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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都酸軟的不想說話,總裁辦公室里的休息室不怎么大,窗戶又關著,室內全是……
顧曉情紅了一陣臉,反應過來自己想的那些問題都并不重要。
兩個人的距離,等一個人走向另一個人,那實在是太遠,如果兩人都往彼此方向走,會節省一半甚至更多的時間。
靳以堯也許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回國之后,他已經做了足夠多,如果她再唯唯諾諾的,沒有半點留戀的樣子,也許,他也會徹底死心。
這是靳以堯最后的驕傲。
就像是那天她在南府,對著靳以堯提出那些一樣,靳以堯說了再也不會打擾她。
他已經伏低做小了太多次,可是每一次,都被懷恨在心的她無視甚至冷嘲熱諷和踐踏。所以,面無表情的成全和分離,也許真的是……是靳以堯在兩人的感情上,能保留的最后一點自尊。
顧曉情很累,她還是覺得自己忘了什么重要的事,可身旁的體溫和氣息太催眠,太讓人安心,顧曉情撐不住了,眼皮子沉重的掀合了一會兒。
對了,得讓人告訴楠楠一聲,不然半夜如果醒來沒有看到她,肯定會鬧。
給阿里發個短信?
顧曉情心里這個念頭浮現,下一刻就陷入沉沉的睡眠。
次日醒來已經日上三竿,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房間擺設,陌生又熟悉的……手臂和胸膛。
額頭被親了一下,“你醒了,餓不餓?我叫了早餐一直都熱著。”
聽到熟悉的聲音,顧曉情迅速的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一切,肚子里緊接著也十分配合靳以堯的話題,咕嚕嚕響了起來。
顧曉情話還沒出口,先是難為情的紅了臉起來。
“唔……”
一嘴的牙膏清涼氣息,還有剃須水的。
很顯然,靳以堯已經洗漱過了。
但顧曉情注意到他身上的穿著,卻不是上班經常穿的正裝,而是比較隨意的淺色polo衫,下身一條亞麻色的休閑長褲,襯得那一雙腿得有兩米長。
“你不用工作?”顧曉情終于想起來這么一句話,又想起什么,驚得坐起身,“對了現在幾點了?”
不等靳以堯回答,顧曉情已經迅速的摸起了自己的手機,并且撥打了阿里的電話。
很快被接通,對方給予一聲恭恭敬敬的應。
“楠楠醒了嗎?”
“小小姐已經醒了。”阿里在那邊說:“詢問過您在哪里,得知您和靳總在一起后,就說找您也沒有什么事,說她會乖乖吃飯,你不要和靳總吵架。”
顧曉情:“……”為什么有一種被女兒看破的羞恥感?
雖然知道楠楠那么屁點大,根本不懂什么,但口口聲聲問了楠楠好幾次,要爸爸還是要媽媽,甚至還說爸爸已經不喜歡媽媽了,媽媽以后也會給她找一個新爸爸……
現在好了,現在爸爸媽媽再一次滾到了一起。
“小姐?”
“啊,沒事。”顧曉情反應過來,輕咳了一聲,既然楠楠那邊不用擔心,她也就放心了,余光看到靳以堯端著早餐進來,就要掛了電話。
可阿里卻在電話那頭突然說“小姐,下午一點的飛機去m省,現在還有二十分鐘,我們還回嗎?”
啊!竟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回那肯定是要回的,曾經的恩怨糾葛都已經解決,留在這里意義不大。
可是,那是她已經打算和靳以堯一刀兩斷之前的做法,而現在么……
顧曉情勾起嘴唇,看著靳以堯已經走到桌邊,把早餐點一樣樣的放在桌上,牛奶還冒著熱氣,但消玻璃杯握在手里,卻只能感覺到溫溫的,并不燙手。
靳以堯把牛奶遞給她后,看著她半坐而起,皮膚上還有自己留下的痕跡,只覺得饜足非常!
這恐怕是大半年以來,他覺得最開心最舒坦的一個時候了。
然而,前一刻的得意和滿足還沒有升華成幸福感,就聽到顧曉情說:“回,當然要回去。”
靳以堯表情微微一僵。
顧曉情心里有事卻沒注意到他的神色,喝了一口牛奶,才又說:“但不是今天,你幫我改簽到明后天。嗯,對,其他的我晚點再和你說,先掛了。”
掛掉電話,顧曉情后知后覺的發現,某個高大的男人,把她面對窗戶的那一面的光芒給遮住了,她仰頭,看到靳以堯微微抿唇,艱澀開口:“你……”
哎喲喲,這一看就是對她剛剛和阿里說的話誤會了。
這兩人才和好,顧曉情滿心的感情都沒有收斂,見狀立刻朝他伸出了雙手,“先來抱一個,其他我再和你細細說。”
聞言,靳以堯破天荒小媳婦一樣,委委屈屈的在床沿上坐下。
那樣子,仿佛昨晚不知疲倦的索取到累睡著的人不是他一樣。
顧曉情也就是由著他,然后粲然一笑,“怎么,我們這證也沒有領,婚也沒有結,你打算就讓我那么跟著你,當一個沒名沒分的小情兒?”
靳以堯一愣,不過不用對方說第二遍,片刻后已經是反應過來,面上露出一道類似狂喜的表情,“你是說……”
顧曉情才不說后面的話,她向著靳以堯伸出手。
靳以堯發現自己的腦容量不夠用了,剛剛想通了那么一件事,就好像耗費了他一整天處理公事的腦細胞,看到顧曉情朝自己伸出手,一時半會兒也沒明白,傻傻的把自己的手放在她手上。
顧曉情還從來沒有看到過靳以堯這樣的樣子,像是傻笑,又像是不敢置信。
他能這樣的表現,顧曉情當然也是開心的,于是也忍俊不禁的笑說:“拿來。”
靳以堯和她十指相扣,“拿來什么?”
“戒指啊。”顧曉情說:“怎么,上次我把戒指還給你,你一邊沒理,一邊直接當著我的面丟掉了,不過……”
都說了靳以堯最喜歡做的都是些表面功夫,看著是把戒指丟掉了,現在想想,恐怕在她一走,就火急火燎懊悔不迭的把那戒指撿回來了吧。
靳以堯一聽到這話,才終于收好了心神,再聽顧曉情主動問自己要戒指,動了動喉結。
“怎么……”顧曉情看他這反應,眉輕輕一挑,“你還真的扔掉了,沒有準備?”
“這個。”靳以堯突然一臉慎重,看著她說:“之前兩次都太過簡陋了,你等著我,我要給你一場非常盛大的求婚儀式。”
“不用。”這差不多都已經是老夫老妻的關系了,顧曉情的臉皮可沒有那么厚,明明還和其他人都在說,自己不可能和靳以堯在一起,眨個眼睛就又和好。
老臉實在是丟不起。
“一定要。”靳以堯卻在這件事上格外堅持,“你不能這么要,這算是你給我求婚,還是說,你要給我求婚?”
看著靳以堯堂堂一介大總裁,卻一副和小孩子討價還價的樣子。
顧曉情哭笑不得,“就算我和你求婚好吧,你先告訴我,戒指放哪里去了?”說到這里,她往他手上也掃了一眼,原本也是戴著指環的,現在卻已經沒有了。
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顧曉情的好心情突然間空落落的。
“就在辦公室里。”靳以堯輕咳了一聲,“第二層抽屜你應該也看到了,但我不要用那個。”
顧曉情看他,不解的問:“為什么?”
“那個比較有警示意義。”靳以堯正正經經的和她說那一對戒指的用處,“能時時刻刻的提醒我,感情上必須不能再犯錯,再犯錯老婆就要跑,我就要孤家寡人的一個人到老,會非常可憐。”
這樣的話,靳以堯竟然還能說的非常認真。
顧曉情“撲哧”笑出聲,見靳以堯那深邃的眸中還保持著認真情緒,她心里動容,面上的笑容也溫柔和甜美下來兩分,“甜言蜜語說的很順溜嘛,說起來你昨天怎么可以和我裝無辜呢?”
再怎么好聽的情話,那也都是在討論過去的一件讓彼此都曾經不開心的事,顧曉情不想在這個時候討論那些,索性就轉移了話題。
她的話題跳轉的非常快,但好在靳以堯的條件反射弧已經跟上,反問:“什么?”
“你說,你從來沒有談戀愛的經歷,而我有。”顧曉情說著微微一頓,見靳以堯英眉微微一折,似乎急于解釋,勾唇笑著繼續說:“可是你看,我這還沒有結婚過,你都已經是二婚了。”
“哪里沒結婚過。”說到這里,靳以堯聲音一壓低,“你和陳瑾淮……”
顧曉情心里咯噔一聲,哎呀提什么不好,非要搬起石頭往自己腳上面砸,她干笑一聲,“這不是,我和他都是假的么,證都是假的,你和金秀盈的證不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