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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卓，你方才不怕么？”路上，她忍不住問。

“不怕呀。”游傾卓搖頭，聲音含笑，“有師父在，我不會(huì)怕的。”

這聲“師父”，好似貓兒的爪子一樣，在褚懷霜心里輕輕撓了一下，讓她回想起上一世還跟在自己身邊做徒弟的小道侶，一時(shí)鼻子發(fā)酸，有些想哭。

“師父？”游傾卓又喚了一聲，接著連續(xù)喃喃幾聲“師父”，沒聽到褚懷霜應(yīng)自己，忙住了口，快步跟上去，面露擔(dān)心地看向她，“懷霜是不喜歡這個(gè)稱呼嗎？若是不喜歡，以后我還叫你‘懷霜’。”

“……不，你就喚我?guī)煾噶T。”褚懷霜回過神，笑著去牽她的手，“我喜歡的。”

“好的，師父。”游傾卓點(diǎn)頭，與她先是勾了勾手指，而后相扣。

走了一段路，聽見小道侶腹中傳來異響，褚懷霜道：“忍一忍饑，我先帶你回寢殿筑基，待筑基完，再給你弄吃食。”

游傾卓乖乖地應(yīng)下：“我聽師父的。”

與此同時(shí)，掌門大殿內(nèi)。

“趁屏障還沒散，你說吧，素心。”

坐回雕琢精致的紫檀木椅上，掌門抄著手，好奇地問：“瞧你剛才的眼神，那孩子肯定不是紅鯉妖，你覺得她究竟是什么？”

白狼夫人沉默片刻，與她傳音道：“她應(yīng)是赤龍妖。”

掌門的表情僵在臉上。她張了張口，卻欲言又止。

“怎么？”見狀，白狼夫人柳眉一挑，“阿菡莫非打算說我對(duì)傷臂太過執(zhí)念，成天想著赤龍族的‘毓苓血’，見誰都是赤龍妖？”

掌門唔了一聲，托著下巴認(rèn)真道：“我倒是真想這么說……”

她想了想，“先讓絨絨養(yǎng)著看吧，反正這孩子是絨絨的命定道侶，以后也要留在咱們仙門的。”

白狼夫人沉吟片刻，搖頭。

“未必。赤龍族十余年前鬧出分歧，宗、分兩家大打出手，據(jù)說最后乃是玉石俱焚……”她道，“我想，‘游傾卓’應(yīng)該不是那孩子的本名，她既然能活著抵達(dá)人界，并在人界平安地生活這么多年，身份或許不容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