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心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那雙天藍色的眼眸中留存的溫柔,足以吸引任何人去追尋就算溺斃其中也并不自覺。
露西爾的視線太過灼熱,唐秋想裝作不知道也不可能,她的思緒被打斷,只能無奈地轉過頭來,打算警告這個正在進食的血族要適可而止。
然而,她剛一轉頭,就撞進了露西爾專注又認真的眼神中,讓她到了嘴邊的話緩緩地吞了回去。
露西爾突然和唐秋對視上,讓她下意識地垂下了眼眸,避開了她的視線,但可能對自己這下意識的逃避而有些不滿,她故意將獠牙刺得更深,舌尖抵在柔軟的皮膚上,更多得吸食著冒出的血液。
唐秋倒吸了一口氣涼氣,手腕情不自禁地顫抖了一下,她垂眸看著露西爾的頭頂,瞇了瞇眼睛,用另一只空閑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視線定格在露西爾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勾起了嘴唇,語氣輕柔,我可能需要你幫我一些小忙。
她笑的像是一只看到了獵物的狐貍。
露西爾緩緩松口,嘴角還沾著血跡,聲音微啞地問道:什么?
這個小鎮隱藏著一群血族。唐秋一臉正色地說道:教廷想要將他們驅逐出去,所以我需要知道他們的落腳點在哪里。
她抬手將露西爾嘴角的血跡擦掉,動作非常地自然,語氣含著淡淡的笑意,這對你來說很簡單吧。
溫熱的指腹輕輕地擦過嘴角讓露西爾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她微微側頭避開,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道:可以。
唐秋若有所思地看著她,挑了挑眉,她原本以為,露西爾是血族,而她是獵物,但現在來看,或許她們之間的關系也可以顛倒一下。
手腕被咬破的傷口因為沒有了施暴人的蹂躪,血液已經慢慢凝固,唐秋試著向手腕施了一個治愈術,然而,只是將血跡清理干凈,咬痕依舊存在,就和之前那次一樣。
唐秋正低頭避開傷口揉著有些僵硬的手腕,露西爾垂眸盯著她看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因為自己不自覺地就處于了劣勢而被唐秋主導讓她有些慍怒,又或者只是單純地還沒有填飽肚子,她突然伸手捉住了唐秋的手腕,將她的衣袖扒開,低頭一口咬在了她白皙的小臂上。
啊。唐秋情不自禁地叫了一聲,提高聲音喊道:露西爾!
露西爾因為吸食血液,聲音有些含糊,報酬不夠。
唐秋:
什么顛倒,什么獵物,她真是想太多了。
屋內橘黃色的光線溫暖不了外面的黑暗,在距離唐秋和露西爾幾條街道外,珍妮弗等人還在追蹤剛剛逃跑的血族,她們跟著血族留下的氣息一連追了三條街,氣息卻在一個破舊的禮堂前消失了。
肯定在這里面。珍妮弗抬頭看著禮堂的二樓,碎裂的窗戶被破爛的簾子遮擋,斑駁的墻皮爬滿了暗綠色的藤蔓,無一不訴說著這個禮堂的荒涼。
跟隨著珍妮弗的神官有些遲疑,我們要不要先去找琳達?這里荒涼又陰森,看起來更像是那個血族故意將她們帶到這里的。
珍妮弗知道她的顧慮,皺了皺眉,不悅地說道故意帶我們來這里不是更好么?正好將她們一網打盡。
我們如果現在放棄,那個人不就死了?
神官一臉難色,猶豫了一會兒,選擇聽從珍妮弗的。
禮堂的門一碰就咯吱咯吱的響,神圣騎士在前方探路,推開門的時候,吱呀的聲響在寂靜的黑夜中格外地清晰,珍妮弗和另外兩個神官謹慎地跟在騎士的身后進入禮堂,最后一個人進去之后,禮堂的門自發地關閉,外面淡淡的月光被遮擋,禮堂里面黑暗得伸手不見五指。
數個光明球蹦出來照亮,珍妮弗環顧四周,除了凌亂地擺放在周圍的破損椅子之外,她沒有看到一個人影,她的表情一冷,正要說些什么時,一旁的神官余光突然瞥到一個黑影,下意識地轉頭看去,眼眸瞬間睜大,一臉驚恐地望著珍妮弗的身后,顫著聲音說道:珍妮弗后面。
猶如毒蛇在脖子上攀爬的陰冷感讓珍妮弗的心中一凜,她來不及轉身,一直準備好的光明法術已經飛出,攻擊力最強的光明術凝聚成一個光箭刺向身后的黑影,然而,光箭在飛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借著光線,珍妮弗轉身看到了站在身后的血族,棕色的及肩短發,蒼白如紙的膚色和淡色的嘴唇,還有一雙血族最鮮明的特征赤紅色的眼眸。
紅色的眼瞳證明這個血族最少也是個六代。
血族的等級有個很鮮明的分水嶺,六代以下皆是被放養的棄子,身上微弱的氣息連屬于哪個氏族都無法分清,然而,六代之上就不同了,她們身負所屬氏族的天賦能力,肯定不是一個神官能夠對付的。
血族將光箭捏碎,陰冷的視線停留在珍妮弗被神官服緊緊包裹著的頸側,她貪婪地舔了舔兩側的尖牙,低笑著說道:新鮮的神官。
珍妮弗有些緊張地后退了一步,嘴角還在念著咒語,但是,血族不想給她釋放法術的機會,穿過在前方護衛的神圣騎士,閃身進入包圍圈,將三個神官敲倒,視線掃過周圍,黑暗突然化為野獸,神圣騎士們發出一聲慘叫,然后昏倒在了地上。
棕發血族肩上扛著一個神官,手里提著兩個神官,越過地上的神圣騎士,穿過禮堂來到后面一個類似于倉庫的地方,她抬手將門推開,躲在里面正興奮地進食的血族們同時抬頭,鮮紅的血液沾了滿手滿臉,濃郁的血腥氣味可以將一個普通人熏暈。
她將手里的兩個光明氣息微弱的神官扔到那群血族的面前,勾唇說道:送你們了。
神官身上的光明氣息讓血族忌憚,但同時也是無盡的誘惑,血族們興奮地叫了一聲,將手里的獵物放下,同時撲向了地上的神官,鮮血弄臟了神官一塵不染的袍服。
不知昏迷了多久,珍妮弗慢慢醒轉過來,頸側疼得已經失去了知覺,而眼前也一陣一陣地發黑,這是失血過多的跡象,她躺在地上緩了一會終于積攢了一些力氣,強撐著酸軟的手臂坐起身,眼睛在適應了黑暗之后,終于看清了周圍的環境。
空蕩蕩的儲藏室堆滿了不知生死的人,珍妮弗能從她們暴露在外的手臂、大腿上面看到已經泛紫的牙印,這里是血族關押血奴的地方,這個認知讓珍妮弗陣陣發冷。
她的余光瞥到了跟隨著她一起的兩個神官,純白色的神官服早已經被血染透,青灰色的臉清楚明白地告訴她,這兩個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無力地靠著墻,眼神有些茫然,教廷為什么沒有發現這里居然隱藏著一個六代血族呢。
禮堂外面。
唐秋抬頭打量了一會兒這個破舊的房子,懷疑地瞥了身旁的某個血族一眼,問道:你確定血族都藏在這里?
這個地方也太破舊了,小鎮里人口不多,血族完全可以找個好一點的地方美美地享用食物。
露西爾嗯了一聲,抬手將門推開,語氣平淡,這里是其中一個地方。
唐秋站在原地沒有要進去的意思。
露西爾等了一會兒,又回頭對著金發神官補充道:這里有神官的氣息。
唐秋指了指禮堂里面,暗示道:還有血族的氣息。
露西爾抿了抿嘴唇,轉身進去,一陣慘叫聲過后,她走出來,現在沒了。
唐秋摸了摸被眼前這個貪得無厭的血族咬了好幾口的手臂,看她聽話地將血族處理掉,心里憋著的火氣消散了一些,她從露西爾的身前走過,看清了禮堂里面的情況后,臉色有些凝重了起來。
作為守護者的神圣騎士都倒了,那神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