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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覺得很好笑,那是他的家人,可是卻要她來守護。
他肯定知道,現在她這個宋家人,比他還要跟君家人親切,所以才會拿她在乎的人威脅她,至少她不會是隨時隨地想著如何算計人,謀奪遺產。
身后的君驍,直到那高跟鞋的聲音消失在了聽力范圍之內,才一拳狠狠地砸在了墻壁上。
呵,遺產?真的只能自圓其說了,謊話說得太多,竟然覺得自己都生活在了謊言里。
遺產,堆得只剩下一個又一個阿拉伯數字的紙,以為他真的在乎嗎?這個世界上,要是沒有她,他怕是早就撐不下去了吧。
在那最絕望的時光里,唯有她,是他堅持下去的希望,是黑暗里唯一的光點,可是現在這個希望破滅了,他縱然生氣如斯,卻依舊舍得不真的把她拉進他的戰爭。
那些傷人的話,他也不想說,可是當她提出離婚的時候,他第一次感覺到了深深的恐懼,或許如果他答應了,是不是,就此,她又會離開了。七年,已經讓他生不如死,再有七十年的話,他可能就會發瘋了。
往后靠著廁所外寒冷刺骨的墻壁,仰著頭,開始下著的微的雨水劃過臉頰,如霜冰冷。
打火機一擦,火光亮起,白色的濃煙包裹著他,有些讓人迷離恍惚。
褲袋里的手機響起,他按下接聽鍵放在耳邊:“什么事?”
“阿驍,他們回來了,明天的班機,后天到。”
君驍側了側眸子,唇角挽起一抹深沉的冷笑:“老爺子怎么說?”
“沒明面上拒絕,也沒有明面上同意。”
“我知道了。”說完,君驍掛了電話,扔掉手里已經燒得可以的煙頭,皮鞋一腳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