鶯飛二月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毓金翹檐的皇宮殿宇內。懷孕九個多月的顧掬塵挺著大肚子在御花園里散步。看到站在紫檀支架上的兩只八哥,不禁嘴角含笑,她來了興趣,忍不住上前逗它們說話,“快說,夢覺是個吃貨。”
那灰毛的八哥歪著頭,看了看顧掬塵手中的小米,轉動著小眼珠,“吃貨,吃貨,都是吃貨。”
夢覺哈哈大笑:“讓主子老說我,這回總算是在灰毛這里吃癟了吧。”她從手里拿著的一塊鹿脯上撕下一小條喂給它,“灰毛乖喲。說娘娘是吃貨,娘娘才是吃貨。”
那灰毛見有吃的,眨著兩眼,又說道:“吃貨,吃貨,夢覺才是吃貨。”
夢覺瞪眼生氣,顧掬塵哈哈大笑。長憶翻著白眼,小聲嘀咕,“幼稚。”
那灰毛身旁還有只雜毛八哥。卻站著筆直,拿兩只黑豆似眼珠子瞪著兩人。
顧掬塵失笑,看向雜毛八哥,“小雜毛,你不說話就沒肉吃喲。嗯,隨便你說什么,我都讓夢覺喂肉給你。”
那雜毛冷冷看著顧掬塵,它朝左邊歪歪頭,冷冷瞪了一眼夢覺,又朝右邊歪歪頭,又冷冷瞪了一眼長憶。然后就這么直直的目露冷光了瞪向顧掬塵,它站直鳥身,一動不動瞪著她,黑亮的眼睛若琉璃般剔透,這么直直的看人,竟似在斟酌。
長憶見雜毛這樣,甚覺有趣,笑道:“桃山四老也不知從哪里弄來的這只雜毛八哥。來了也有幾個月了,竟始終不說話。可它雖不說話,但婢子每回一見它這一本正經的鳥樣,就是忍不住想笑,也是怪了。”
她笑著說完,不想那雜毛八哥雙眼泛著冷光,冷冷瞟了長憶一眼,尖著嗓子突然說話了:“別人笑我太癡顛,我笑你們懂個鳥。
英雄不問出處,雜毛不問鳥處。
橫眉冷對千鳥指,皆為雜毛去送死。
天涯何處無好鳥,何必非要雜毛鳥?
日照香爐生紫煙,雜毛來到鳥世間。
飛流直下三千尺,快給鳥爺拿肉來?”
顧掬塵聽得目瞪口呆,突然捂著肚子“哈……哈……哈”大笑,她手抖著看向夢覺:“快,快給它拿肉吃。這可真是只有個性的鳥,一定不能虧待了。”
夢覺卻不樂意,看向顧掬塵:“主子,這只雜毛鳥,它明顯在罵人。咱不能給它肉吃。它要肉吃,咱就不給它吃。氣死它。”
顧掬塵見夢覺嚴肅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不想將手里的肉讓給鳥吃,又忍不住有了笑意,“夢覺,咱可不能對一只鳥失言。說了給它肉吃,就得給它肉吃。否則真讓一只鳥鄙視了,那也太丟臉了吧。”
聽主子這么說,夢覺心想也對。一看這只雜毛就不是只省心的鳥,決不能在這貨面前失了體面。她正要忍著心痛將手中的鹿脯喂給它,長憶早就伸出手,將手中的肉脯從她手里奪了,全喂到了雜毛鳥嘴里。
長憶一邊喂,一邊還是笑得停不下來,“小雜毛,原來你還會念詩啊。也不知你以前的主子是個什么樣的人,這都教你些什么鳥詩啊……哈哈,不對,你這鳥詩雖不啥地,可真合適你……”
顧掬塵聽這兩貨對話,越聽越是笑得歡暢,可笑著笑著,肚子竟隱隱疼了起來。已然臨近了預產期,肚子有些疼痛她也沒有太過驚慌。
她平靜看向逗弄雜毛八哥的長憶,淡淡道:“我好象要生了。你按前陣子我給你的單子去產殿準備。”
長憶聽得這話愣住了。腦子只來回晃著,“要生了,要生了。”
“啊,主子,你要生了。好好好,我讓人準備。”她松開顧掬塵,一陣風似的就開跑。
然而剛跑了兩步,她站定,看向顧掬塵,“主子,要不要先通知陛下?”
顧掬塵淡定自若看了她一眼,“告訴他作甚,是他能幫我疼?還是他能幫我生?”
長憶聽了,想了想,也對。確實啊,陛下不能幫主子生娃,也不能幫著疼。她邁步再走,然而猛地又頓住了。
嗯,好象有哪里不對啊,雖然陛下不能幫著主子生,也不能幫主子疼,但她若真是不通知陛下此事,陛下一定會打得她全身疼。主子真是個坑呀。
長憶左右找了找,看見瞇著眼靠柱抱劍而立的李夜行。她立馬奔了過去,急道:“李公公,主子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