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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歡然掃了眼顧景嵐的方向，也快步跟上楚汐。

很跨，三人進了電梯。

顧景嵐側目，眸光從楚汐精致卻略顯蒼白的臉上掃過，斟酌著開口。

“我見楚總的臉色似乎不太好，可是生了病？”

楚汐微怔，搖頭，“我沒什么大礙，有勞顧總掛心。”

聞言，顧景嵐便也沒再開口。

電梯門徐徐打開，幾人進了包廂。

楚汐和顧景嵐聊了幾句工作上的問題，忽聽門扉處傳來聲響。

門外，穿著黑西裝的男人邁步走進，面容冷峻，大抵是因為剛從室外進來的緣故，周身還沾著幾許外面的涼意。

顧景嵐含笑起身，“凌總來了。”

楚汐抿了下唇，淡聲，“凌總。”

凌玨視線從她臉上掃過，眸色淡淡的頷首。

幾人在桌前落座。

凌玨和楚汐都不是話多的性子，顧景嵐同樣也不喜多寒暄。

三人的談話很快步入正題，包廂里一時只剩下討論工作的聲音。

半晌，楚汐說完話覺得有些口干，便下意識去端手邊的酒杯。

商務飯局，桌上有酒水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她指尖剛搭上杯沿，衣角就被人輕輕拉了下。

她偏頭看向身側，入目就是陶歡然板起的臉。

楚汐先是一怔，轉瞬便反應了過來。

她有些無奈的彎了下眼尾，縮回搭在酒杯上的手，重新端起另一杯溫水。

室內一共才幾個人。

即便她和陶歡然都沒有開口說話，但兩人的小動作，卻也能被其他人看的清清楚楚。

凌玨瞥了下她眼尾還沒散去的笑意，冷峻的臉上神色依舊清淡。

顧景嵐話語也頓了頓，直到楚汐放下杯子，他才重新開口，接上了之前的話題。

許是低燒，加上談工作時用腦過度，楚汐的大腦傳來一股一股尖銳的疼，整個人都有些昏沉。

但雖然身體不適，她也一直沒有因此打斷凌玨和顧景嵐的思路，而是一旁靜靜聽著，還提了不少很好的見解。

幾個聰明人之間的合作，談話進展自然順利默契。

而室外的小雨，卻絲毫沒有停下的征兆，反而越下越大，玻璃上層層的雨幕流淌。

夜幕濃郁，依稀能看清遠處昏黃的路燈。

不知不覺間，飯局已經臨近尾聲。

顧景嵐道，“凌總，楚總，我看天色不早了，不如今日就談到這里，有什么問題，我們改日再聊。”

凌玨淡淡點頭。

楚汐也輕聲應下。

就在幾人起身朝外走時，剛走到門邊，便聽一串手機鈴聲響起。

顧景嵐掃了眼屏幕，道，“凌總，楚總，二位先走吧，我接個電話。”

聞言，凌玨和楚汐便點頭出了門。

走廊光線亮如白晝，晃得人有些眼暈。

楚汐頓住腳步，強忍著頭疼，打算與凌玨道別。

只是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道女音率先入耳。

“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