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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繡房的很多繡娘都更愿意教魏學洢,魏學洢也學的很認真,也很努力。
在織繡房一處落葉滿地的院子里,一個滿臉褶子的老夫人,黝黑的手拿著一個白色的帕子,搖了搖頭,“不行!”
傅雅婷皺著眉頭,“為什么不行,我感覺挺好的,”
傅雅婷跟著眼前老婦人學了刺繡、織布,都挺好的,可是就是織云繡怎么也弄不出來,學不到精髓,這讓她很煩躁,因為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了,這再過十幾日,織繡房便來開始考核了,屆時不能夠打敗魏學洢,成為魁首,那么她就沒有機會進宮了。
宮廷里的織繡司每次一會選那么一兩個最好的繡女入宮,上輩子就是魏學洢成了魁首,進宮了,后來她永遠只能仰望的她,被拋在身后。
“你太心急了,”老婦人渾濁的眼睛看著傅雅婷,“織云繡并非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她需要的是織布的能耐,刺繡的本事,還要手眼……”
老婦人嘆了一口氣,語重心長的對她說道:“雅婷呀,聽老身一句勸,你呀太過急功近利了,壓根就不能沉下心來,好好琢磨,還有我說過,這個織云繡不是一般人可以學的,”
老婦人看著眼前的人,心里感嘆一句,若是她學了主人的陣法和心法那么學這個織云繡就不成問題,可是如今雅婷一看就是沒有學過,卻一意孤行想要學習織云繡,怕是會傷身,
也是因為顧及這個,所以老婦人不敢認真教,就是希望有一天,傅雅婷能夠知難而退。
可是傅雅婷卻不怎么認為,她現在的繡技絲毫不遜色于魏學洢,這什么她就可以學會,而她不行?
贏魏學洢是她上輩子一輩子的執念,重生后那么一瞬間她猶豫了,可是后面她想起了自己上輩子那么多年所受的苦,她就再也沒有什么可以猶豫的了。
她竟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不能松懈。
“挽汮婆婆,”傅雅婷堅定的看著老婦人,哀求道:“我求您了,必須學會這個,我的這一雙手除了努力學習刺繡,我還能做什么?”
沒錯,眼前滿臉褶子,黝黑的駝背老婦人就是挽汮,她藏在織云閣很多年了,可是在三年前她就被趕出去了,后來她就躲在這個廢棄的院子里,知道傅雅婷無意間闖到了這里,從她身上的繡品,她看出了主子的繡法,所以詢問了一番,還讓她當場繡花,聽了她的話之后,她便認為這人便是自己等待的小小姐。
挽汮沒有想到小小姐竟然這么執著,嘆了一口氣,“好的,不過織云繡先暫時放下,我先教你一段心法,你聽好了!”
“心法?”傅雅婷驚訝的看著她,“什么心法?”
“織云繡很神奇,唯有會這種心法的人才能學會,不然的話會傷身,你不會心法,一定是因為你娘不想讓你學,可是你又那么執著,我只能破例,想讓你學我的心法,你切記,這種心法絕對不可以外傳,知道嗎?”
傅雅婷鄭重的點點頭,“知道!”
這邊柳翰明讓人找到了魏學洢幾個人的包袱,因為魏學洢自己住在正屋內,柳翰明就來得更加勤快,更加肆無忌憚了,所以現在外面太陽還沒有下山,甘蕊和朱筠汋正在院子里討論著刺繡的相關之事,柳翰明就悄無聲息進了魏學洢的屋里去。
魏學洢正在屋里頭看著自己的家書,信封中塞著滿滿當當的一大打信紙,最上面的是魏父寫了,事無巨細,將這些時間發生的事都寫了,還細心詢問了魏學洢現況,后面是魏母的信,其后便是魏雪芙的信。
柳翰明一進門就看見魏學洢在哭,哭得特別的傷心。
“怎么了?”柳翰明長長的眉毛微微皺起來,隨意的將手中的包袱隨手一扔,走到魏學洢的對面。
魏學洢哭得稀里嘩啦,看見柳翰明來了,就直接撲在他的懷中,帶著濃濃的哭聲,“我好想我爹娘!嗚嗚嗚~”
魏學洢自從到了魏家,魏家的父母姐姐兄長都是極為疼愛她,一家人相親相愛,這是她只身在外,魏父魏母甚是擔憂,在書信中流露出她們的愛護之心,讓魏學洢一下子就受不住了。
她想念父母了,想念東鄰城了!
柳翰明將人攬入懷中,拍了拍她的后背,“乖,,不哭了!”
魏學洢在柳翰明的懷中哭了一番,心情這才好了一些,略微不好意思的低著頭,拿著手帕擦著柳翰明衣襟上的淚痕,
柳翰明輕笑的看著她,“打濕了我的衣裳,是不是應該賠我一身?”
魏學洢嘟著嘴,“賠就賠,有什么了不起的!”
“你放心吧,考慮你爹這十多年的政|績,朝廷打算在今年的冬季,便讓他進京敘職,屆時你們就能夠見面了?!绷裁鞅緛聿幌胝f這個的,因為事情還沒有落實,可是看著魏學洢這個樣子,柳翰明就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了,“這件事本來不應該這么早跟你說的,因為時間尚早,變故大,”
“我知道,不過好歹有一絲的希望!”魏學洢點頭,那紅彤彤的眼睛看著特別的可憐,好似被人欺負后的樣子,“翰明,其實我有時候,我有些后悔,我就這么離開了,讓父母為我擔憂不已,”
魏學洢抬頭看著他,臉上帶著一抹的笑容,“不過,好在有你在,我才不至于害怕。”
獨在異鄉為異客,個中滋味不好受。
柳翰明拍了拍魏學洢的后背,道:“學洢,你還有我,我會陪著你,一直陪著你,不讓你一個人孤獨,害怕!”
經過柳翰明的一番安慰,魏學洢心情慢慢好轉了。
魏學洢抹著眼淚,“你怎么突然來了?”
“我找到了你的包袱了,給你帶過來了,”柳翰明轉身去拿被隨意扔在墻角的包袱,“你看看里面可丟了什么東西?”
魏學洢打開仔細看了看,“竹心茶不見了,還有的一百兩銀票和碎銀子不見了!偷走銀子沒什么,可是為什么會偷走竹心茶?”
柳翰明道:“姝娘在我們去拜訪以后,便給傳信出去了,隨后人便匆匆離開了京城。這個竹心茶怕是另有玄機!”
“走了?她去哪兒了?”
“還沒有查到,”柳翰明特意派了人守著,可是沒有想到姝娘竟然是一個武藝高強之人,竟然擺脫了暗衛,悄無聲息的走了。
不過,柳翰明隱隱有所知姝娘前往何處。
魏學洢百思不得其解,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機?
柳翰明看著魏學洢這個樣子,不由的道:“對了,我母妃明天想要見見你!”
“哦!”
魏學洢驟然反應過來,被嚇得站了起來,看著柳翰明,“什么?你母妃想要見我?”
柳翰明安慰道:“我母妃等了很久,所以這次說什么也一定要我帶你去見見她,不過你放心,我母妃人特別的好,你一定會喜歡她的!”
魏學洢心急那個焦急呀,“怎么這么突然?”
“我母妃過兩日便想回去拜望一下我外祖母,所以想著在離開京城前見見你!”
聽聞柳翰明的母親想見自己,魏學洢就緊張的要命,不管柳翰明怎么安撫,魏學洢也是靜不下心來。
聽柳翰明說過,柳翰明的母妃喜歡刺繡,所以魏學洢早前就開始準備繡一幅繡品送給她,這會兒還沒有繡好呢,忙把繡品翻了出來,固定在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