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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什么。”席華只覺得老太太必定會留下什么信息給她。

“老太太素日喜歡在佛堂。”紫釵接著說道，“不許奴婢們打擾。”

“老太太每月初一、十五都會在佛堂。”紫釵垂眸道。

“佛堂的鑰匙可在你那里？”席華想著佛堂的事情，也許自己該去瞧瞧。

“在。”紫釵抬眸看著她，“大姑娘可是要過去瞧瞧？”

“恩。”席華點(diǎn)頭應(yīng)道，“自是要去瞧瞧。”

“現(xiàn)在？”紫釵停頓了半晌，問道。

“現(xiàn)在。”席華點(diǎn)頭，反正睡不著，索性去瞧瞧。

“是。”紫釵便上前，扶著席華起身。

席華也只帶著紫釵去了老太太的院子，這處自老太太去了之后，便再也沒人去過。

“大姑娘，早先老太太暈倒的時(shí)候，便來過佛堂，那日并非是初一、十五。”紫釵低聲回道。

“你在外頭守著。”席華入了佛堂，沉聲道。

“是。”紫釵垂眸將門合起，接著便守在了門外。

席華看著眼前的佛堂，一旁放著老太太生前抄寫的佛經(jīng)，她跪在蒲團(tuán)上，雙手捧起，仔細(xì)地翻閱著。

不知為何，她跪在這里，總覺得心也跟著平靜了不少。

老太太雖然與她相處的時(shí)日不多，可是總歸在她的記憶深處里面，是這個(gè)世界上最疼愛她的人，席華緩緩地合起雙眸，想著種種的過往，只覺得心頭酸澀的很。

如此便待了一個(gè)時(shí)辰，等回過神來的時(shí)候，她只是仰頭看著，幽幽地嘆了口氣，便起身離開。

等出了老太太的院子，走在長廊內(nèi)，紫釵在一旁提著燈籠，清風(fēng)拂過耳旁，她只是抬眸看著前方，莫名的生出了幾分的感傷。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收回視線，抬眸看向紫釵，“祖母可有什么喜歡的？”

“老太太最喜歡看大姑娘兒時(shí)的玩過的小玩意兒。”紫釵想起來，也淺笑道，“往往一看便是一整日。”

“那些東西呢？”席華繼續(xù)問道。

“都收起來了，在鄭媽媽那里。”紫釵低聲說道。

“明兒個(gè)讓鄭媽媽拿來我瞧瞧。”席華斂眸，暗自思忖，莫非是她想太多了？

紫釵到底是不明白席華究竟在想什么，不過看著她的神色，透著幾分地哀傷，又去了老太太的佛堂，想來是掛念老太太了，便也不再多想。

等回了院子，席華便早早地歇下了。

這一夜，她睡得不安穩(wěn)，夢里頭總是會出現(xiàn)一個(gè)模糊的身影，看不清楚，卻讓她莫名地難受……

翌日醒來，巧喜服侍她洗漱穿戴妥當(dāng)之后，便說道，“大姑娘，袁姨娘昨夜便被送去大爺那處了，聽說大爺嚇壞了。”

“嚇壞？”席華微微一愣，到底是明白了，“大哥呢？”

“大爺去了大太太那處，哭鬧著要換屋子。”巧喜接著說道，“奴婢覺得奇怪，大爺為何不直接去大奶奶那處呢？”

“這還不清楚？”巧梅走了過來，“大爺與大奶奶之間也很少同房。”

巧喜這才反應(yīng)過來，抬眸看著席華，“大姑娘，今兒個(gè)前去請安，怕是大太太那處……”

“不妨事。”席華倒是不覺得此事會與自己有干系，大不了袁氏那邊會借題發(fā)揮而已，終歸不會牽扯到自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