鍋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中午的時候太陽暖洋洋的照下來,地面上的雪和水融在一起,夜里想必會結冰,于是封云澈和梅幼清趁著現在路上還能行走,與韓云西告別之后,便離開了山莊。
他們先去將軍府接封語嫣,封語嫣在這里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有點不開心。
“哥哥,外面的雪人化了好多,我給它做的鼻子也歪了。”
“沒事,我心里記得它的樣子,它就一直在。”
“那下次再下雪的時候,我再給你堆一個。”
“你堂堂一介公主,哪能總是往我家里跑?我有這一個雪人就夠了,你有這工夫還不如多看本書,提高一下自己的內在美呢。”
六公主乖巧聽話:“哦,那我回去看書。”
梅曉晨嘴角一彎:“乖,回吧。”
梅幼清也過來與他聊了幾句,見他病情還不見好轉,有些擔心。
梅曉晨沒告訴她前幾日他昏厥的事情,怕她擔心:“姐,我沒事,你快回吧,別讓太子久等。”
他雖不說,但梅幼清也能瞧出幾分:今年梅曉晨這病發作得似乎格外嚴重……
回到皇宮后,梅幼清派人去打聽醫師和郎中的事情,封云澈則去了文華閣聽會兒課,發現穆昕居然在這里乖乖讀書。
他今日來遲了,還以為以穆昕的性子,早就逃課去了。
兩人見面,都有些尷尬。
此番穆昕的父母和姐姐被褫奪封號是封云澈堅持要給他們的處罰,唯獨穆昕沒有受到處罰。
封云澈不知道穆昕會不會怨自己,不過就算他怨恨自己,他也不在乎,只是和往常一樣同他打了個招呼:“你今日來的挺早。”
“是,從今天開始,我打算好好學習,再不懶惰了。”穆昕堅定道,畢竟以后他穆家重振家門就靠他了。
封云澈對于他突然的上進有些意外:“挺好。”
原以為他不過是一時奮起,過幾日便會恢復原來的模樣,沒想到接下來十幾天,他的課業進步十分迅速,連方太傅都感到驚嘆。
以封云澈對他的了解,八成是他自己課外又請了什么夫子。
這十幾天的時間里,梅幼清派人一直打聽的事情,也終于有了眉目。
聽說有一位將姜淵的神醫,什么疑難雜癥都難不倒他。十年多前永城的那場瘟疫,最后就是他找出了治療的辦法,才遏制住了那場疫情。
永城的那場瘟疫梅幼清是知道的,當年父親帶著薛姨娘和梅曉晨從敵國逃回來的時候,為了擺脫敵人的追捕,不得已逃進了一座疫城,便是這座永城。
姜淵因為永城瘟疫而揚名天下,但是他的行蹤遍及天下,又無從尋找。
梅幼清想,若是能找到他,或許梅曉晨的病也得到他的醫治,能去掉病根也說不定。
不過他似乎是位游醫,能遇到他是運氣,大多人換了難以治愈的疾病想要找他,卻又不知從何尋起。
他最近一次在北嶺一帶出現過,醫治了一個農戶家的一只牛,聽說那牛腸子打結,腹部腫的老大,眼看不行了,沒想到他偶然經過,見農戶哭得可憐,便順手給醫治好了。
梅幼清覺得這個人真是神奇極了,若是能找到他,想必封云澈的腿疾對他來說不過是小事一樁吧。
可是究竟去哪里尋這位神醫呢?
即便她是太子妃,能調動許多人打聽他的行蹤,這一時半會兒的也找不到任何蹤跡。
既然遇到他是運氣,是天意安排,梅幼清便在每日誦經念佛的時候,祈禱佛祖能保佑她早日找到這位神醫。
一轉眼便要過年了,梅幼清讓人置辦了一些年貨,給將軍府送去一些,而后又帶了一些送去了云照庵。
原本香客就不少的云照庵,這幾日猶豫快過年了,來拜佛上香的人更多了,山前道路上的人絡繹不絕。
梅幼清從后山上去,去了母親所住的禪院,她正在打掃院子,身子似乎清減了幾分。梅幼清走上前去,拿走了她手中的掃帚遞給了柔兒:“娘,女兒提前來給您拜年了。”
玉夫人看到女兒過來,自然十分開心:“太子跟你一起來的嗎?”
“他在忙初一祭拜的事情,忙完就來接女兒回去。”男子不方便進這庵中,梅幼清便讓他晚些過來。
玉夫人體諒道:“太子殿下忙,也不必讓他非得過來的。”
“是殿下自己要過來的。”說起來封云澈還從未見過玉夫人,今日他雖然不能上山,但來山下站一站,也算是給玉夫人拜年了,“殿下還說,若是娘親一個人在庵中冷清,就隨我們一起進宮過年。娘,我也想您進宮……”
“太子殿下有這份心,為娘已經十分感動。他心中將你看得重要,才會如此替你著想。”玉夫人叮囑道,“太子待你好,你也要待他好,多關心他,多替他著想……”
“娘親放心,女兒知道的,”梅幼清道,“女兒這些日子一直在打聽一位神醫的下落,太子的膝蓋早年受過傷,和曉晨的病一樣也留下了病根,女兒想著若是能找到這位神醫就好了……”
玉夫人摸了摸她的頭發:“佛祖保佑,愿你早點找到這位神醫……”
傍晚時分,才有人進來告訴梅幼清,封云澈已經到山下了。
玉夫人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便和梅幼清一起下了山。畢竟女婿都過來了,她這個做岳母的沒有不看一眼的道理。
剛出了院門,刮來一陣寒風,吹得玉夫人咳嗽了幾聲,梅幼清忙從柔兒手中將自己的披風拿過來母親披上。
“沒事,娘親不冷,就是瞧女婿心切,走得著急了。”
“女兒也不冷,娘親披著吧。”
封云澈看到梅幼清和玉夫人下山,便早早迎了上去,很是禮貌地喊了一聲“岳母。”
這一聲“岳母”喊得玉夫人喜笑顏開:“讓太子殿下久等了。”
“岳母客氣了,我也才剛到而已。”封云澈邊說著,邊將自己身上的披風解下來,披在了梅幼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