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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不能?
這是什么回答?
“這種小事怎么不能啊?”
性格都還不能自己定嗎?而且現在還是私下的生活,沒有聚光燈,沒有鏡頭,不就是表現真實自己的時候嗎?
“因為……規定。”
“規定?公司定的?不會吧,私下也要管?”
“不是,自己的規定。”姜晉不論做什么,都有種把自己約束在一個方塊中,從不越出一步。
“那不累嗎?”可能是因為南權自身討厭被束縛,對姜晉的生活,他一貫覺得會很痛苦,很累。
“習慣了。”
風吹走了階梯上的落葉,也險些將姜晉這句話淹沒在風里,好在南權聽到了。
“習慣成自然,我一直覺得這是一句很殘忍的話,強迫自己去接受抗拒的東西,跟殺掉曾經的自己又有什么區別?”
南權大多數時候都是不正經的,可有的時候,看的卻比許多人透徹。
姜晉聽的有些愣神,好半天才清醒過來。
“是沒有區別,但那個人如果該死的話,殺了是一件好事。”
“那他真的該死嗎?”認真的神色覆蓋了南權的臉龐,睜開的眼眸一直倒影著同一個人的模樣,不曾移開,漆黑的眸子雖然被印進了外界的光,可還是干凈的純粹。
那他真的該死嗎?
這句話似乎問的不止是姜晉,還有他自己。
不過南權自己想不出答案,而姜晉回答的是他永遠抗拒的答案:
“該死。”
“碰!”還有殘留的瓶子滾落下臺階,未喝完的水灑出了一片。
而始作俑者卻并未投去目光,而是違背了之前所說的,突然靠近的姜晉,并使得他看向了自己。
“可我就是該死的那類。”
南權一直很怕冷,一直到剛到這的時候,每次風吹他都會忍不住打個冷顫,但是現在,之前勞累的熱意已經退散了,可狂風再度襲來,他的身形再未有過絲毫顫抖。
曾經,南權也曾一度討厭這樣的自己,企圖改變,但因為一個人,他并沒有。
或許他和姜晉某種意義上是同類,都曾討厭過自己,只是最終的選擇不同,姜晉選擇了殺掉,而他選擇了活下來。
“南權,你越界了。”對于那個話題,姜晉的回避的,甚至試圖轉移話題。
可南權充耳不聞,繼續著之前,“但我活到了現在,卻遠比你更適應這個世界的生活,是不是有些諷刺?”
“南權。”
“而且因為這樣的改變,你失去的,現在還能找到嗎?”
大抵是因為有同樣的經歷,南權才會這樣敏感,甚至理智都有些被沖掉了,直到說完最后一個字,他才回到之前的位置,也學著姜晉的樣子,目光看向遠方。
仿佛之前什么都不曾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