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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要死在這里了。唐秋蹙眉說道:你不想些辦法嗎?
露西爾閉著眼睛,好像睡著了一樣。
唐秋走到她身前蹲下,垂眸瞥了一眼她手臂上的燒傷,沉默了一會兒,詢問道:你的傷如果治愈了,可以離開這里嗎?
露西爾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眼睛,唐秋訝異地發現她暗紅色的眼眸已經變得像血一樣濃郁。
她遲疑了一下,輕聲說道:你可以吸我的血。
露西爾眼神平靜地看著她。
唐秋在露西爾的注視下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嘆氣說道:別這樣看著我,我不是打算犧牲自己換你出去的偉大神官。
你可以吸我的血,但只到傷口愈合為止。唐秋頓了一下,作為條件你要帶我一起出去。
露西爾靜靜地望著她,心底涌上來的干渴讓她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到了唐秋被衣領緊緊裹住的脖頸上。
她聲音沙啞地問道:你不想死?
唐秋無奈輕笑,我想這個問題的答案應該沒有幾個人是否定的吧。
露西爾垂眸沉默了一會兒,慢慢抬手伸向唐秋,手指拔掉了她衣領的一粒扣子,正要解開第二個時,手腕突然被按住。
唐秋將衣袖挽起來,纖細的手腕在露西爾的面前晃了晃,這里。
露西爾捉住她的手腕,冷哼了一聲。
我相信以露西爾元帥的人品絕對不會失信的。唐秋自由的那只手悄悄地握著法杖,眼眸低垂,看著露西爾低頭湊近她的手腕,忍不住開口說道。
手腕上柔軟的皮膚、有力的脈搏全都在蠱惑著露西爾,可是她卻在咬下去的那一刻停了下來,眉頭蹙起,眼底的猶豫抗拒厭惡等等情緒混合在一起,讓她退開了一些,想要放棄。
直到耳邊傳來唐秋疑問的催促,露西爾抬眸凝視著唐秋,嘴唇緩緩貼在她溫熱的手腕上,張開嘴,尖利的牙齒刺破柔軟的皮膚,溫熱的血液涌出來,對于血族的味蕾來說,太過美味的血液讓露西爾的眼神微深。
手腕的刺痛讓唐秋忍不住抿起了嘴唇,她低頭和露西爾對視,余光看見她手臂的傷勢正在愈合,握著光明法杖的手緩緩縮緊,法杖稍稍抬起了一些。
露西爾垂眸瞥了一眼,左手伸出一把按住了唐秋的手腕,身體前傾將人完全禁錮在身下,拉著她的右手繼續進食。
夠了,露西爾。唐秋的手動不了,法杖也被甩開了老遠,只能低聲提醒她。
然而,露西爾只是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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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多寫了點
第12章
血族在抓捕獵物進食時,獠牙刺破柔軟的皮膚,麻痹神經的毒素會讓獵物無力掙扎,絕望、恐懼會充斥獵物所有的思緒,只能在這種痛苦萬分的情況下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當然,血族中有一些自詡為優雅而又高貴的家伙,認為獵物在這種恐懼狀態下,血液都變了味道,所以,她們會更改毒素,在獵物處于極致的歡愉中時進食。
露西爾不屬于前者,也不屬于后者,唐秋的思緒一直很清明,但是被禁錮著無力掙扎也是真的。
金發神官丟了法杖,連一句咒語都無法念出來,露西爾尖利的獠牙更深地刺進她的手腕,垂眸凝視著身下軟弱無力的唐秋,牢牢按著她的手腕緩緩松開,從神官這里染上了一絲溫度的手指用力地扯開了她的衣領,脆弱又優美的脖頸暴露在她的視野內。
指腹在頸側緩緩滑過,手下的觸感細膩而柔軟,她感受著皮膚下跳動的脈搏,輕輕地摩挲著
露西爾不知道其他人的血液如何,但是,神官的血的確很美味,除了剛開始她比較抗拒咽下去,現在卻已經有些沉迷了。
這就是血族的本能,即使她一直在與之抵抗,但只要她還是血族,就無法拋棄這種罪惡的行為,露西爾的眼里閃過一抹自嘲。
停下,露西爾。唐秋在露西爾的手指摸上她的脖子時,忍不住輕顫了一下,一向溫柔的聲音也染上了一絲急切。
露西爾歪了歪頭,手臂遮擋著她的臉,只露出一雙侵略感十足的眼睛,唐秋在與她對上視線時,呼吸一窒,心中開始后悔。
這個眼神,她只在看動物世界的時候看見過,那是野獸盯上了獵物才會出現的眼神。
她是真的傻,居然會因為露西爾救了她幾次就去相信一個血族。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吸取了太多的血,唐秋的思緒有些恍惚,她能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被緩緩放開,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她下意識地抬手按著露西爾的肩膀,但力道軟綿綿的反倒像是撒嬌。
露西爾看著已經陷入昏昏沉沉的唐秋,眉頭一皺,開始有些懷疑那天她見到的狼人到底是不是身下這個神官,她遲疑了一下,慢慢地低頭張嘴,獠牙在觸碰到一片柔軟時,虛搭在肩膀上的手突然抬起抓住她的手臂。
力道重的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
你要殺了我么?唐秋低啞的聲音蘊含著怒火,露西爾。
露西爾毫無預兆地突然被推翻,膝蓋被重重地壓住,鋒利的指甲抵在了她脖子最脆弱的地方,剛剛還軟弱無力的神官現在卻反過來將她壓制住了。
金發在昏暗的光線下緩緩褪色,雪白的發尾垂在露西爾的眼前,她皺了皺眉頭,右手被緊緊地按著,只能抬起左手,一件漆黑的兜帽斗篷迎頭罩在了唐秋的身上。
唐秋微微一怔,手上的力道松了一些,她垂眸看著依舊一臉平靜的露西爾,憤怒的情緒漸漸冷靜了下來,她緩緩將人放開,緊了緊寬大的斗篷,低聲抱怨,如果你是想逼我變身狼人,我覺得你可以用個溫和的方法。
她真的覺得自己的血要被露西爾吸干了。
露西爾躺在地上沒有動,她將右手抬起來,看著沾染在手掌和滑落到手臂上的血珠這是唐秋的血。
她微微抬頭,殷紅的舌尖探出將血珠舔走。
唐秋抬眸,剛好看見這一幕,露西爾長相精致,白的透明的皮膚不像唐秋一樣透著健康色澤,反而總是流露著一絲病態,她這樣靜靜地躺在地上,對血液癡迷的神態竟然意外地不會讓人覺得恐怖。
反而心生憐惜。
只不過這點憐惜在唐秋對上露西爾的眼神時就煙消云散了。
火焰離近身只剩下一米的距離,唐秋卻不像之前一樣焦急,隨意地瞥了一眼,反而從空間寶石中拿出來了一張羊皮紙和一根羽毛筆。
她咬著羽毛筆尖尖的頭部,思索了一會兒,在羊皮紙上面寫了幾個字。
露西爾已經起身,走過去看了一眼,發現唐秋寫的字她居然不認識,狼族的文字?
唐秋敷衍地應了一聲,然后將羊皮紙認真地放在了身上,她不敢放在空間寶石里面,因為她覺得自己清醒之后,肯定不會去檢查空間寶石里面有沒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