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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大長老吩咐奴婢看緊三小姐，還望云芃小姐見諒。”清零聽罷，這才側跨了一步給云芃讓出了道路。

雖給足了云芃面子，但她臉色任然難看，她怎會沒聽見清零剛剛稱呼云璃什么，稱呼她又是什么。她云芃在云府本家呆了八年，云府上下都潛意識認為她就是云府的五小姐，無論如何都會喚一聲小姐。“云芃小姐”這一句，只有在她剛入府時被人喚過。熟悉的卑微感讓云芃煞是煩躁。

“好，我必定將云璃完好無損的帶到大長老面前。”她幾近咬牙切齒的回復著清零。

云璃挑眉饒有興趣的聽著清零和云芃之間的談話，嘴角輕揚的笑意證實了她現在心情頗為不錯。那清零的脾氣倒是頗對她的胃口，分得清什么是外人。難得大長老身邊，還有這般聰慧的人。

云芃陰沉的面色并未隨著清零離開而消散，她轉身看著云璃，卻恰巧捕捉到那絲幸災樂禍的模樣，一時之間怒氣全數轉到了云璃身上，那惡狠狠的語氣驚嚇到屋內侍候的丫鬟們。

“廢柴，看你還能樂到幾時。”

云璃抿唇而笑，那彎若月牙的眼眸顯其心情，她且不緩不快的說道：“嗯嗯，我知道，你這句話在前天就說過了。”

“可不是，今天就是你的災難了。”云芃嘲諷的口氣沒有讓云璃減弱臉上那份笑意，云芃頓了片刻，本惱怒的情愫瞬間消散，取而代之是淡淡的笑意，笑的有幾分滲人。

云璃笑容未減，她直視云芃，四目對視、火花四濺。半晌后，二人依舊對視良久，屋內最年長的侍女，無奈之下只得硬著頭皮向云芃微微俯身請示道：“小姐，三小姐該換洗了。”

云芃收回目光，她扭頭看了一眼那侍女，轉身推門離去。云芃的離去，屋內的侍女們都稍微喘了口氣。

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在消失許久的云璃身上，云璃感受到眾人的眼神，她微微一頓，隨之綻放毫無惡意的笑意，襯的她更是可愛。侍女并非像丫鬟那般低素質，可傳聞她們也到底聽過幾回，對于云璃，大家好奇心自然是更重了。

長時間的更衣讓云璃略有煩躁。一刻鐘過去后，重新梳洗過的云璃站在銅鏡面前，侍女有條不紊的整理云璃的衣袖。而主人公則是站在銅鏡面前打量著自己。

云璃被更換上墨黑裘皮襖子，窄口寬袖藍灰綢緞襖裙襯的她圓潤靈巧，精細的繡工巧紋海棠花瓣。垂掛髻讓云璃更顯安靜委婉，垂眸時，端雅大方。

年長侍女微微側身給云璃讓出道路來，她不卑不亢的說道：“三小姐，門外清零會帶著小姐去正堂。”

“好，多謝了。”云璃滿意一笑，很好看起來很弱的樣子，她喜歡。

年長侍女一聽到云璃的道謝，那冷靜的面龐終于有了一絲驚訝，她將身軀壓的更低了，略帶顫抖的聲音讓云璃有些莫名其妙，“萬萬承受不起小姐的恩謝。”