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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不下。”

姜媽媽擺了擺手，一身病號服使她顯得尤為蒼白，“我…不是說了嗎，你叫我阿姨就好，我…己經跟你爸爸離婚了。”

姜綿輕輕搖了搖頭，溫柔地笑道：“說什么呢，你永遠都是我媽媽，跟我親媽一樣的。”

他的話特別特別輕，生怕大了一點，會一不留神將女人單薄的身子吹走。

女人望著他，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好好，李阿姨，您先吃飯好吧。”

姜綿無奈地點點頭，悄悄紅了眼眶，“粥，還有蔬菜，都是青菜，您都能吃的。”

女人輕輕接過塑料盒裝的小米粥，深深看了姜綿一眼：“你也知道的姜綿，阿姨這個病…到了晚期就吃不了飯了。”

姜綿似乎沒有聽見，自顧自開著飯盒，“這里的菜很好吃，快嘗嘗……姜綿。”

女人又叫了一聲，聲音雖然提高了，卻更加無力，“你好好聽我說，你不能這樣，阿姨陪不了你多久了。

這段時間我很滿足，能當你的媽媽我很高興。”

姜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淚眼望著她。

“我能看你走出來，好好生活，能交到新朋友，我真的為你感到高興。”

女人伸手拂去姜綿臉頰上的淚痕，“你不要恨你爸爸，他很愛你，我知道我日子不多了……說什么呢阿姨，現在科技多發達，一個胃癌而己……”姜綿哽咽了些許，“多吃飯，不吃飯怎么能好呢，前一陣呀我去寺里給您求了，您會好的。”

“姜綿，你可以再喊我一聲媽嗎？”

女人微微彎腰，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出這句話。

沉默似洪水壓下，時間靜靜流逝。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