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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為夫陪你爬墻最新章節!
沖出偏殿,沐小小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那個奇妙的世界又出現了。只是偏殿附近花草稀少,只有稀疏的光點游離著。
不過,足夠了,沐小小閉著眼睛向著一個方向沖去。
月晨光的府邸,密室之中,月晨光輕柔小心地將月子衿放在石床上。
此時,月子衿全身行下,已然無法動彈分毫,連動一動手指,都是徒勞。
溫柔地撫著月子衿的臉頰,月晨光的目光癡然,隱藏著一絲瘋狂。“子衿,我不是對權利感興趣,我之所以奪權,只是想要有一個可以好好愛你的堅實后盾。”
月子衿心痛地看著月晨光,未曾想到,月子衿竟然是這一切悲劇的導火索。
“子衿,你知道么,在你很小的時候,我看著躺在床上,粉嘟嘟的你,就想,這是我的弟弟,我要好好地愛他,疼他,保護他。可是從你會走路開始,便只愛纏著晨熹。那時,我總是遠遠地看著你磕磕絆絆地跟在晨熹身后,多希望和你嬉戲,被你纏著的,是我。”
月晨光的目光迷離,臉上的表情,含淚帶笑。
“然后有一天,我再去看你的時候,竟然找不到你了。后來我才知道,你被帶到了天山雪閣,那個很遙遠很冰冷的地方。我每日里想你,念你,盼著你回來,一盼,盼了五六年。那年你是十歲吧,第一次從天山歸來,帶著一身的冰雪氣息。我看著宛若冰霜般潔凈的你,卻那么悲傷地跪在靈堂,我多想能陪陪你。”
月子衿的眼神也變得悠遠,似是想到了那個童年的自己,滿心凄傷地跪在靈堂中,守著冷冰冰的棺木。棺中,是生養自己的父君。
那時,雖年幼,卻明白那生離死別的痛。痛徹心扉。
那一夜,幸好有晨熹,陪著他,也溫暖了他。
“可是我不敢,我不知道要如何安慰你。后來,我看著晨熹抱著披風和你一起跪坐在靈堂中,看著你們一起披著披風,相互取暖。而我,只能隱藏在冰冷的靈堂門口,涼透了身體,涼透了心。”
月子衿怔怔地看著月晨光,未曾想過,那個絕望的夜晚,陪伴自己的,不只大皇姐,還有晨光。只是,那時不知,現在知道了,卻什么都遲了。
“那以后的日子,我總是想,如果當時我走進了靈堂,那么,你是否會對我那么親近,依賴我,讓我保護你?可惜,遲了,什么都遲了。子衿,你可知道,這么多年的思念,你在我心底,刻下的,是多么刻骨銘心的痕跡?”
迷亂地低頭,手溫柔地撫著月子衿的面頰,一下,一下,似撫著自己最愛的情人。
“子衿,子衿,即使放棄了整個世界,我也不想放棄你。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即使全世界都背叛我,又何妨?”
三女齊至
密室之中,夜明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床帳旁的輕紗飄舞著,如夢似幻。
月晨光目光癡然地凝視著蒼白而柔弱的月子衿,眼中翻涌著絕望的愛戀,還有深沉入骨的悲痛。
她輕柔地撫著月子衿的臉,像撫著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愛人。
“子衿,子衿,即使放棄了整個世界,我也不想放棄你。只要你能陪在我身邊,即使全世界都背叛我,又何妨?”
巨“二皇姐。”
月子衿開口,聲音無力,軟骨散的效力,抽空了他身上所有的力氣。他只能徒勞地偏過頭,躲避月晨光的碰觸。這樣的碰觸,讓他覺得心底翻攪著難受。
他的躲避激怒了月晨光,她指下用力,掰過月子衿的臉,臉上閃過一絲怒氣,瞪著月子衿不說話。
猾“二皇姐,我心底一直敬重你,一如對大皇姐一般。你們,都是我的姐姐呀!”
“不要再說了。”月晨光打斷月子衿的話。
“子衿,三年前,你十六歲,從天山雪閣回來探親。帶著千年冰雪的純凈氣息,和這皇宮的波云詭譎格格不入,卻澄澈得讓人覺得自己污穢。我看著你,你一身的月華如雪,飄逸如仙,清潤的眉眼間盡是淡若遠山的微笑。一身絕世的風姿,宛若出水蓮花般潔凈無塵,是月影皇宮里從未有過的純潔。你就跟在母皇身后,翩翩而來。那天天氣陰冷,陰云密布,可是我卻覺得自己看到了耀眼的陽光,溫暖而和熙。”
月晨光目光有些迷離,眼中帶著深深的思念,她似乎看著躺在石床上的月子衿,又似乎透過他看著那遙遠的歲月里清雅如蓮的少年。
“子衿,你知道么?從那天起,我看你的目光,已非姐弟。而是,以一個女人,看一個自己喜愛的男人。”
月子衿猛然回過頭來,震驚地看著月晨光,無法言語。
“子衿,你的眼里,一直都只有月晨熹,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我,我那么用心地愛你,想要傾盡自己所有的全部來呵護你,給你幸福,你為什么就看不到呢?”
月晨光說著,眼里有些氤氳的水光,瀲滟著,濃濃的情。
“子衿,子衿,如果你愿意與我一生相伴,這皇位,這天下,我都可以不要,我們找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快快樂樂地過日子,好不好?”
月晨光急切地詢問著,語氣中濃濃的期盼,她就那么殷切地看著月子衿,等著他的回答。
月子衿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看著月晨光,搖頭,堅定地,不容置疑地搖頭。
“二皇姐,我剛剛就說過,你們,都是我的姐姐。更何況,子衿已經有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如果此生,不能與她共度,那么,子衿情愿獨自一人,浪跡一生。”
月子衿說著,眼中不自覺地流露出濃濃的溫柔繾綣,甜蜜的眷戀。
那樣的神情深深地刺痛了月晨光,她氣急地一揮手,床邊飄搖的紗帳便零落地散了一地,宛若盛開的花朵。
“沐小小,沐小小,你不過認識她幾個月,為何你竟會放下這么深的感情?我們認識將近二十年了,我對你不好么?你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