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的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好。”朱八娘答應的極為痛快,話音剛落整個人就不見了身影。
商陸聞言輕輕抬了抬眉梢,垂眸靜靜的看著身旁的女孩,幽深寧靜的的眸子里仿佛盈著一層星光,帶著白日不多見的柔軟和溫和。
“怎么了?”杜若察覺到他的注視,挑眉反問。
商陸緩緩的揚起嘴角,他今天似乎特別愛笑,還是那種發(fā)自內心眼角眉梢都帶著愉悅的那種笑,“沒什么,只是忽然覺得認識你是件令人非常高興的事情。”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色中沉沉的響起,優(yōu)雅磁性,仿若大提琴劃過耳畔,帶上了一絲溫柔的繾綣,令人心尖一顫。
杜若揉了揉酥酥麻麻的耳朵,嘴角抑制不住的高高翹起,抬著下巴,小表情特別傲嬌,“你這覺悟有些遲啊。”
現(xiàn)在才意識到。
商陸從善如流的迎合,“所以以后還挺多多指教。”
“行吧。”杜若“勉為其難”的點了點頭,“看在你這么誠心的份上。”她從口袋里逃出了一張金色的卡片,遞給商陸,“給,以后拿著這張貴賓卡可以隨時來店里吃飯。”
“免費嗎?”商陸低頭接過那張金卡,收入口袋中,隨口問道。
“怎么可能。”杜若一副你在做夢的表情看著他,伸出拇指和食指比了一個數字,“八折。”
她自己都沒混到靠臉吃飯的境界呢,怎么可能讓他吃白食,說完轉身進屋睡覺去了。
商陸:“.........”
商陸無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腹誹著是不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忙了沒顧上打理自己導致變糙了魅力值下降都吸引不了小姑娘了。
系統(tǒng)的聲音在這個時候突然響起。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的委托者出現(xiàn),請宿主幫助她實現(xiàn)愿望--找到她失蹤五年的丈夫】
【委托者資料傳輸中,任務進度已開啟,當前進度為零。】
第27章叫花雞
梁靜雯提著一大兜藥品走在路上,經過老街街口的時候不知為何腳步一頓,似有所感的往里面看了一眼,街道幽深,黑黢黢的看不真切,只有古舊的青石板路被月光映出了慘淡的顏色。
她收回視線,淡淡的搖了搖頭,覺得自己今天鬼使神差的次數格外多,就好比上午在門口遇到的那個血人,按照她往常的做法肯定是送醫(yī)院,但在看見對方祈求的眼神時居然猶豫了,然后真的就那么將人背了回來。
大概,她是在那一刻想到了自己生死未知的丈夫,想著他若是遇到了這種事也會有人像她一樣冒著風險去救一救。
梁靜雯攥了攥手提袋,加快腳步往家趕去。
床上安靜躺著一個容貌俊美的青年,有鮮艷的紅色順著繃帶滲了出來,在淺色的薄被上暈開了一團,沒有多少血色的臉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梁靜雯放下袋子趕緊過去試了試他的額頭,隨即被那滾燙的溫度燙的縮了縮手指。
“不行,再這樣下去人都得燒壞了。”梁靜雯咬了咬嘴唇,決定送他去醫(yī)院,陷入昏迷的青年仿佛察覺到了她的想法,濃密的睫毛顫了顫,半睜開了眼睛。
“你醒來的正好。”梁靜雯一只手掀開了蓋在他身上的薄被,一只手繞到了他的腦后打算將他扶起來,“你身上的傷口太深了,止血粉根本止不住,我得送你去醫(yī)院縫合并且給你輸血。”
“不。”沈同此時的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但仍舊本能的握住了對方的手腕,從動作到語氣都強烈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拒絕。
手腕處傳來一陣滾燙的溫度,梁靜雯垂眸看著那個面色潮紅虛汗不斷的青年,態(tài)度意外的強硬,“由不得你。”她利落的將人扶了起來,彎腰給他穿鞋,“我是醫(yī)生,你是病患,現(xiàn)在開始聽我的。”
沈同渾身乏力手腳軟綿綿的使不上勁,他舔了舔干燥的唇,看著蹲在地上已經給他穿好了一只鞋的女人,幽暗的眸子里閃過一道晦澀不明的暗芒,他艱難的動了動手指,從儲物戒中掏出兩個藥瓶,聲音沙啞的道,“我有藥,白瓶的外敷,紅瓶的內服,能止血退燒。”
說到這里,他急急的喘了口氣,望著聞言仰頭看過來的女人,眼神平靜卻執(zhí)著,“我不能去醫(yī)院。”
不能,而不是不想。
兩個字透露出了很多的信息。
梁靜雯定定的看了他半晌,然后視線落在那兩個藥瓶,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之前給他清理傷口的時候好像并沒有在他身上發(fā)現(xiàn)這個藥瓶。
沈同精力不濟沒注意她的神色變化,見她不動便吃力的將藥瓶往她眼前遞了遞,梁靜雯最后嘆了一口氣,敗下陣來,她接過藥瓶,語氣硬邦邦的道,“好,我再試一次,若是你的藥還不管用,那么不管你說什么有什么苦衷我都會送你去醫(yī)院。”
“好。”聽到她這么說,沈同松了口氣,神經一松,整個人軟軟的朝著床榻倒去。
梁靜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小心的扶著他躺好,解開了他被血浸濕的繃帶,朝著他的傷口撒了些白色藥瓶里的粉末,那粉末很快的融入到傷口中,幾個呼吸的功夫,往外汩汩流動的鮮血便停住了。
梁靜雯見狀連忙將他身上其他的傷口也都撒上了一層細細的藥粉,然后取出紅色瓶子里的藥丸加水給他喂了下去。
許是那藥的效果真的很好,沈同服藥沒多久就沉沉的睡了過去,梁靜雯伸手試了試他的溫度,額頭仍舊發(fā)燙卻不再燒手。
瞥見他的衣服被汗水打濕,粘糊糊的粘在身上,梁靜雯起身去房間找了一套干凈的睡衣出來,面不改色的給他換下了染著血跡又被汗水泡過的衣服,順便用熱毛巾給他擦了擦身子,整個過程自然流暢,沒有半點羞赧尷尬,心態(tài)穩(wěn)如磐石。
然而她沒有注意的是,就在她給人換衣服的時候,躺著床上呼吸清淺的青年濃密的眼睫突然一顫,像是蝴蝶輕輕扇動了翅膀,很快歸于平靜。
等一切收拾妥當后,梁靜雯才關上燈,關上門離開。
而就在她離開不久,床上的青年于黑暗中睜開了暗沉深邃的眸子,朝著門口的方向靜靜的看了半晌才無聲的闔上雙眸。
.........
第二天一早,梁靜雯做好了早飯,五歲的兒子梁念已經自己洗漱好乖乖的坐在了板凳上。
“媽媽早上好。”奶聲奶氣的聲音響起,乖巧又軟糯。
“念念早上好。”梁靜雯彎了彎眼睛,溫柔的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今天媽媽有事要出門一趟,一會送你去隔壁葉奶奶那里待一陣好不好。”
“好。”梁念拖著小奶聲回道。
梁靜雯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被這小奶音給融化了,她捏了捏兒子肉肉的小臉蛋,給他盛好了飯菜后,端著一個托盤去了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