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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紅道:那說不定就是因為你們的紅線特別牢固,所以在兩年之后還是要讓你愛上她呢,這個世界很奇怪的,什么事都會發生。
顧銀盼卻道:不是,我覺得這個世界最近比較奇怪,我至今想不通為什么會有人暗算我。
話音一落,紅紅突然扇了一下翅膀,然后怪叫了一聲:我們也是被暗算的!我只記得有一道雷劈了下來,然后就受了重傷。
顧銀盼震驚:我、我也是。
似乎突然之間有了共同語言,紅紅跳到了顧銀盼的肩頭,語調都開始哽咽:不知道、不知道阿青在哪,幸好我還能感覺到,它還活著。
顧銀盼的眼神卻有些混亂,她之前一直覺得,大概率就是她得罪了人,所以別人來報復她,現在卻聽到蠻蠻居然受到了同樣的攻擊。
只是因為湊巧么?
說話間,已經來到了目的地,唐九容并不那么驚訝地發現這兒就是白天她們找了特別久的地方,她頓時有些不樂觀了,白天找了那么久沒找到,晚上能找到的可能性恐怕更小些。
然而紅紅的自信又讓她有了些信心,范圍不斷縮小,到了某個位置之后,紅紅道:差不多就在這了。
唐九容打著手電筒照向四周。
周圍是一片茂密的竹林,在夜風中搖晃不定,空氣中彌漫著腐葉氣息,蟲鳴在四下綿延起伏。
唐九容道:是不是在地下呢?仔細想想,尸體的話,一定是埋在地下的?
顧銀盼道:在地下的話,就不知道具體在哪里了,哎,早知道把多即帶過來。
唐九容:它真的不是狗。
眾人便四散尋找,顧銀盼見大家都走開了,裝作若無其事地挪到了紅紅的身邊,紅紅正站在一條樹枝上,看見顧銀盼過來,露出了警惕的目光它可沒有忘記,顧銀盼是有吃它的風險的。
顧銀盼挪到它身邊,裝作沒有看見紅紅的眼神,低聲說了句:話說,你能看到紅線對不對?
是啊,怎么了?
顧銀盼抬眼露出希冀的目光:那你幫我看看,我身上有沒有啊,還有、還有順便看看,唐九容
話音未落,突然聽見唐九容說了句:快過來,渺渺找到了。
前幾天的大雨已經將土地沖刷的非常濕軟,也將很多埋在地底下的東西翻了出來,然而大雨也對很多新老樹木造成毀滅性打擊,讓它們有些甚至都連根拔起地倒地了。
白骨在夜色中非常顯眼如果它沒有被壓在一顆斷木下的話。
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大概還是沒有辦法發現,只不過渺渺對山中的氣息很敏感,于是覺得奇怪,便把這樹給抬開了。
是人類的尸骨。
夏檸一看見這尸骨,便跪坐在了地上,怔怔呆了許久,最后還是忍不住落下淚來。
顧銀盼看見這一幕,哪怕鐵打的心腸,也不禁感到有些酸澀。
好可惜啊,怎么會錯過呢?明明都有命定的紅線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突然看見,白骨上有什么東西正在浮動。
是幻覺么?她揉了揉眼睛。
在仔細看時,那東西變得更清晰了。
是個半透明的人形。
長卷發,齊劉海,溫柔可人,是眾人形容中的白家霈。
顧銀盼呆住了。
霧草,真的見鬼了。
夏檸也開始發愣,她顯然也看見了,然而神情有些不確定,于是回過頭來,對著眾人道:我、我好像又產生幻覺了。
顧銀盼忙道:沒有,我看見了。
渺渺道:我也看見了。
紅紅說:我也看見了!還有另外半截紅線也看見了!
唯有唐九容一臉茫然,環顧四周,擰眉道:什么?你們看見了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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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好扔了1個地雷
第58章蠻蠻1
這半透明的人形,雖然像是鬼,但又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大小上來講,只有巴掌大,攀著夏檸的手臂跳上了她的肩膀后,發出輕柔的聲音。
好辛苦啊,終于被找到了。
她吐出一口氣來,夏檸身體僵硬,不敢動彈,只瞪大了眼睛,先是望向了唐九容。
唐九容托著下巴,道:因為我沒有陰陽眼,所以看不到么?
夏檸便知道唐九容起不到什么作用,而望向了顧銀盼。
顧銀盼道:就是這樣啦,叫你平時修煉不認真,不過也不要喪氣,等筑基就能看見了。
唐九容不覺得自己表現得很喪氣,不過沒有反駁。
夏檸見顧銀盼的關注點完全在唐九容身上,轉而又望向了渺渺。
渺渺道:這是鬼魂么?人類的鬼魂長這個樣子么?
紅紅煽動著翅膀跳到了渺渺的頭頂,道:鬼魂也存在不了那么久啊,好奇怪,她好像變成了妖怪。
白家霈坐在夏檸的肩頭,帶著微笑道:大家好,我叫白家霈。
夏檸偏頭看著白家霈,只覺得血液在體內沸騰,像是浪潮般沖刷掉了先前的絕望,帶來了嶄新的生命。
在顧銀盼的幫助下,唐九容也終于看到了白家霈。
對方的模樣與自己想象中差別不大,只是看上去更溫柔些,她穿著T恤和牛仔褲,似乎就是死前的衣服。
白家霈已經擁有了一年多的意識,但沒辦法距離自己的尸骨太遠,最多只能在這附近一米開外徘徊,于是已經許久沒有碰到人類了,現在看到唐九容她們,顯得非常開心。
但是眾人有些憂愁,因為如果白家霈不能距離自己的尸骨太遠,那么她仍然不能跟著她們離開。
應該報警。唐九容道,雖然大家都認為應該是死亡了,但畢竟沒有找到尸體,就一直是在失蹤名單上,現在如果給警方尸體,應該也能方便警方抓捕犯人。
白家霈頓時露出了有些難過的目光,看著眾人,卻也沒有說話。
顧銀盼問:都只剩下骨頭了,還能檢查出什么來?
唐九容道:這我不知道,不過我覺得如果希望犯人繩之以法,這樣的辦法會比較好。
她望向白家霈,問:那么說來,你知道犯人是誰么?
本來以為這應該是板上釘釘立刻能知道的一件事,沒想到白家霈搖了搖頭,說:是一個我不認識的女人。
唐九容驚訝,問:不認識的女人?你第一次遇見她,她就殺了你么?
白家霈捋了捋頭發,她看上去頗為鎮定,簡直不像是在談論自己的死亡:我其實覺得她未必是想殺我,她在公交車上跟我打招呼,跟我搭話,剛好車拋錨了,我們就下車去聊了會兒,她說她有點暈車,我們就去了距離樹遠一點的地方,結果地上很滑,我就摔下去了。
白家霈停頓了一下,到這里,總算流露出了一些悲傷的目光:這之后,我就死了,或許就是摔死了,我只是搞不懂,她為什么沒有報警呢。
眾人正在唏噓世態炎涼,唐九容卻冷冷道:你不可能是摔死的,你一定是被她殺的,如果你是摔死的,你的尸體就應該留在原地,為什么會被埋在這么偏僻的地方,而且警察那么久都找不到呢。
她一定殺了你,而且那種殺人方式是可以被看出是謀殺的,警方后來在這一片進行過,但是卻沒有找到,我懷疑她后來還移動過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