
信是要送到她那里的。
老板娘頓了一下,抬眸和身前的祭司對視,那雙天藍色的眼眸含著一絲探究和戲謔,很明顯對方敏銳地發現了自己在聽到艾琳的名字之后,眼神出現的那一剎那的變化。
真是個擅長觀察的神官。
哦,艾琳安德森么?老板娘恢復了懶散的姿態,對著唐秋微笑說道:是店里的常客。
她怎么了?
在沙斯公國被抓了。唐秋將艾琳的求救信拿出來推到老板娘的面前,淡淡地說道,艾琳在求救信上寫了讓她試著向馬克雜貨店尋求幫助。
老板娘掃了一眼羊皮紙上的內容,沉吟著說道:傳信的話看在熟客的面子上,我只收你三十瓶光明圣水好了。
唐秋看了她一會兒,微笑了一下,然后欣然點頭,我想艾琳知道自己省下了七十瓶光明圣水肯定會很開心的。
老板娘笑容微收,提醒說道:我這里的規矩是先收酬金。
唐秋佯裝訝異地看了她一眼,想了想,嘆氣說道:那我只能對艾琳說聲抱歉了。她起身欲走,被老板娘低聲喊住,老板娘瞪著她,咬牙說道:我在破個例。
唐秋重新坐回來,沒有等老板娘催促就拿出了紙筆,垂眸思索了一會兒,羽毛筆在空中劃著優雅的弧線,不一會兒,羊皮紙就被黑色的字跡占據了一半的領土。
她將寫好的羊皮紙折起來,然后又拿出了一張新的,這次沒怎么考慮就下筆了,寫完后折起交給老板娘,這是給艾琳的。
骷髏鼠是認識路的,但是這屬于魔物,所以唐秋無法給它下命令,艾琳讓她來求助馬克雜貨店就是因為這個。
老板娘將羊皮紙接過來塞到了骷髏鼠的身體里。
唐秋將第一開始折起的羊皮紙遞到老板娘的面前,對上她詢問般的眼神,她笑著說道:這封送去格魯帝國。她無聲地說了一個地名。
老板娘看著她的口型,臉上閃過一抹詫異,但最后還是什么也沒有問抬手將羊皮紙接了過來。
從馬克雜貨店出來,天色已經漸暗,雜貨店所在的這條街和露西爾的莊園離得很近,唐秋向著那個方向走了幾步,原本想要在去借宿一晚,畢竟露西爾的莊園比教廷要舒服的多,但心中又有些猶豫,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轉身回去了教廷。
她在某些方面可以說是已經非常地依賴露西爾了,沒必要將依賴的程度繼續加深。
唐秋放棄的太早,所以沒有發現不遠處的酒館后面有一棵光禿禿的樹,一個身材高挑五官深邃的紅發女人從樹后走出來,紅色的長發在夜色的襯托下顯得有些暗沉,就和她那雙暗紅色的眼眸一般,她定定地看著唐秋越來越遠的背影,被陰影所籠罩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的獵物跑遠了。洛拉不知從哪里冒出來,靠在墻上順著露西爾的視線看了一眼,笑著調侃說道。
露西爾眼神冷淡地看著她。
洛拉聳了聳肩,拋出了她來找露西爾的目的,我在玫瑰莊園又發現了點東西,要不要去看看?
金發祭司今晚不會來她的莊園了,露西爾垂眸,語氣平淡地說道:好。
護送光明信徒去中央教廷算是近來教廷唯一的一個需要外出的任務,雖然唐秋心中有無數個拒絕艾琳的理由,但是仔細地思索過后,她還是決定嘗試一下。
剛好沙斯公國離格魯帝國很近,即使她救不出艾琳,但也可以趁此機會去打探一下狼人的消息。
體內被封印的野獸就是一個定時炸/彈,無法自控的變身對她來說等于一直都處在危險之中,其實唐秋在教廷的地位逐漸穩定之后,就已經開始思考該怎么處理變身的問題了。
即使沒有艾琳這件事,她在知道護送光明信徒這個任務后,也會考慮該怎么拿下。
被限制在教廷,等待她的只有危險。
教廷的會議室內,唐秋將瑞絲讓她轉告的話原封不動地重復了一遍,說完之后房間就陷入了沉寂之中,她不著痕跡地抬眸瞥了一眼,果不其然莫妮卡的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
她早就預料到了莫妮卡會變臉,所以非常淡定地站在一邊,安安靜靜沒有如瑞絲所說試著勸莫妮卡答應。
莫妮卡平常看起來冷靜自持,但實際上是一對上瑞絲就炸,唐秋不止一次看到過莫妮卡因為瑞絲發火的模樣,她現在如果為瑞絲說一句好話,她敢確定自己在她心中刷下的好感度肯定會減掉一半。
瑞絲讓她勸莫妮卡的這個提議根本就是不懷好意,唐秋在她說出口的時候就知道了。
莫妮卡的臉色幾度變幻,最后還是沒有壓住心中的火氣,她將手里的羽毛筆扔到桌子上面,對著外面高聲喊道:約納斯。
門外一片安靜,莫妮卡皺眉正要再喊一聲,門被從外面推開,約納斯走了進來,在他身后還跟著瑞絲的隨從祭司馬里奧,約納斯走到莫妮卡身邊低聲說道:瑞絲大主教想要用會議室。
莫妮卡冰冷的視線掃過一直低著頭的馬里奧,冷哼了一聲,語氣還帶著隱藏不住的怒氣,讓她來。
正好省得她去找她了。
教廷每當有決策不下的事情時才會使用會議室,因為拉爾主教的不管事,所以會議室已經塵封了很久了。
瑞絲這次老老實實地穿上了自己的紅衣大主教的袍服,純白的袍服用紅線摻雜著金線勾勒著精致的花紋,領口、衣袖由金線鎖邊,腰間的紅紋張揚又貴氣,猩紅的披風拖曳在地彰顯著紅衣大主教高高在上的地位。
莫妮卡看著身穿紅衣大主教袍服的瑞絲,臉色更加陰沉了。
拉爾主教和教廷的其他祭司跟在瑞絲的身后進入會議室,各自找尋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瑞絲徑自走到主位坐下,馬里奧低著頭站在她的身后,她雙手交叉放在桌子上面,看著眾人都落座之后,嘴角微勾,只是笑著打了一個招呼,然后輕飄飄地瞥了一眼坐在她下首位置的拉爾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