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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成功了。”汐汐笑著說道。

“嗯，沒錯。終于成功了。”老黑頭說道，“小鬼，看來你并不意外啊。”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么敢這么就走上來呢。”季子禾說道。

“想不到你還挺聰明的。”老黑頭說道，“放心吧，接下來，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你將是我們‘黑水’的重要人物，就算你只是一個三級的能力者。”

“依照你的意思是，如果有什么東西能夠威脅到我的生命，那么就算要你付出生命的代價，你也會救我？”季子禾譏諷道。

“嗯，那是自然。”老黑頭說道，“別把‘黑水’想象的那么不堪。”

“不堪？”季子禾想起自己的所見所聞怒聲道，“那第九層和第七層的尸坑難道不是你們搞出來的嗎？”

“哼，第九層的自然是我們搞出來的。”老黑頭說道，“但是誰告訴你，第七層的也是我們搞出來的？難道是楊靈庭那小子嗎？”

“難道不是嗎？”季子禾反問道。

“第七層，是帝國，確切的說是帝國那個名為‘帝兆’的機關搞出來的。”老黑頭說道，“你難道真以為帝國的所有人都是在保護那些弱者嗎？不是的哦。嘿嘿嘿...”

“帝國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維護自身的統治地位，第七層的尸坑中那些東西才是‘紅鬼’，真正的‘紅鬼’。而我們‘黑水’所進行的并不是‘紅鬼’計劃，而是‘返格’計劃。而你是‘返格’之人。也就是說楊靈庭騙了你。楊靈庭那混小子告訴你，他的所作所為應該是為了帝國吧。而那斷指則是‘紅鬼’的斷指吧。其實不是的。”老黑頭笑嘻嘻的說著。

“你知道？”季子禾詫異道。

“而且，你身上帶的影石，你以為我沒有發現嗎？”老黑頭說道，“畢竟你可是昏迷了足足五天啊。嘿嘿嘿......”

“那...”季子禾已經不知道要相信誰了。

“楊靈庭那小子應該就是告訴你，讓你來監視我們‘黑水’在暗中真正的計劃，對嗎？”老黑頭說道，“楊靈庭這小子，以為把地圖和斷指扔出去，就能對付得了我嗎？天真。”

“那那個‘鼠’的成員呢？”季子禾說道。

事到如今，再對這些人隱瞞也是沒有必要了。

“那個‘鼠’的成員，你不是已經在第九層見到了嗎？”老黑頭說道，“沒錯，你在第九層殺的那個人，就是‘鼠’的成員，確切的說是屬于楊靈庭那小子的老鼠。”

“那你為什么還要留下我？”季子禾問道。

“很簡單，一方面是因為楊靈庭要你記載的東西，我們同樣也會讓你去記載。”老黑頭說道，“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你畢竟真正成為了‘返格’之人。”

“小鬼，你覺得我剛才剝皮的那個人是誰呢？”汐汐湊到季子禾的身邊問道。

“什么人？”季子禾問道。

事到如今，季子禾也不好斷定，帝國和‘黑水’之間的關系了。

“那是帝國名為‘帝兆’機關的人，潛藏在這里的人。”汐汐說道。

“你們所為何求？”季子禾最后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們之所求，帝國之所求，兩者的目的，并非都只是單純的想要做什么。小鬼。”老黑頭說道。

“好了，現在這里就剩下我們三個人了。”汐汐說道。

“其他人呢？”季子禾問道。

“其他人，在你在第七層的時候，我就殺完了。”老黑頭嘿嘿笑道，“你該不會覺得那些人是無辜的吧，怎么可能，參加這個名為‘紅鬼’計劃的人，怎么可能都是好人。”

“我們更喜歡稱之為‘返格’計劃。”汐汐說道，“我們的‘返格’計劃，一直都是在第九層進行的。這個夾層，即便是‘定遠’的人也不知道。這個夾層是我單獨開辟出來的專門消遣用的。嘿嘿嘿...”

“你們要我做這些的目的是什么？”季子禾問道。

“他們需要監視的人，而我們同樣也需要。你的到來，就已經代表了太多的信息了，小鬼。你還沒到明白的時候。”老黑頭說道。

聽著老黑頭和汐汐二人不斷跟自己透露的信息的來看，這件事非但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簡單，反而更加復雜了。

如果說是這樣，那么黃苒、王衍淅的目的又是什么？

剛開始季子禾慢慢的還能理清這中間的思路，但是想到后面，這些線索交織在季子禾的腦海中，慢慢交錯在一起。

“還是停止思考吧。”季子禾苦笑道，“剛才在下面的那兩個人要找的東西是什么？”

“那里什么都沒有，我只是簡單的支開他們，擒住那個‘帝兆’之人，然后在他們上來時，老黑頭就殺了他們兩個。”汐汐說道。

“這...跟支開他們有什么關系嗎？”季子禾問道。

“等你接觸到了‘帝兆’機關就知道了。”汐汐說道。

“小鬼，你很聰明，作為普通人來說，你的膽魄和聰明程度，都已經是相當不錯。但是當你真正踏進這股黑流之中，你的思路單一不說，而且你的脾氣也很臭，有待提高。”老黑頭說道。

“你們跟我說這么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季子禾此時已經不知道問一些什么問題好了。

“我們告訴你這些的目的很簡單。”老黑頭說道，“但是現在不能跟你說，到了那一天，你會知道的。而且你現在知道了，當你面對楊靈庭那小子的時候，你一定會暴露的。”

“汐汐你為什么.....”季子禾問道，“為什么不直接殺了那個人，要剝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