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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佳慧羞憤得頭皮都要炸開了,怒瞪著緊緊摟住自己的男人。而尚鐵雖然眼望著窗外,但眼角的余光依然能夠瞄到佟然旁若無人的動作,以及女人因為花蕊受到刺激而緊緊交纏在一起的大腿……
尚鐵煩躁地掏出了一根煙,抖著手叼在嘴上,卻幾次也打不著火,
“停車!”他突然對司機喊道。當車應聲停在路邊時,只說了一句“我還有急事”便急匆匆似的下了車,快步流星地消失在車流之中。
當車子再次啟動的時候,佟然終于拉開了塞在耿佳慧口里的手帕。
因為口腔長時間不能閉合,下顎都有些微微發酸,耿佳慧立刻氣憤地罵道:“瘋子!變態!你就是個神經病!”
“怎么,尚鐵那小子一走,你就這么氣急敗壞的了?要不要我把他再喊來,我看你方才也蠻興奮的嗎?是不是覺得將我最好的兄弟勾到了手里,就發騷得受不了了?
耿佳慧氣得渾身都冰涼發抖:“你究竟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不是嗎?你當我不知道嗎?尚鐵一直偷偷的暗戀著你,不然你當那小子吃飽了撐的,大費周章地親自用飛機幫你回到a市?”
耿佳慧聽得心里一驚,尚鐵居然……?不可能,那小子從來都沒有給過自己好臉,以前是,現在也是!佟然的心思真是夠骯臟齷蹉的!不過,她突然明白佟然方才放肆的舉動的用意——男人的劣根性啊!那是頭狼在顯示自己對母獸的占有欲,而尚鐵就是那個落荒而逃的孤狼。
笑著說出這些話,佟然突然伸手狠狠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先是尚鐵,然后是佟曉亮,你是不是想把我身邊所有的男人都勾引上手呢?多可笑?我居然曾經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因為你是那么的純潔、善良……你就像朵潔白的小花,甚至親吻你都不敢用力,生怕弄疼了你,可是處處寵著你,由著你,你是怎么做的?給我到處賣騷!還有你那個該死的哥哥,你們這對蛇蝎兄妹倆居然串通起來一起出賣了我!而你……居然還學會了給我下藥?真是長本事了!”
他的話,耿佳慧根本就聽不懂,她真想質問他,關自己的哥哥什么事兒時,佟然懲罰性的親吻已經洶涌襲來。
伴隨著火熱的唇舌的,還有尖利的牙齒,自己的嘴唇被他兇猛地咬破了,泛著腥氣的血珠被男人饑渴地用力吸吮著,危險的火苗在兩舌交纏的口腔里迅速地蔓延著……
汽車很快就駛到了a市,來到了佟然的別墅前停下。
佟然依舊扛起耿佳慧下了車,卻并沒有走進別墅,反而是向那座孤零破落的平房走去。
踢開形同虛設的鐵門,熟悉而又透著陌生的場院便呈現在眼前。曾經晾曬衣服的衣架子,半躺在荒草之中,穿過帶著灶臺的小廚房,便是臥室。
臥室里倒是干凈的很,可是家具擺設,還是她離開時的模樣。
而且連那床上的被子,也是自己當初親自挑選的粉色的碎花被面,透著洗衣粉的味道也是自己當初愛用的雕牌洗衣粉的茉莉清香,似乎隨時等待著主人回來休息。
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止不住地將收納擠壓的記憶無情地翻檢出來……
記得那時,她含著眼淚,一點點地將打碎一地的殘骸掃凈,將房間的物品擺放整齊,再將沾上哥哥血跡的床單放入大盆中,在搓衣板上用力地搓動,直到清洗得干干凈凈。
她白天守在醫院照料哥哥,晚上回來等著男人。
她默默告訴自己,最后一次等那男人回來,等著他說服自己,幫助自己梳理這混亂的殘局,可是,她足足等了三天,每一夜,院子門外偶爾有人路過的腳步聲都足以把她從淺睡中驚醒,奔至門口,再迎來無助的失望……那男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她能怎么樣?只能再次狠狠地嘲罵著天真的自己,留下一封書信,永遠地離開了這個曾經她視為“家”的地方。
如今,同一個房間,同一張床,同一床細碎纏綿的花被,同一個男人……
只是她不再被奉若珍寶,像件受人厭棄的垃圾一樣,被用力地擊碎往昔的美好,摔在那床被子上,綁在腰際的衣服已經徹底地松散開來,細白的腿在碎花的映襯下,如同白藕。
男人跪在她的腿間,解開了衣物,松開了皮帶,露出了精壯的身體。
在脫掉耿佳慧身上的衣服時,他也除掉了自己的內褲,猙獰的兇物已經昂揚挺立。
男人滾燙的身體用力地附著擠壓著自己,胸前的半圓被堅實的胸肌用力地摩擦著,男人的手肆無忌憚地在自己的身上游動,受傷的左腿被男人舉到了肩上,洞開的私密處,毫無防備地袒露著。
耿佳慧的雙手依然被縛在背后,她心里隱約地知道,這一次,男人似乎不會再放過自己了。
☆、19.第十九章
佟然盯著身.下因為憤怒和羞怯不停戰栗著的雪白嬌軀的女人,那雙總是沉靜而明亮的眼睛緊緊地閉著,他探出手指輕柔地撫摩觸碰那粉嫩的私.處,滿意地看見耿佳慧的身體輕輕一彈。
在那一片稠密的萋萋芳草中,是緊緊閉合的入口。
男人將女人的雙腿大大的分開,一只手緊捏住了她的下巴,逼迫她睜開婆娑的淚眼:“看清了,現在你身上的男人是誰!”
耿佳慧睜開了眼,眼底滾得是太多的情緒,讓人一時間來不及抓住什么,她啟開嘴唇,輕輕地吐出兩個字——“畜生!”
佟然怒極反笑:“說的對,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也不過就是獸性驅使的那點事兒,可笑我傻的,居然還真的跟你談起了感情……就這樣直接些多好,就算多討厭你,可對你還是有欲望,那么就脫掉衣服,像禽獸一樣的面對面……”
說著,他已經朝下伸入了手指,食指插入時,感覺到緊實的軟肉夾住手指。
“這么緊?難道你跟佟曉亮不做嗎?”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侄子與這女人翻云覆雨的情景,佟然的眼睛里透出的都是濃濃的恨意,手上的勁頭更重了。
耿佳慧那里一直痛感敏銳,被他這么粗暴地撥弄,疼得再也忍不住大叫了出來。
佟然卻依然不停,最后他終于拔出手指就送到鼻前嗅了一下,那是煽動原始性.欲的雌性味道,這些年來,夢里多少回將這該死的女人壓在身.下,甚至有幾次,他居然像青春期的少年一樣夢.遺得內褲里一塌糊涂。
而現在女人就在身下,之前還顧及著她的腿傷,可是連日來擠壓的怒火,被他在酒店包房門口的門縫里窺探的情景一下點著了,她居然微笑著,任由那個老男人拉著細嫩的纖手不停地摸著……
佟然再也忍耐不住,沉下腰來,一用力就準備將猙獰的怒劍直插將進來。
那種難言的痛楚,一下子從遍布著神經的蜜肉竄向了大腦,疼得耿佳慧恨不得將死死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腳踹到天邊。
昏暗的房間里,女人凄厲的叫聲讓人聽得都有些心驚。
佟然下面也被勒得有些絞痛,事實上,在他方才猛地用力之后,就感覺到下面涌出了一股熱流。
他沒有誤會那是愛.液,因為綿延擴散出來的是淡淡的血腥味。
怎么可能?佟然的身子僵住了伸手朝下面一抹,真的是滿手的黏膩。
“你……還是處女?”
耿佳慧的回答很干脆,她抬起頭朝著男人的胳膊狠狠地咬了下去。
男人吃痛地悶哼一聲,可是自己是她第一個男人的狂喜,讓欲念更加的無法自抑。
他也不收回自己的胳膊,就讓耿佳慧這么狠狠地咬著,另一只手忍不住捧起了女人的圓臀,有力的腰身就著血水的滋潤,像打夯一般開始律動了起來。
因為激痛,女人的皮膚上冒著一層的汗,摸上去冰涼而又濕滑,手掌附上去便吸得下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