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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努力，兩人終于發現了其中的漏洞。

“縈汐，你看這幾個公司和T&A集團幾乎是前后腳幫助一些國內企業拓展海外市場，也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都制定出了各自給到客戶的并購方案，比如這一家的開放會議我還去過，他們當時就提了給客戶公司做的并購方案的優勢，業務概述與財務評估部分做的確實不錯，想必當時也是抱著極大的信心。

但最后卻被拒了，理由是他們有了更優選擇，在這家集團對接人員舔著臉追問下才說己經有了一份方案差不多的，而且似乎更勝一籌。

還有這幾家也是，還有，凡是拒絕過這幾家公司的客戶，都有和T&A合作?！?

“也就是說，有人盜取了他們的文件，并在短時間內進行了加工？”

“嗯？

為什么這么說？

不排除各大集團有臥底的可能啊，又或者只是巧合呢？”

雖然岑沫晗內心里己經有了和落縈汐一樣的猜測，但還是提出了其他的可能性。

“鬧呢？”

落縈汐輕輕敲了一下岑沫晗的腦門，“什么巧合？

說請了大仙都說不過去吧。

而且臥底也是不可能的，像這種大集團內每一個工作人員的錄聘過程都是很嚴格的，更何況都得簽保密協議，被人捏著一不小心可就進去了?！?

落縈汐十分嚴肅，覺得金融界似乎潛入了一條讓人捉摸不透的巨龍。

“你的意思是，在發布開放型會議時，T&A的人借此機會，讓技術人員侵入到各集團內部？

也只有這個機會了吧？”

“對，而且是首接侵入到頂級人員的資料。

比如，董事長的。

當電腦被入侵時，如果不是職業黑客操控，被入侵的設備多少會有界面標志顯示，然而別忘了，在會議中，人們都在哪？

誰還會專門去高層領導屋子里盯著電腦看？

像這種文件董事長的電腦里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