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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姑娘舉著酒杯眨了眨眸,呆呆地看著面前半杯酒就趴下了的女人,一時間心中有些忍俊不禁,伸出指尖輕輕碰了碰女人:師父?
祁清和不舒服地晃了晃腦袋,煩躁地拍開了她的手,委委屈屈地埋下抽痛的頭不理她。
果真是醉了。
顧寄歡看著這滿桌子都沒被怎么動過的菜,忍不住彎了彎唇角,抬手喚來小二將桌上的菜品打包帶走。
片刻后,她起身走至了女人身邊,彎腰抱起了暈暈沉沉的祁清和,見她不悅地看著自己好似要說些什么,連忙柔聲安撫:歡兒帶師父回去休憩。
顧寄歡為祁清和輕輕揉了揉額角,又給她傳去了些靈力,從芥子空間中取出一顆醒酒的藥丸來給她服下,這才讓女人兇狠的眸子慢慢軟了下來。
有些像軟綿綿暈乎乎的貓兒伸著爪子嚇人。
姑娘暗暗想著。
忙活了一會兒,顧寄歡收起了打包的食物,抱著祁清和回了居住的客棧。
醒酒丸起了效果,讓祁清和的意識清醒了些,但仍有些昏沉。
一進房門,女人便拍了拍姑娘的手示意她將自己放下,然后捂了捂額角,扶著桌子慢慢坐了下來。
你先去沐浴罷。
祁清和扶額倚著桌面,抬眸瞧了眼面前的姑娘。
顧寄歡垂下了眸,乖順地應下了。
她走時還給屋內(nèi)點了安神的熏香,卻沒有點燃祁清和不遠處的燭火。
額角抽痛得厲害,祁清和也沒管房間里是黑還是白,只闔眸倚在靠背上靜靜養(yǎng)神。
那熏香的味道淺淡,確實叫人心神平緩沉靜下來,卻也讓女人的意識再次迷蒙了些。
不知過了多久,房內(nèi)傳來了輕輕的腳步聲。
祁清和眼簾微動,便要睜開眸子去看。
然而,纖細溫熱的指尖先她一步輕覆于她眸上,隨之而來的,是懷中飄然落入的一具柔軟纖細的軀體。
祁清和指尖一僵,被遮掩住的眸子下意識睜大了些,長睫顫顫。
未著一縷。
平日里膽怯的姑娘此時分外大膽,竟是咬著唇將身子與她貼近了些。
隔著那層衣料,祁清和甚至能感覺到姑娘發(fā)育姣好的柔軟。
女人眸色驟暗,指尖緩緩落在了姑娘纖細柔韌的腰肢上。
祁清和第一次如此直面地意識到。
她的歡兒長大了。
姑娘聲音羞怯含情,緩緩地小心地握住了她的手。
近乎于帶著些哭腔地顫聲乞求道:
求師父憐惜歡兒
求師父疼疼歡兒吧
作者有話要說: 評論呢?
和兒先攻后受,放心,她這會兒有多攻,以后哭得就有多兇。
然后是你們猜測的公主,公主不是凡人啊。
南方大陸是宗門掌管,東方大陸是氏族分配,西方大陸是妖族與魔族的聚集地,而北方大陸則是各國林立分割的,公主也是修真者,她的時間線跟云江蘺一樣。
現(xiàn)在的歡兒:求師父疼疼歡兒
以后的歡兒:求師父讓歡兒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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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水中月
次日正午,祁清和被不遠處窗戶外的光線刺得下意識顫了顫眼簾,想要抬手扶一扶抽痛的額角,指尖卻先觸摸到了一片柔嫩光潔的肌膚。
她動作一僵,緩緩半睜了眸子朝著懷中看去。
發(fā)絲凌亂、渾身上下盡是青紫曖昧痕跡的姑娘蜷縮昏睡在她的懷里,眼尾處嫣紅一片,隱隱還有濕潤的淚痕未散,紅唇被蹂.躪得甚是凄慘可憐,臉頰上卻是添了幾分成熟后的嫵媚與嬌艷。
她采下了自己親手養(yǎng)出來的嬌花。
女人蹙眉闔了闔眸,昨夜醉酒后意識不甚清明,這會兒一醒,那些模糊的畫面卻瞬間翻涌出現(xiàn)在她的神識之中。
姑娘青澀的勾引,甜軟誘人的氣息,輕顫纏綿著的軀體,歡愉又無助的哭泣求饒聲
還有她后來徹底放縱下來的舉動
一夜荒唐。
師父
就在她怔然回憶著的時候,懷中的人卻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眸中濕漉不安,指尖緩緩摟住了她的脖子,仿若怕她扔下自己一般將身子蜷縮在祁清和的懷中,貼得愈緊了些。
顧寄歡甚至不敢提昨夜的事情,只抱著她不放。
師父,歡兒知錯了
她抬著眸子,唇瓣微張,嘴里說著道歉認錯的話,可那水霧之下的瞳孔中,卻是一片繾綣勾人的流光。
祁清和平靜地瞥了她一眼,神色無波。
直至顧寄歡愈發(fā)不安無措地斂去了那些勾人的眸光,臉上真正升起了驚慌,她才勾唇無奈笑了下,伸出指尖去給她輕柔地擦了擦眼角溢出來的點點水花。
哭什么?
我還能打你、真不要你了不成?
女人彎起了好看的桃花眸,瞳孔中倒映出姑娘的身影來,方才若有若無的些許冷淡漠然在頃刻間如冰雪般消融,轉(zhuǎn)而露出往日中對待顧寄歡的縱溺與溫柔來。
仿若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她都不會責怪厭棄姑娘。
這樣的神色是極叫顧寄歡沉淪的,這會兒也很好地慢慢安撫了姑娘在恐慌下不住顫抖著的心頭,讓她定定看向了女人的眸子,隨后乖順地慢慢軟下身子,唇邊忍不住浮現(xiàn)出幾許含滿甜意的笑容來。
歡兒不哭了,歡兒聽師父的話。
只求師父莫要離開歡兒便好。
祁清和抬手撫著她的發(fā),為她一點點揉著昨夜被折騰酸疼了的腰肢,微瞇眸問她:歡兒是何時起的心思?
指尖下的姑娘聞言一僵,隨即若無其事地蹭了蹭覆在自己墨發(fā)上的手,小聲回答了女人的問題。
歡兒進秘境時才曉得的
她偷偷抬眸瞥了眼女人,長睫輕顫,雪白的臉頰上暈染出幾分艷色來,聲音細弱蚊吶:歡兒的幻境里全是師父
姑娘頗為羞赧地垂了頭,只露著通紅的耳尖:隨后便有些怕師父會扔下歡兒
祁清和安靜地聽著她的解釋,心下有些好笑,忍不住無奈地伸手去捏了捏她的臉頰。
真是個連謊話也不會說的孩子。
女人瞳孔微冷,溢出點點興味來,將下顎抵在姑娘的發(fā)頂,沒有再開口追究什么。
恐怕這孩子在秘境中看見的,并非全然是祁清和與她自己在一起的畫面,或許還有些祁清和與旁人糾纏的故事?lián)诫s于其中,這才讓她受了刺激,不管不顧地做出這種荒唐之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