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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帝宇文邕并非一個奢侈淫逸之人,而是用這些給自己打掩護(hù),讓宇文護(hù)覺得,他只是一個喜愛享樂的乖巧傀儡,放松對他的警惕,要知道宇文護(hù)已經(jīng)連殺三君,說不好小皇帝宇文邕就是他手下第四個亡魂。
在歷史上,小皇帝宇文邕不僅不是奢侈淫逸之人,反而手腕狠辣,忍辱負(fù)重集勢多年,最終刺殺宇文護(hù),幾乎將宇文護(hù)一家斬草除根,不留后患,可謂是雷厲風(fēng)行。
楊兼笑了笑,低聲說:人主是個狠心之人,還是不要招惹的為妙。
老三楊瓚奇怪的看了一眼大兄,不知楊兼是甚么意思,狠心?那小人主,哪里看得出甚么狠心的模樣兒?
楊兼看了一眼人群,淡淡的說:眼下宇文丞相得勢,又在緊鑼密鼓的鏟除異己,如今的較量,是人主與宇文丞相的較量,與咱們沒有干系,還不到咱們伸頭的時候
楊兼說的無錯,宇文護(hù)堪堪把小皇帝送上北周皇位,自持是小皇帝的恩人,又掌握了北周兵權(quán),正在瘋狂的清除異己,往日里跟著老皇上的八大柱國都被宇文護(hù)極力打壓,隋國公府便是重點打壓對象之一。
楊兼頓了頓,又說:所以無為求為才是正經(jīng)兒。
小包子楊廣乖巧的跟在楊兼身邊,聽他們說小皇帝宇文邕和丞相宇文護(hù)之事,不由支起耳朵仔細(xì)聽。
無為?
求為?
楊廣瞇了瞇眼睛,不著痕跡的抬起頭來看向楊兼。楊廣是一個過來人,因此他多少知道日后的走向,沒成想楊兼竟看得如此透徹。
老二楊整撓了撓后腦勺,說:唉,大兄你講的太是晦澀,弟弟都被大兄搞糊涂了,不過大兄你說怎么辦,那便怎么辦,弟弟權(quán)聽大兄的就是!
楊兼嘩啦一聲抖開自己的腰扇扇了扇,完完全全一副風(fēng)流貴公子的模樣,唇邊慢慢溢開看似溫柔又多情的笑容,說:其實很簡練,一個字兒頑。
頑?三弟楊瓚詫異的看過去。
楊兼點點頭:都跟為兄學(xué)起來,頑的要像個真紈绔。
二弟楊整真的也習(xí)學(xué)著楊兼的動作,甩開腰扇扇了扇,楊兼扇起腰扇風(fēng)度翩翩、翩然絕世,而楊整扇起腰扇來,恨不能腰扇耍成了一把斧頭,哪里有甚么紈绔模樣,活脫脫要找人打架滋事的架勢。
楊瓚眼看著兩位兄長,無奈的搖搖頭,長嘆一口氣。
楊兼一面搖著腰扇,一面回頭去看,嗯?了一聲,望著人群,說:那面兒身著蓮花襦裙,蜚襳垂髾的女子是甚么人?一直往咱們這邊看,是二位弟親識得之人么?
蜚襳便是女子服飾上修飾的長帶,垂髾則是北周時期十分流行的燕尾型衣擺。
眾人順著楊兼所指看過去,三弟楊瓚的臉色瞬間變化,說不出來的古怪,眼神頗有些酸溜溜,目光在楊兼身上轉(zhuǎn)了好幾圈。
就連小包子楊廣,眼神也變得暗昧不明起來,盯得楊兼莫名后背發(fā)毛。
二弟楊整恍然大悟,一語點破天機(jī),說:大兄,那是順陽公主啊!定然是在看大兄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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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楊父父兼:三弟你看,好奇怪,那邊有個人一直盯著我瞧(手指順陽公主)
楊三弟瓚:(目光哀怨)
楊綠茶包廣:突然聞到一股茶味,好像是從父父身上飄過來的。
楊天然綠茶兼:???
楊綠茶包廣: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論茶氣我不如父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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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宿敵關(guān)系
怪不得老三的眼神,從方才開始就怪怪的,原那偷看過來的姑娘便是順陽公主。
楊兼反思了一番,雖自個兒不識得順陽公主,但是原主是識得順陽公主的,還有些風(fēng)風(fēng)雨雨的緋聞,自己方才那般言語,在三弟看來,會不會茶香怡人?
楊兼咳嗽了一聲,方想岔開話題,便看到那順陽公主,竟往他們這面兒走了過來。
老二楊整天生沒那根筋兒,還笑著說:大兄,三弟,公主過來了。
順陽公主果然是眼望著楊兼走過來的,且眼神相當(dāng)復(fù)雜,畢竟隋國公府上添了一個小郎主的事兒,當(dāng)天便傳開了,在京兆壓根兒不是甚么秘密,順陽公主怕也是聽說了。
順陽公主微微蹙著柳眉,眼神又愛又恨,走向楊兼。
楊兼面色相當(dāng)鎮(zhèn)定,不過心中轉(zhuǎn)了兩圈兒,不管原主如何,自己是絕不可能喜歡上順陽公主的,因著幼年的陰影,楊兼看似溫和,卻不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更別說那種虛無縹緲的愛情了,在楊兼看來,還沒有做一頓飯來的實在。
更何況自家老三心儀順陽公主,這樣的三角戀局面,實在不適合楊兼,平白麻煩的很。
順陽公主已經(jīng)快要走到面前,輕聲喚道:堅哥
順陽公主的聲音不大,就在此時,楊兼裝作沒聽到一般,立刻彎腰將地上的小包子楊廣一把抱了起來。
小包子楊廣老老實實的站在旁邊,一臉懵懂模樣,卻支著耳朵仔細(xì)去聽眼下的局勢局面,哪知下一刻突然被楊兼抱了起來。
小包子使勁蹬著小短腿兒,但是掙扎無果,畢竟楊廣現(xiàn)在才四五歲的大小,哪里能和楊兼抗衡。
楊兼抱起小包子,他平日里的面向便十足溫柔,如今更是打起一百二十疊的溫柔,讓小包子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無比慈愛的捏了捏小包子的小臉蛋兒,說:兒子,父父抱你騎大馬好不好?
楊廣:
小包子那圓溜溜的貓眼兒不著痕跡的一瞥,順陽公主方才那聲堅哥被楊兼的兒子掩蓋了過去,順陽公主的臉色也仿佛是狂風(fēng)過境一般狼藉,滿眼失落之情溢于言表。
顯然,楊兼是把小包子當(dāng)做擋箭牌了,且是相當(dāng)好使的擋箭牌。
楊廣眼眸微微轉(zhuǎn)動,雖被楊兼利用了,不過情勢所逼,為了偽裝一個不諳世事的孩童,還是配合一些比較穩(wěn)妥。
于是楊廣十足配合的舉起小肉手使勁揮,一臉天真無邪,奶聲奶氣的說:父父!哇騎大馬!騎大馬啦!
順陽公主看到這一幕,腳下生了釘子一般,也不好再往前走,眼神委委屈屈的又看了一眼楊兼,但楊兼的目光一刻也沒而有停留在順陽公主身上,順陽公主這才垂頭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